第165章 離開丹城(1 / 1)
周雲和錢婉兒開車一路回了後來租住的房子。
進門一看,齊強依舊躺在原地,錢婉兒嚇了一大跳。
“強強……”
周雲也感覺不太妙,急忙問:“怎麼了?”
周雲話音剛落,就見齊強的手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雲叔叔……”
下一刻錢婉兒已經把齊強抱在了懷裡。
“你這孩子,搞什麼?嚇死我們了。”
周雲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錢婉兒道:“他的身體和走的時候一模一樣,我還以為……”
周雲頓時明白錢婉兒為何那麼緊張,於是急忙追問。
齊強道:“雲叔叔被帶走後,那個女的就一直盯著我看,我很害怕,只好一動不動,後來婉兒姐姐回來了,那個女人就把婉兒姐姐也帶走了。”
“我在家裡等了好久,也不見你們回來,我好擔心,又不敢控制身體離開,就自己從身體裡跑出來,想出去找你們,可是門口的修士似乎能感覺到我,我就只好回來了。”
“剛才在院子裡,我看到雲叔叔和婉兒姐姐回來,就趕緊回來了。”
聽完齊強的複述,周雲和錢婉兒同時鬆了口氣。
錢婉兒道:“好了,沒事兒就好,我們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丹城。”
齊強看向周雲,很明顯,他更在乎周雲的安排。
周雲嘆了口氣問:“去哪兒?你有想法嗎?”
錢婉兒想了想道:“既然是躲避雲峰門,最好的去處就應該是三雅城了。”
“三雅城?不能去。”
周雲直接就否認了。
“為什麼?”錢婉兒好奇的問。
“我離開靈蛇城後,去的就是三雅城,我們先離開丹城,路上我在講給你,一句兩句說不清。”
三人收拾了東西,出門上車,升空快速向城外飛去。
城主府上空,白美和周丹丹三人看著遠處車子消失,同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唉……走了。”
“是啊,走了,不走又能如何?難道真的因為他和鍾靈兒撕破臉嗎?那對咱們可沒有任何好處。”
“最重要的是天雲鼎啊,一旦讓妖帝知道爐靈轉移,恐怕這小子躲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回來吧?”
周丹丹道:“所以……這次你是認真的?”
“當然……我倒要試試看,沒有爐靈的天雲鼎到底還有沒有之前的威力,如果有自然好,可以掩蓋周雲存在的事實,如果沒有……那我們可要聯手編一個合理的理由出來才行。”
周丹丹和白美去佈局的同時,周雲也把自己在三雅城的經歷講述給了錢婉兒。
錢婉兒聽的哭笑不得。
“我發現你就是個惹禍精,走到哪兒都不受人待見。”
齊強道:“婉兒姐姐說錯了,不是不受待見,是大夥兒都想讓雲叔叔幫他們煉丹,所以才想害我們。”
錢婉兒哈哈一笑,摸了摸齊強的腦袋。
“你說的對,這就是懷璧其罪的道理了,不過我倒是覺得無妨,那三雅城的城主,似乎對你並無惡意,而飛燕團,以你如今金丹的實力,何懼之有?”
“如果你在三雅城的事情傳開了,那麼三雅城反而比其他地方更加安全。”
周雲搖了搖頭。
“不去……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而且我還有其他的想法。”
“哦?說來聽聽,咱家你當家,你說了算。”
“我想找一個窩棚區駐紮下來,我想帶領底層的人建立起和各大城主相抗衡的力量。”
錢婉兒震驚的看著周雲,就像是看一個瘋子。
伸手摸周雲的額頭,錢婉兒道。
“周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天下苦各大城主久矣,民眾被壓抑的太久了,那會是一股不可忽視的能量,只要有我的丹藥輔助,建立起和城主抗衡的力量絕非不可能,畢竟誰又想活著只是為了充當妖獸的口糧?而且只要我立起大旗,那麼像周丹丹和白美這樣的人也會聞風前來支援的,大事可期。”
錢婉兒讓車子停了下來,落到了一處隱蔽的樹林中,認真的看著周雲。
“周雲,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好好兒談談,把這個世界的邏輯告訴你,我以為你知道了,可是現在看來,你還是如此的單純。”
“沒錯,的確有很多人被豢養起來成為了妖獸的糧食,可是你有沒有想到那些妖獸最終去了哪兒?他們成為了人類所需的各種材料。”
“你煉製築基丹的妖丹,你煉製傀儡的各種堅硬材料,都是隻有經過妖獸的身體篩選轉變才能得到的。”
“這個世界能量十分單一,只有靈能,這也就導致了,事情的一切導向都是圍繞著靈能來的,你可知光是妖帝一人,一年所消耗的靈能佔據全世界的多少?十分之一,他一個人就頂得上上千個城主。”
“別說你的想法幼稚,會不會有人來支援,有沒有能力抗衡一個城市,就算能……那麼你動的也是妖帝的根基,帝宮的根基,他們會袖手旁觀嗎?”
見周雲明顯眉頭緊鎖,錢婉兒急忙道。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們小時候誰又不希望這個世界是友愛的?和諧的?可是長大後經過各種事情的洗禮,以及學來的知識,無一不在告訴大家,如果不想被端上餐桌,就要拿起鋒利的餐具?”
“如果你真的想改變這個世界,那就提升自己的實力吧,不說打得過妖帝,至少妖帝來了,你有能力遠遁吧?”
齊強道:“雲叔叔,婉兒姐姐說的對,我們聽她的吧。”
周雲道:“我還是想試試,畢竟晚一天就有上億人死去,而我到你說的程度還不知道要多久?三萬年來,人口銳減了百分之九十五,不是你告訴我的嗎?如果我千年才有能力,那麼這世界上還有人嗎?各大城主不斷消耗底層民眾的時候,不要忘了,金丹修士也在不停的被消耗,那些靈能最終去了哪兒,你知道嗎?”
錢婉兒張了張嘴,搖了搖頭。
她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以前只懂得做生意,前線的事兒,她又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