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姜太公接著釣魚(1 / 1)
第二天一大早,劉驍林還是按時醒了,他這幾天習慣早起送肖紅梅上班,已經有了生物鐘了,到時間就醒。
一想到今天下午的鈺海市半日遊,他還興奮得睡不著了,連回籠覺都不睡了。
乾脆一骨碌爬起來,看看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掀開窗簾,外面天高雲淡,陽光正好,是個出行的好天氣。
他很想問問肖紅梅起床沒有,想約她一起去吃早餐。
但是想到肖紅梅昨天說了要睡懶覺,便不敢打電話了。
去客廳轉了一圈,那兩間臥室都關的嚴嚴實實的,看來蘇艾倫和盧曉輝是在踏踏實實地睡懶覺了。
“得了,我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去做一些半日遊的準備吧。比如說,給愛的禮物一號更換一下智慧識別,要不然當著肖紅梅的面不怎麼好操作。”劉驍林一邊盤算著該需要提前做好哪些事情,一邊去洗漱。
洗漱完畢後,他就下樓去了負一層,迅速更換了愛的禮物一號的智慧識別,無所事事的他決定去小吃街吃早餐。
他吃早餐還是喜歡去洗刷刷小吃店,因為這裡的早餐種類多味道好,並且老闆娘還特別熱情。
“小夥子,你又來了?今天還要打包兩份早餐嗎?”老闆娘看到劉驍林又準時來了,急忙熱情地打招呼。
“今天不打包了,只有我一個人吃飯。”劉驍林一邊坐下,一邊點了一碗麻辣粉和一個鍋盔。
“你賬上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哈。”老闆娘一邊下酸辣粉一邊說道。
“哦,知道了,要不我再存一百塊在你這裡?”劉驍林問道。
“別存了,我看肖紅梅和她家裡人也不來吃早餐,你存了也是白存,不如每次結賬吧。”老闆娘懶得為他一個人單獨記賬。
“也行吧。”劉驍林想到過幾天自己也許就回到昆河市了,在這裡也吃不了幾頓了。
吃完早餐的劉驍林百無聊賴地在小吃街逛了一圈,看了看中午吃飯的下一家餐廳,看起來也還不錯,居然是一個兩層樓的酒樓。
“實在是沒啥可乾的了,還是回去睡個回籠覺吧。”劉驍林百無聊賴之下決定還是回去睡一覺。
當他躺在床上的時候,電話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趙主任打過來的電話。
“喂,趙主任,您好,魚上鉤了嗎?”劉驍林立刻關心地問道。
“昨天下午見到譚副市長了。”趙主任說起了昨天見面的經過。
昨天下午兩點左右,譚副市長到了科技部,他給趙主任打了一個電話後,趙主任立刻下樓去接他。
譚副市長受寵若驚啊:“怎麼好意思讓你下樓接我啊?告訴我您在幾樓我上去找您就行了啊。”
“我不下樓,你進不去。”趙主任簡單說了一句。
科技部的大門不是一般人能自己進去的,當然在這裡譚副市長也算一般人。
“哦,是這樣啊。”譚副市長聽到這句話,有點尷尬。
趙主任帶著他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譚副市長裝模作樣地聊著鈺海市的科技研發專案,好像是真的來談工作的樣子。
趙主任耐著性子聽著他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說著鈺海市的科技研發,心裡暗想:“你這樣說話沒個譜的樣子去管理科技研發,本身就是不靠譜。”
聊了大半個小時後,譚副市長依然心情大好,他覺得能見到趙主任,就是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趙主任,我聽說咱們科技部有人對鈺海市的科技研發工作非常不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譚副市長試探性地丟擲這個假設性的話題。
“啊?有這回事兒嗎?我不知道啊。”趙主任開始裝糊塗:“我們科技部對於各地方的科技研發都是支援的啊,怎麼可能會不滿?”
“是這樣的啊,我聽說科技部有人去紀委監委舉報我們鈺海市了,理由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譚副市長把對自己的舉報擴大為對鈺海市的舉報了。
“怎麼可能啊?我們不可能會舉報一個市的科技研發工作啊。”趙主任說道:“如果某個人辦事不力,倒是有被舉報的可能。”
譚副市長此刻心情非常忐忑:“趙主任的意思是咱們科技部向紀委監委舉報了我?”
他打算把問題直接丟擲來,看看對方該如何回答。
“這個情況我不太清楚。”趙主任不慌不忙地說道:“反正我沒有接到這方面的資訊。”
“這樣啊?趙主任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到底是誰舉報了我,為什麼舉報我呢?”譚副市長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先說說你自己有沒有做什麼讓別人舉報你的事情吧。”趙主任笑著說道:“如果你什麼都沒做,別人舉報的話,也沒有證據啊。”
“趙主任說得對,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但是就是有人舉報我了。”譚副市長一口咬定什麼都沒做。
“那你就讓紀委監委的同志好好查你,還你一個清白不就好了嘛。”趙主任看著一臉無賴樣子的譚副市長,心裡越發鄙視這種人。
“但是,紀委監委的人最擅長雞蛋裡挑骨頭了啊。”譚副市長說道:“我希望咱們科技部能跟紀委監委的同志講一講,我是一個專管科技研發的領導幹部,是對科技專家非常尊重的領導幹部,怎麼可能做壞事?”
“哦?你對科技專家非常重視?”趙主任眯著眼睛問了一句:“但是,我怎麼聽說海再哲專家進監獄了?”
這句話一出,嚇得譚副市長打了一個哆嗦,他立刻慌張起來,臉色變得非常不自然:“啊?有這回事兒嗎?我怎麼不知道?”
“是嗎?你不知道?那可能真的有人錯怪你了。可得讓紀委監委的同志好好調查一下海再哲入獄的前因後果。”趙主任繼續說道。
譚副市長這下總算明白了,科技部為什麼會舉報自己了。
他在腦子裡想了一百個說法,都被自己否決了。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決定以退為守:“也是,我也希望紀委監委還我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