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被逼無奈(1 / 1)
王文東說完就抄起手邊的實木筆筒對著王悅砸了過去,王悅沒躲開,被砸到肚子上,表情痛苦,疼的直接躺在地上。
王文東見了,直接罵道:“少在那給我裝,趕緊給我起來,20多歲的人了,躺地上打滾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王悅簡直是滿腹的委屈說不出來,勉強爬到沙發上,直接開擺:“那我就這樣,叔你說能怎麼辦吧!”
“你你你這個混蛋,是不是真想氣死我!”
“一天天氣性怎麼就那麼大呢,是不是覺得誰都想氣死你?再說了,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能有一線生機嗎!現在黑點算什麼,只要讓導演組重新把重心轉到我身上,到時候洗白劇本什麼的不應有盡有嗎!”
說完,王悅還對著王文東,一陣搖頭嘆氣:“叔,你也要有點遠見。”
王文東簡直是被他這副自作聰明的樣子給氣笑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洗不白了呢?”
“怎麼可能,叔你又不是沒見識過他們剪輯的本事,黑的都能剪成白的。”
王悅話音剛落,王文東直接把手機扔了過來:“現在節目組已經把沒剪輯的畫面放的差不多了,你看看你現在的風評,就算到時候他們真給你安排洗白劇本,你覺得網友會信嗎?你當他們是傻嗎?”
王悅拿起摔在沙發上的手機,定睛一看,8個跟他有關的詞條掛在熱搜上,全都是黑熱搜,評論區還有他所有相關賬號的主頁都不堪入目。
王悅已經有幾天沒上社交平臺了,就怕看見這些評論,現在被迫看見了,簡直是窩了一肚子火。
“他們就是一群見風使舵的玩意!叔,到時候節目組幫我洗白完,你再幫我搶點水軍什麼的,稍微操作一下不就行了。”
“操作個屁,洗白個屁,我明白了,是我把你給保護的太好,才讓你到現在還這麼天真,還看不清局勢!你現在都快要黑成碳了,就算我給你請8萬個水軍,你也洗不白,還有節目組那邊也是你就別想了,他們已經籤合同了,你知道籤合同是什麼意思嗎!”
王文東說著說著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趕忙捂著腦袋,跌坐回座位上。
王悅也是個犟種,不撞南牆不回頭那種,王文東說的話,他根本就聽不進去,還在那反駁呢。
到最後王文東心裡邊也累了,乾脆揮揮手,有氣無力的說道:“行,你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到時候失敗了,我絕對不會幫你一下!”
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王悅一臉煩躁的出門,剛好撞上了劉柔,二話不說把她拉入懷裡,用著接近命令的口吻:“陪我喝酒去。”
劉柔低下頭,眼裡閃過嫌棄,媽的,她之前還以為這個姓王的是什麼香餑餑,結果現在就是一個餿了的爛貨。
來到這個破公司連個像樣的資源都沒有就算了,好不容易參加個節目,結果還給自己惹了一身腥。
到現在劉柔的社交賬號下邊都是一片謾罵聲,全是託王悅的福!
但就算心裡面再不滿,劉柔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不行啊王哥,人家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做。”
“推了,什麼事情比我重要。”王悅一臉不耐煩,拉著劉柔就要走。
劉柔見狀直接伸手把他推開:“不行啊王哥,是我的經紀人叫我說是周前輩有要緊事找我,我得趕緊過去。”
“周瑞?那個老王八蛋找你幹嘛?”
“我也不知道,那王哥我這實在是陪不了你……”
劉柔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看的王悅心煩:“嘖,媽的,真是事事不順。”
王悅撂下劉柔直接離開了,見狀,劉柔鬆了口氣,對著樓道里的鏡子整理頭髮,又刻意把本叫低胸的裙子拉得更低了,身姿妖嬈走進了王文東的辦公室。
張靈回到家就聽顧初雪說,他在網上又火了一把,原來是其中一個選手把會客室裡作曲的事發在網上,還配了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照片。
整篇文章對著張靈大誇,特誇裡面的崇拜之情都要溢位來了,而他的粉絲則是到下邊謙虛一番,又吹捧了回去。
評論區裡的環境和諧的很,張靈見狀回覆一句:“你唱的也很不錯。”
創作人比賽正式開始錄製,張靈帶著顧初雪在臺上演唱東北民謠,一曲唱完畢後不僅是觀眾,就連節目組裡都有人聽哭了。
跟張靈PK的是剛出道不久的選手,從創作的角度來講,無論是詞曲都十分稚嫩,自然是不敵張靈,輸了。
今天的錄製中,王悅整個人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對著張靈好一陣陰陽怪氣。
反倒是往常跟他站在同一戰線的鄭豐,居然反過來替張靈說起話了。
鄭豐還特意在攝像頭錄製期間跑到張靈的屋子裡,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在參加節目之前我就聽過不少你的歌,也一直覺得你是個很好的創作人,但是我這個人信奉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的道理,先前說的那些話也是為了能夠激發出你的潛能,卻沒想到在心理上給你造成傷害,這些是我的不對,前輩在這給你道個歉。”
這算盤打的不僅是張良跟顧初雪,就連節目組都聽見算盤珠子的聲了。
無非就是看情勢不好,於是找了個牽強的理由被自己洗白,這話哪是對著張靈說,是對著網友說的。
而且還唯獨在道歉的時候加了前輩兩字,這心思就差直接對張靈臉上了。
顧初雪坐在旁邊氣的眼前一白,張嘴就要輸出,關鍵時刻,張靈握住了顧初雪的手,安撫性的輕拍兩下。
把顧初雪的火氣壓下去,張靈才開口:“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那我哪有不原諒的道理,不過前輩有一句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張靈表情像是想說,但又忌憚鄭豐的身份。
都露出這表情了,鄭豐要是再拒絕,豈不是就變成欺壓後輩了,只能表面大度:“有什麼想說的話儘管說,我還能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