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到底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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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震驚,皆是沉默,眼神中難以言喻的驚駭。

他們的大師兄趙長柯不僅擁有一件寶器,而且還是五品寶器!

這是什麼概念?

隨便一件低階品級寶器出現在修仙界,都會引起無數修士爭搶。

而一件中階品級寶器的出現,是可以直接讓無數宗門引發爭奪,為此大打出手。

趙長柯身懷品級寶器,整個靈山宗竟是無一人發現。

而他!更是利用這件水墨硯臺寶器隱藏自身修為,隱藏了他真正實力。

小師弟顧丘行略顯稚嫩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如先前那般臉色甚是難看。

寶器之所以稱之為寶器,就是因為它的不凡。

並且每一件品級寶器都最少擁有兩種威能,或者說是寶器神通。

更何況此時大師兄趙長柯手中端著的那件碧翠水墨硯臺,更是極為罕見的五品寶器。

這件水墨硯臺寶器恐怕擁有三道神通,甚至是四道神通!

能隱藏趙長柯的修為只不過是這件寶器其中之一的神通罷了。

顧丘行臉上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下意識地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張符籙。

在場的其他靈山宗弟子見狀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邊是他們敬畏尊崇的大師兄,一邊是和他們朝夕相伴一起修煉的小師弟。

眾人雖是靈山宗的內門弟子,各個天賦異稟,修為不俗。

但都涉世未深,修行閱歷不足。

如今遇到自家大師兄和小師弟箭弩拔張,一副隨時都要打起來的樣子,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事到如今,顧丘行依然是能感覺出大師兄趙長柯的不對勁。

他的直覺在告訴他,此次離開宗門來到這扶風原,絕對是錯誤選擇。

然而後悔也沒用。

他們幾人已經跟隨趙長柯來到扶風原深處區域,更是進入了這兇險萬分的風谷內。

此時對於顧丘行而言,他只想搞清楚大師兄趙長軻到底有什麼目的!

究竟想要對他們做什麼!

面對趙長軻的強大修為,顧丘行深深吐出一口氣,隨後毫無懼色握緊手中長劍法器向前走去。

當其他同門還在猶豫甚至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

顧丘行決定當面質問大師兄!

他身形高大魁梧,速度極快,一眨眼間便來到趙長軻身形。

顧丘行怒目圓睜,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沉默片刻後問道。

“師兄,說吧。你費盡心思帶我們來這地方,到底想要我們做什麼。或者說......你想要做什麼?”

“還有便是,這巨大石棺裡面到底是什麼?”

說話的同時,顧丘行抬起手中長劍,閃爍鋒銳寒芒的劍尖指了指那巨大石棺。

不知為何。

當顧丘行第一眼看到這灰白巨石,並且覺得這玩意和棺材一模一樣後。

他總覺得這灰白巨石十分危險,遠比趙長軻危險太多!

當然。

此時趙長軻所展現出的危險是直觀的,並且也是他能直接感受到的。

而灰白巨石所展現出的危險,卻是玄而又玄的直覺,或許連直覺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種來自本能的判斷。

“抱歉。”

“關於這具石棺裡面是什麼,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一旦此時說出來,恐怕我們再也無法離開這處風谷了。”

趙長軻有些歉意地看了看站在身前的顧丘行,接著又看向其他靈山宗弟子。

他表情真摯,眼神誠懇,完全不像是作偽。

這一瞬間,眾人又覺得當初的那位大師兄又回來了。

然而趙長軻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墜冰窟,渾身發寒,神色陰沉驚悚!

“不過只要將你們都殺了獻祭在石棺上,這風谷中的一切都將屬於我了!哈哈哈!”

言盡於此,趙長軻也不打算繼續隱瞞。

在眾人充滿戒備和警惕,以及帶著殺意的目光下,他雙手揹負緩緩轉身面對那巨大石棺,平靜說道。

“可能你們不知道,其實出現在扶風原中的三處風谷原本是一處風谷。只是在數百年前出現了意外,導致保護風谷的大型陣法損壞,最終讓風谷一分為三。”

“說起來這風谷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此地原先的名字叫鎮魔谷,谷中有人守護,世世代代傳承至今。按照記載來算,怕是已延續一百多代了。”

“一般故事說到這裡,你們可能都會猜得出,我就是這風谷中人,屬於風谷的守護者。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只不過......我是這風谷中的最後一位守護者而已。”

說到此處,趙長軻的背影說不出的孤寂和悲涼。

“鎮魔谷中巨石林內的這具石棺當中,封印了一頭遠古大妖,名為邪祟!實力異常強大,即便是返墟境的絕世大能也未必是它們的對手!”

“傳聞上古時期練氣士之所以隕落,便和這邪祟有直接的關聯。”

趙長軻語氣深沉,神情也變得極為凝重。

身後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臉上也全都出現訝然神色。

上古時期的傳聞他們自然聽過,靈山宗有專門的長老會講授關於修仙界各種見聞的晨學。

他們幾人勤奮好學,像這樣和修煉毫無用處的晨學從未缺席過,並且也都是非常認真的聽講學習。

久而久之,即使顧丘行幾人不怎麼再修仙界中走動。

但對於修仙界中的各種傳聞和過往,以及修仙界的發展歷史還是極為了解的。

毫不誇張的說,比此時躲在高天之上,雲端之中的韓礪要懂得許多。

而當趙長軻說到上古時期關於練氣士隕落的傳聞時,眾人也都很快想到是怎麼一回事。

“按照古籍上的記載,上古時期的練氣士確實是被一種名為邪祟的妖獸所害。”眾人中一名少女沉吟片刻後,聲音輕柔的說道。

“我師尊曾和我說過,邪祟這種妖獸十分強大!按照上古神話中的記載,邪祟可以附身修士體內,完全控制修士的身體!時間久了,連這些邪祟自己都認為它們是真正的修士,而非異類妖獸!”另外一名少年臉色陰沉,語氣不善的說道。

顧丘行暗自點頭,對於這些上古傳聞他也瞭解一些,內容和方才兩位同門說的差不多。

邪祟,只存在於上古練氣士時期的一種異類妖獸!

身為妖獸,邪祟的實力極其強大,並且手段非常詭異。

按照遺存下來的上古典籍中的神話記載!

練氣士之所以隕落,便是邪祟造成的,和邪祟密不可分!

顧丘行仔細想了想,又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突然他想明白了什麼,猛地搖了搖頭,“鏘”的一聲抬起手中長劍穩穩指向趙長軻。

“師兄,都到了這時候,莫要說些鬼話哄騙我等!我們幾人雖然都是你的師弟師妹,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

“整個修仙界誰人不知,所謂上古邪祟不過是神話而已,並非真實存在。另外!上古練氣士之所以隕落也並非是邪祟妖獸造成的!而是因為天地間的靈氣迅速減少所致!

在沒有充足的靈氣支援下,無數練氣士在修煉過程中走火入魔,或血肉急劇衰敗,壽元大幅度減少。”

“邪祟妖獸只是神話而已,並非真實!”

說完,顧丘行冷笑一聲看著趙長軻,眼神中止不住的譏諷。

其實顧丘行也沒有想到,往日在宗門中自己那麼敬畏的大師兄,怎麼也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邪祟妖獸?

呵呵!

若這修仙界中真有邪祟妖獸存在,為什麼從未有修士見過?

上古練氣士的修行至寶和術法竹簡都能流傳至今,為何連一具邪祟妖獸的骨骸卻從未被發現過?

甚至連九天仙界都有無數修士相信是真實存在的。

有大機緣者,連仙界遺澤也能得到些許,從此一步沖天。

總而言之!

顧丘行可以相信九天仙界真的有仙人,九幽之地中真的有鬼魅存在,上古練氣士人均千年壽元起步。

卻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有所謂的邪祟妖獸存在。

並且他不相信這一點的理由也十分簡單直接!

從古至今,修仙界中從未有任何修士親眼見過邪祟妖獸!

巨石林內,石棺之前。

其他幾位靈山宗弟子在聽完顧丘行的大聲質疑後,也全都點頭表示贊同。

邪祟之說只是神話,用來規戒修煉之人不要違背天道,否則會招惹邪祟附身,最終步入不詳。

然而自古至今,修仙界中的修士們從來都是兩種死法。

要麼是因為自己死。

老死病死,修煉走火入魔死,行走修仙界意外橫死。

要麼是被殺死。

採集靈藥時被妖獸殺死,爭奪寶物時被修士殺死,宗門大比時被同門殺死等等。

放眼整個修仙界,還沒聽說過有誰是因為修煉時違背了天道,被邪魔附身最終枉死的。

漸漸的,其他靈山宗弟子不知覺中向顧丘行靠近。

高空之上韓礪雙眸微眯仔細看去,不由得輕笑。

“看來其他人是要和趙長軻決裂了,幾個人都站在了那大個子的旁邊。或許他們也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勁吧。”

喃喃自語後,韓礪又將目光落在那巨大的灰白石棺上,眼眸深處一道金色光芒閃爍,讓他的雙瞳看起來猶如星辰般深邃。

只是須臾間,便見到韓礪的雙瞳深處愈發的金光璀璨,深不可測。

與此同時,他的神情也愈發凝重。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要將巨大石棺看穿般。

原本韓礪確實是想用自身強大神識來感知那詭異石棺。

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他不想操之過急。

而現在的他只想看看那趙長軻接下來到底會做些什麼。

是將這些靈山宗弟子全都一劍殺了,還是用來做些別的。

而當韓礪腦海中的念頭剛消失,便見到趙長軻不知何時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丈黑色符篆!

顧丘行幾人在見到那黑色符篆後,全都臉色驚變,眼神驚恐無比!

“黑天夜神符!你居然有黑天夜神符!趙長軻!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魔修嗎!”

其中一位靈山宗弟子全身顫抖,臉色蒼白指著趙長軻怒吼道。

他和其他同門師兄弟一樣,向來對自家這位大師兄十分的尊敬。

只要與其見面,也從來都是“大師兄好,大師兄早”。

可現在就算是他,再也無法對著趙長軻喊出“大師兄”三字,而是直呼其名!

當眾人見到趙長軻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邪異無比的黑色符篆後,再也無法抑制住各自的憤怒。

黑天夜神符乃是修仙界中,屬於魔道最負盛名的魔符之一。

當然!

這裡的最負盛名可不是什麼褒義詞,而是充滿了殺戮和血腥,乃至違背天道的詞意!

魔道百大魔符榜上,這黑天夜神符據說榜上排名第十九,符法之威極為強大!堪比七品頂級符篆!

其實一枚符篆如此厲害並沒有什麼。

很多強大的符篆師別說煉製出七品符篆,甚至連極為罕見的九品符篆也能煉製出。

然而。

正道修士煉製品級符篆,所用材料都是天地間的各種靈材而已。

而魔道修士所煉製的魔符,無論符法威能強弱,幾乎都是用生靈血祭而成。

更有說法,越強大的魔符,在煉製過程中所血祭的生靈也就越多。

一枚堪比七品頂級品質的黑天夜神符,最少血祭了數萬生靈的精血神魂才能煉製出!

甚至更多!

這哪裡是什麼魔符!

分明是數萬人的冤魂!

“咯吱!咯吱!”

此時此刻,顧丘行出離的憤怒!

他雙手緊握,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由於用力過猛,以至於他雙手的關節處都泛白,似乎隨時都能將手中的劍柄捏斷般。

顧丘行眼神陰沉無比,眼眸深處是止不住的憤怒和殺意。

他如此,與他站在一起的其他靈山宗弟子亦是如此!

如若大師兄趙長軻只是利用他們,將他們引導這神秘風谷中,從而達成某種目的。

就算發生紛爭,彼此之間反目成仇,實際上不到最後一刻,都還是有挽回的機會。

畢竟大家師出同門,不說關係如何親近,但也都是從小一起在宗門中長大。

一起修煉,一起晨學,甚至一起閉關,組隊外出完成宗門任務。

這樣的趙長軻再怎麼壞,都還是靈山宗的弟子,是他們的大師兄。

可如果趙長軻是魔修,或者和魔修有來往和交易。

對不起!

趙長軻就算是他們的親哥,是他們的血親同族。

在這一刻,再如何至親的關係也直接斷掉!

趙長軻不再是眾人的大師兄,更不會是靈山宗的大弟子。

而是所有正道修士的必追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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