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怎麼跑的?(1 / 1)
而明淨還是佯裝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你們究竟在說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你前天晚上,在後山坡上和那個女人的談話,我們都聽見了。”陳浩也不再隱瞞,冷冷開口。
此話一出,明淨飛快的轉了轉眸子。
似乎在這一刻,拿定了主意。
雖然他貪財,但是他不想坐牢啊!
如果眼前這些人,真的是警察,那就真的完犢子了。
“我是…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但是那些人逼我,我也沒有辦法,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明淨瞬間萎下來,開始求饒。
那模樣,就差跪下來了。
陳浩冷眼看著這一切,他看了一眼姜奈生,姜奈生點了點頭,掏出手銬給明淨拷了起來,又吩咐身後搬運箱子的弟兄。
“你們繼續搬。”
“好的,隊長。”
隨後,姜奈生和陳浩他們,將明淨給拖到了客房中。
一路上,明淨躬著身子,眼神四處瞟。
陳浩他們當然是看見了,但只以為明淨心虛,所以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坐下來後,姜奈生猛地一拍桌子,先入為主,這一下子,沒嚇著明淨,反倒把李樹斌給嚇得不輕。
聲音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又是大晚上,他們在人家的地盤上!
“說,那批文物究竟是誰放在你們這兒的?你在中間,又起到什麼作用?那些文物,你們明天要搬到哪去?”姜奈生也不再囉嗦直接問道。
那語氣頗有審問犯人的樣子,到底是警察。
聞言,明淨抖了抖肩膀。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如果不答應他們的話,他們就拆了寺廟,真的和我沒有關係,警官,你們沒有證據,也不能亂冤枉人啊!我也是一個受害者!”
“你不說我們遲早會知道真相,如果你現在坦白,沒準會減刑,如果被我們查到真相,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明淨你要想好!在我們國家,非法販賣文物可是大罪!是要吃槍子的!”陳浩這時也開口了。
怎麼聽見這話,姜奈生覺得陳浩比自己更適合當這個警察。
說著平淡的話,實際上,威脅之意滿滿。
只不過吃槍子,那倒還不至於,頂多判個無期徒刑!
“看你的樣子,應該不相信我所說的吧?那要不你試試看?更何況,我又為什麼要騙你?”
見對方猶豫了,陳浩趕緊又補了一刀。
明淨額頭上冷汗直流,為了發財,把自己送進去,還要吃槍子,屆時沒了命,又怎麼發財?
他內心在動搖,掙扎了一刻鐘之後,明淨終於抬起頭來。
“好,我告訴你們。”
“大半個月前,喬先生找到我,說要將一批東西放在我們這兒,起初我並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喬先生說事成之後會給我錢,然後我就答應了,有一天晚上我實在是好奇的睡不著覺,於是就偷偷進了地窖,開啟了那些箱子,發現裡面是老物件,至於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櫻花邪神雕像,也是喬先生給我的,說那是暗號,讓我放在地窖入口。”
喬先生,也就是隔壁市區那個古董收藏專家!
聽見這話,陳浩他們紛紛對視一眼,當然也只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姜奈生緊接著問道。
嚥了咽喉嚨,明淨繼續開口。
“喬先生想借為他母親舉辦水陸法會,然後趁機轉移走那批東西,那天后坡上的那個女人,也是喬先生的人叫元紅纓。”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喬先生計劃的。
“你還知道什麼?”
“不,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我絕對沒有欺瞞你們,我已經落在你們手上了,我騙你們那不是找死嗎?我只是一條走狗,關於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明淨急得想哭了。
看那副表情,也不像是假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姑且相信你。”
拉著陳浩走到一邊,姜奈生低聲問道。
“現在該怎麼辦?我是把人帶走?”
“等明天過了再說,今天先把他扣在這。”
姜奈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今天把明淨帶走,也不清楚,這寺廟還有沒有那個喬先生的眼線。
到時候驚動了,無異於打草驚蛇。
不能夠一鍋端了…
大概確定下來,姜奈生拉著明淨到隔壁空著的客房,給他拷上,銀鐲子另外一頭,則拷在一邊柱子上。
“老實點。”
“你們真以為,你們可以成功嗎?”明淨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姜奈生停住腳步:“不管怎麼樣,我也會將你們這群犯罪分子,一網打盡。”
“那就拭目以待吧!”
這句話,明淨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想道。
……
“大家今晚都早點休息,明天註定是一場惡戰。”
“好。”
第二天天一亮,這個晚上,陳浩可以說是一夜無眠,和徐文靜躺了一晚上。
姜奈生倒是在一旁打著呼嚕,睡得老香。
等到了時間,陳浩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姜奈生臉上。
“起來了,該幹正事了。”
“吃飯了?”姜奈生被突然一拍,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他有點懵的坐起身來。
看邊上的陳浩,他嘆了口氣。
原來是要開工了…
“浩哥,你們看見子怡了嗎?”突然一道匆忙的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是李樹斌?
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看見子怡?
難道說,子怡不見了?
“究竟怎麼回事?”陳浩緊張問道。
姜奈生也趕緊穿好衣服爬起來。
“我記得,昨天那姑娘身體不舒服,沒有參加晚上的行動,怎麼今早起來,難道不見了?”
姜奈生也有點不知所措。
徐文蹙緊眉頭,當即奪門而出,來到隔壁客房,其他人也緊張地緊隨其後。
原本拷著的明淨,早已經沒了蹤影,連帶那副銀手鐲也消失不見。
“該死,人呢,這鑰匙還在我身上,他怎麼跑的?”姜奈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鑰匙還在他身上。
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