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冒充護衛(1 / 1)
忽然間,唐凌發現雪兒地影子,令他嘴角有一絲寒意。
原來雪兒是被當值宗主關在一旁的小院,她完全不知道外面正在發生的事,自然不東奔西跑。
用透視金眼在庭院旁觀察護衛時發現,四周只在門口有2個人,而別處根本不見人影
守衛著。
頓時,唐凌徑直走到他身邊的牆邊,腳一用力便跳入庭院。
在雪兒聽到一個聲音的時候,使她情不自禁地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想知道院子裡究竟是怎麼回事。
唐凌看雪兒走來,不自覺地把臉露出來,堵住雪兒對她的記憶。
唐凌跟羅平已經在一起了,我想雪兒應該還很熟悉他的臉。
果然當雪兒目送唐凌來到眼前時,使她猛地把目光睜得大大的:“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唐凌望著外面的衛兵還沒找到他們,忍不住拉著雪兒說道:“您先不問這麼多,您跟著來吧。”
說完這句話唐凌直接帶雪兒來到前任宗主房間。
當雪兒眼睜睜地看著前任宗主竟然成了這副模樣時,令她不禁有些驚訝:“這是怎麼一回事?”
唐凌無奈攤著手,看雪兒是否有自己的方法,總之唐凌早已無計可施。
卻見雪兒端坐在前任宗主的身後,雙掌已由她貼附於前任宗主的地背部之上,一絲粉色的能量,闖入前任宗主體內。
不久後,唐凌看到前任宗主的口中有一抹血噴濺。
血從前任宗主的口中噴了出來,徑直掉到一旁床榻上,使床榻均有輕微的侵蝕,似乎前任宗主甚至血中還帶有些許毒氣。
“你沒事吧。”說完雪兒便走到前任宗主的跟前,任其一見如故。
由於毒血已經被前宗主逼出來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問題,讓他趕忙對著雪兒將自己修煉的事情說了出來。
唐凌聽到前任宗主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自己,不自覺地站到一旁不停地點頭。
果不其然,唐凌剛猜到的事一點也對,就連唐凌也猜到經脈上附有花粉。
\"黑衣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閃電宗裡面,他不是應該已經被我們給消滅了嗎?\"唐凌看了看前任宗主,在他的眼前坐下,不由開了口。
也許是前任宗主有所領悟的緣故,他不自覺地苦笑了一下,看了唐凌一眼:\"事情遠遠比你想象中要複雜,黑衣人沒有達到他的目的,我想他是不會離開的。”
說完,前任宗主慢慢坐出床。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要不然離開這裡吧。\"唐凌不由提議道。
如今閃電宗今非昔比,內部危機四伏,令唐凌必須認真對待。
卻見閃電宗前任宗主對唐凌虎視眈眈,不由向唐凌揮手,眼睛裡充滿生氣:“他把本宗主的宗門搞成了這個樣子,本宗絕對不放過他。”
唐凌望著前任宗主遲遲不願離去的背影,他的心彷彿激起狂風巨浪,眼裡滿是濃濃的酸楚。
雪兒聽到前任宗主總是排斥唐凌的聲音,不由的向唐凌溫柔的說:“他不願意離開就算了,畢竟閃電宗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唐凌看兩人都是勸自己的話,這讓唐凌忍不住有點無語,畢竟這次自己是來拯救兩人的。
也許是前任宗主還有點神志的緣故,他狠狠地把目光投向雪兒,直接把雪兒推給唐凌,含義已很清楚。
“雪兒,本宗主知道你一直都喜歡羅平,你跟著唐凌離開吧。”說完,前任宗主已慢慢地把目光閉上。
雪兒看了看前任宗主此時竟然放了自己的手,一雙眸子裡滿是濃濃的驚訝,不知他究竟會是怎樣的人。
唐凌卻看著一個面前的宗主,再扭頭看著雪兒,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無奈。
“雪兒還是回到她自己的院子裡面,我相信宗主對他一直都沒有動手,她應該是安全的。”說完,唐凌便把雪兒所屬的人安排好。
由於閃電宗前宗主一直都捨不得離開,而且唐凌此刻也等於接受任務,不由向閃電宗的前任宗主出了一招。
現任宗主總是想方設法嫁禍於前宗主,唐凌理所當然的需要時刻守護在身邊,否則,他的心就會永遠無法安寧。
只見唐凌把眼光投向前宗主,低聲說:“我能裝做您的護衛永遠跟著您。”
前宗主聽了,不由的向唐凌點點頭,身邊有人當內應,也不錯,畢竟,他有的時候確實忽視了什麼。
要不是前宗主無視室內的花粉就不會落到這樣的地裡。
不久,前宗主已把一套宗門內的服飾拿來,唐凌也自然成了前閃電宗宗主的護衛。
新上任的宗主總是在尋機不斷中毒,遺憾的是,他無論到哪裡都下了毒,唐凌均已找到自己的方法,使其中毒成為無用功。
而且前宗主還天天在宗門內瘋,兩手不停地亂攻宗門,使人們根本無法辨別他的真實處境。
隨著新宗主敗北的頻率增加,使得新上任的宗主慢慢地產生疑惑,認為前宗主是否已康復。
眼睛裡只有真的成為正常人才能真的把自己的毒素避掉,別人就不會有這種力量。
也正因現任宗主的起疑,不由天天準時到庭院裡,看前任宗主天天要問些啥。
唐凌看了看以前宗主地樣子,雖知已康復,但他還是天天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不斷地對兩側院子牆壁進行襲擊。
也許是前宗主日常用能的緣故,他感到力量竟與日俱增,還使他悄悄地輕鬆起來。
前任宗主明白,只要能在力量之上超過他們,就不必再繼續裝傻。
卻見現宗主慢慢走到前任宗主跟前,兩手之上有淡淡的黑氣在洶湧,猛地向前宗主襲來。
由於前任宗主擁有著一些記憶,他清楚的記得,現在的宗主之前,也是如此的應付著他,使其按先前狀況著手處理。
尚未待前宗主回應,當前宗主雙掌之上的能量,直接向前一任宗主經脈疾奔,使得前宗主的嘴角有一抹血慢慢滴下。
當前宗主看了看前宗主的經脈中還殘留花粉,使其目光愈發不解,總以為會出事。
正當現任宗主剛走沒多遠的時候,唐凌慢慢地從一旁走來,徑直把前任宗主帶回屋裡。
“他以前就是這樣探測我的經脈,我想他肯定是已經有些懷疑了。”說完,前宗主由不得正襟危坐地躺在床上。
唐凌望著前宗主把眼光投向他,忍不住向前宗主點點頭,靜靜地站在屋子的門口。
透視金眼已在唐凌的沉默中,他明白,前宗主即將開始強行排出體內毒素,否則,他很容易就會回覆到原來的樣子。
由於前任宗主早就已經有了防禦,他很自然地不把花粉私自闖進心脈,很容易把花粉逼出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