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白家的比喻(1 / 1)
唐凌聽後頓時動起了歪腦筋,他把眼睛盯著她們倆。
兩位富商面面相覷,低聲說:“你想把貨送到他們白家去嗎?勸君不如死此心。”
唐凌看兩個富商一直勸阻自己,也從富商地角度出發考慮問題。
一瞬間唐凌便和兩個富商認識,同時兩人還把白家地的大致走向告訴唐凌,使唐凌牢記在心。
儘管唐凌並不知道那白家是傳說白家,但能在出雲國叫白家估計也應該是差強人意。
再見兩人,唐凌就在街頭之上活動,默默地向著地址之上走過。
沒多遠,唐凌便發現白家呈現在他眼前,而且白家是個極平常的庭院,兩旁都是站崗的奴僕。
卻見唐凌走到白家門前,令幾個僕人從中急忙趕來。
也許是唐凌在外名氣更大的緣故,他們也沒敢冒然把唐凌約出來,畢竟,他們需要留在出雲國。
不久他們已把人請來。
“我們白家主人準備宴請你,還請你能夠直接跟著我們過來。”說完僕人便徑直當著唐凌的面開始引路。
唐凌看著他們,默默地跟著他們走到大廳裡,他注意到裡面坐滿了年紀稍大的大人物。
“呵呵,沒想到英雄出少年啊,我們在家族裡面都能夠聽見你的豐功偉績。”說完白家的掌控人慢慢的走下。
由於唐凌是依靠著一些土匪出名,他們自然想要唐凌能夠加入他們,成為他們的一員。
卻見白家的掌控人對唐凌上下其手,仔細端詳,不由大笑道:“精美小菜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希望你不要嫌棄。”
說完,下面的人直接把碗碗瓢盆做出來的好吃的端到桌上。
唐凌帶著幾分禮貌地和他們打招呼,幾個人在飯桌上坐著。
“我們白家希望你能夠居住在我們這裡,這樣我們以後送貨物就不會那麼危險了。\"說著,白家掌控人將酒杯舉了起來。
也是由於白家一直以來對他的邀約,唐凌這才知道,他們白家竟是經商家族,而非他頭上那山大王般的家族。
酒足飯飽後,唐凌看白家家主老是盯著他看,由不得告別白家家主,認為他可能是找錯方向。
白家既然一直都在經商,恐怕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出來,唐家地事,當然不是他們乾的。
卻見白家家主瞥了唐凌一眼,見唐凌的目光中並無絲毫想駐足之意,由不得向唐凌點點頭。
“既然唐兄不願意為我們留下來,我們白家也不會貿然做一些惹人厭的事情。”說完白家家主不自覺的拍了一下手。
不久,白家的僕人拿著幾個碟子從不遠的地方走來,手裡有幾個銀兩。
“我們白家雖然沒有非常豐厚的家底,但是這些東西應該足夠你用上一段時間了。”說完白家家主便徑直走人。
唐凌得知她們白家要他做護衛的訊息後,唇角有一絲微笑浮出。
“哎,如果讓你們知道我是過來報仇的,真不知道你們會有什麼想法。\"說到這裡,唐凌就直接拿著銀兩離開了。
剛走出白家的門,便聽到身邊有幾個聲音傳來,叫唐凌把眼睛直盯著身旁的牆。
卻見牆頭上有一顆人頭冒出來,令唐凌猛倒退幾步,不知他們白家究竟是怎麼做鬼的。
不久,那女的已把大半個身子側翻在牆上,想逃出白家。
唐凌的手搭在胸口,總是觀察這個女人究竟想擁有什麼,畢竟白家是他們眼中神秘的家族。
本來唐凌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平穩降落的,沒想到女人的一聲悽慘的呼喊聲,讓整個男人直接從牆上摔下來。
唐凌上下其手,仔細端詳著牆壁的高低,女子一從高處跌落,怕是會受到嚴重的傷害,他完全來不及仔細考慮了,直伸手,把女人抱在懷裡。
女人們眼都覺得身上並不疼,不自覺地睜開眼一看,原來是掉到一個奇怪的人懷中。
剎那間女子眼中有一絲錯愕浮現,不知為何她甚至毫無一點拒絕之意。
“你...你好,我叫白喻。”女人把頭稍稍低下,溫柔地說。
唐凌望著女人,只有些害怕,不由向女人點點頭,繼續說:“我是唐凌,有事的話我會先走。”
說完唐凌就把白喻放地上。
白喻看唐凌的時候,想直接走人,眼中有一抹詭異的東西出現:“別人都想著辦法靠近我,而你居然還想要疏遠我。”
唐凌回頭看著白喻的背影,腦中立刻有了沉思。
自從能使大家接近她,想必,白喻應該是白家中位高權重,否則,他們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接近某個毫無力量的男人。
由於白家在出雲國本身就比較神秘,現在唐凌已經將白喻給拯救了過來,立刻就讓唐凌有了一些新的辦法。
但見唐凌回頭望著白喻的時候,他的眼裡有一絲笑意出現。
“我剛救了你,你是不是還想做點什麼呢?\"話音剛落,唐凌便把眼睛直盯著他們。
白喻看唐凌的眼神,顯然和別人不同,不由伸手把唐凌拉入白家,令白家家主的目光裡有一抹驚愕出現。
不知什麼原因,對於別人,白喻向來是屬於一種不冷不熱的感情,而如今的白喻竟然可以直接離開唐凌,亂入家族。
“我請你在我白家住幾天,就當做我們白家找你報恩。”說完這句話,白喻便直接把幾個丫鬟、僕人佈置進唐凌的屋裡。
由於唐凌想要看看白家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白家,
他便索性爽快地接受白喻地要求。
那天夜裡,唐凌正想迷迷糊糊的睡個好覺,沒想到門口有一個熟悉的影子走來。
“你還沒有睡覺啊。\"唐凌看著白喻站在了自己面前,眼睛裡面有著一抹無奈浮現了出來。
自白天唐凌救了白喻,白喻自—直有一種奇怪的激情,好像想把自己直接燒掉。
卻見白喻瞥了眼屋裡的情況,再命僕人、丫鬟,就讓他們都來管唐凌吧,自己則徑直走出教室。
\"奇怪的是白喻究竟想要什麼呢?為什麼我根本就不明白她在做什麼。”說完,唐凌忍不住苦笑搖頭。
不久之後,他的小院中又有幾個人進來,要唐凌徑直坐下床去。
此時已是深夜,竟然有人來自家院子裡,這使得唐凌對於他們白家又多了幾分認識。
等唐凌剛從病床上坐下來的時候,門口的幾個人都已來到唐凌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