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消除回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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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白喻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然不會相信大伯就是打暈自己的兇手,讓她傻傻坐在了床±0

\"奇怪的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變得如此虛弱。”說完,白喻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疑惑。

大伯見白喻的健康狀況已有所好轉,忍不住低聲說:“是啊,您不就是想看唐凌麼?大伯現在就帶您去看一下。\"

這時大伯直接把白喻扶起來,把白喻帶到一間小屋裡。

正當白喻剛走到小屋裡時,一眼便看到了病床上的唐凌。

這時的唐凌已失去知覺,於是臥病在床的她絲毫未動,使得白喻徑直撲到唐凌的眼前。

\"唐凌,他出什麼事了?怎麼就成了今天的模樣。”說完白喻的眼睛裡有眼淚在滴。

大伯看了白喻一眼,眼裡有了淚,不由向白清長嘆:“他從我們白家離開,被人給刺殺了,幸虧我們發現早,不然他...”

說完這句話後,大伯沒再接著說。

白喻聽到大伯這麼說的時候,眼中有一絲殺意湧現:“到底是誰敢對唐凌動手,我們絕對不可以放過了他們。”

大伯望著白喻嫉惡如仇,恨得咬牙切齒,不由向白喻微笑點頭:“他們已經被大伯全部都殺死了,只不過唐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由於白喻一直都跟著唐凌,她看唐凌的時候,毫無意識,馬上自發地開始了對唐凌的守護,千萬不要讓唐凌二次受傷。

大伯見白喻肯照顧唐凌自然沒別的話說。

從這天起,白喻對唐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怕唐凌會受到一些傷害,使得唐凌身上的傷開始有所好轉。

由於唐凌本身就是被大伯氣流給衝暈了過去,身體裡面的經脈只需要想辦法衝開就可以了。

不久唐凌已開始復甦。

唐凌剛把眼睜大,一眼便看到白喻正坐在眼前,要唐凌徑直靠邊床沿。

“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被他給抓起來了嗎?\"說著,唐凌眼睛裡面有著一抹疑惑浮現了出來。

由於唐凌已經陷入了昏迷,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讓白喻嘴巴不由張大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被抓起來了。”說完白喻把碗裡的藥鋪在桌上。

唐凌看白喻不停地給他喂藥,他的眼裡有一絲光亮出現,似乎知道什麼。

“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唐凌看著白喻坐在自己面前,不由咬著牙齒想要移動一番。

遺憾的是唐凌如今彷彿成了植物人,除了能勉強挪動身體外,其餘的部分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白喻看了唐凌一眼,這麼問他,不由大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們現在就在白家裡面,白家侍衛會保護我們的。”

當唐凌聽到他竟然在白家時,目光裡有了一個

抹苦澀浮出水面,因為他知道他完全無用。

白家自身也是其地大本營,其身已是如此,必然要趁勝追擊。

白喻看唐凌總是抗拒,不由的向唐凌溫柔的說:“你在我們白家門口受到了刺殺,大伯已經告訴我了。”

白喻邊說邊把藥貼在唐凌的口邊。

由於藥水是白喻親手採摘下來的,唐凌才能夠勉強相信了她,直接將嘴巴湊了過去。

望著白喻似乎矇在鼓裡的臉,唐凌不自覺苦笑著向她說出真相,這裡面自然也有他受大伯之害。

當白喻聽到唐凌所說的話時,兩眼一亮,有點想不通唐凌怎麼會那樣。

唐凌看了白喻一眼,還是不肯相信他的話,目光裡有一抹無助的身影,直接把你所遇到的事突出出來。

由於白喻對唐凌有著一股盲目的信任,他不自覺地向唐凌溫柔地點點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人誰對誰錯,我願意幫你。”

唐凌聽到白喻肯幫他的聲音,唐凌的眼裡有一種亮亮的光芒出現。

\"我需要做些什麼呢?我不能總是把你直接帶出正門

呢,那侍衛一定把我也抓住了。”說完白喻就把視線投向唐凌。

正當白喻話音剛落,唐凌便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要他徑直躺到床上,上將閉上眼睛。

既然白喻已得知某些事實,自然會合作。

不久房間的門被推出去。

結果有幾個侍衛在門外,看唐凌還是昏迷不醒,不由惋惜道:“小姐不要太傷心了,他一定會好的。”

白喻聽到侍衛們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自覺的向侍衛們點點頭。

頓時,白喻再次把衣服裡的一副藥單取出,向侍衛說:“你們現在就按照上面的藥材抓藥,我要重新開始熬服。”

侍衛們望著白喻也試著各種辦法,自然很樂意走動起來,總之唐凌的眼裡早就有死人。

不久,侍衛已把藥單取走,在很短的時間內應該不在眼前。

\"我們待會就可以想辦法離開這裡,但是你的身體好像不允許你行動吧。\"說完白喻就把視線投向唐凌。

唐凌咬緊牙把身子撐住,發現自己現在的身子很沉重,像體內有一塊鐵。

剛把身子撐好,唐凌直接趴在床上,心裡明白白喻大伯一定是衝著身子來的。

白喻看唐凌的辛苦是無用的,由不得坐到唐凌旁邊,一隻眼睛始終盯著唐凌的眼睛,等唐凌的回答。

“我們怎麼辦?等待著時機吧。”說完白喻溫和地說。

由於唐凌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行動,白喻絕對沒辦法扶著唐凌從白家正面走出來的,而白喻,也是他們白家。

唐凌仰頭看著白喻,不由略顯無力的說:“不是我不願意繼續待在這裡,而是大伯退早要對我動手。”

唐凌明白再呆下去就要出事了,只好強行恢復力量,否則還不明白有什麼命。

思來想去,唐凌由不得白喻強行把自己擺到靜坐的地方,一絲能量就能湧進唐凌的體內。

卻見唐凌眼睛慢慢閉合,想感應到外界不斷有能量進來。

不久,唐凌便已感應出某種能量,使其在胸口處直接形成一個詭異的印結。

一絲絲的活力開始灌進唐凌的大腦,使唐凌的五臟六腑稍顯舒適,至少,不再有那刺痛。

原本唐凌以為自己身體馬上就要康復了,卻意外發現自己身體根本沒有辦法儲存能量。

當唐凌頭上的能量湧進他體內時,身體上的毛孔會把能量全部釋放,使得唐凌根本無法堆積。

唐凌見狀不由地感應到體內,發現功法竟然完全取消,使其已成為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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