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鹽的問題(1 / 1)
唐凌在農夫的地聲中耳濡目染,不由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掌,徑直拉起扁擔。
也許是農夫常在山林內的緣故,唐凌的掌心剛接觸扁擔,他只覺得身體在動。
不久,唐凌能看到農夫從他眼前站起來,把他拽起來。
也許因為唐凌滿身沼澤留下的泥,農夫由不得把唐凌帶回家裡。
由於唐凌現在已經得救了,儘管他並不知道系統究竟會獨立完成哪些工作,但他明白,農夫該是個很重要的角色。
不久農夫走到唐凌地的屋裡,對著唐凌笑著說道:“呵呵,我們這邊經常有人掉在沼澤裡面,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這話,農夫忍不住繼續對唐凌說:“趕快來吃吧,我已把飯做完。”
唐凌看農夫已把飯吃完,不由跟在農夫身後,走到自家廳堂內,找到農夫,他已把飯全放在桌上。
“這些都是我剛剛採摘下來的菜餚,我相信應該是你喜歡吃的型別。”說完農夫自己動手吃飯。
由於唐凌現在身體裡面沒有了半點能量,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想法,拿著碗筷就開始享用了起來。
在唐凌地的思想裡,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人來傷害過自己,當然沒有人會故意下藥。
正當唐凌剛吃入不久,他忽然發現腹中有熱浪襲來,彷彿某種能量在甦醒。
只見唐凌伸手去摸他的胃,眼中有一絲震驚浮現:“竟然能恢復我的活力?”
話音一落,唐凌就不自覺地把眼睛盯著桌上的菜。
唐凌可是從沒吃過這種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相遇,這使得唐凌的眼裡有一絲微笑。
農夫看唐凌不停地吃飯,目光裡有—抹懷疑的神色,不知唐凌究竟如何回敬。
只看到唐凌覺得身體裡的能量在不斷加深,眼中有一絲狂喜出現,他明白,回到頂峰怕是遲早的事。
由於唐凌還有著一些事情沒有做完,他肯定不能—直坐在農夫家裡面,他必須要儘快回到真正屬於他
的場所。
農夫聽到唐凌這麼一說,不禁向唐凌納悶地說:“不是山林裡有些野蔬菜嗎,發生什麼事了。”
唐凌聽到農夫的話,他完全不明白農夫究竟從哪裡採到。
說完這話,唐凌忍不住繼續對農夫說:“下一次出去摘了些菜就看能否把我帶來。”
農夫望著唐凌甘願加入自己陣營的樣子,目光裡有—抹微笑浮出水面,明白唐凌究竟是想做什麼。
自從唐凌自告奮勇,農夫就再無他想,由不得向唐凌略飢頷首。
唐凌看農夫已同意他的話,就不自覺地把眼前的飯全吃進肚裡。
唐凌認為農夫應屬摘取寶物而不知的那一類。
而唐凌也想跟在農夫身後,意在一探藥田的究竟,看農夫所摘是否為藥。
當唐凌走到農夫釆採蔬菜的地裡時,才發現蔬菜地一切正常,完全沒有蔬菜上的毛病。
“你每天就是在這邊採摘下來的蔬菜?\"唐凌依舊有些不死心地詢問道。
農夫看了看唐凌,總是問他,不由向唐凌微微頷首,低聲說:“對了,我總是從那邊摘。”
說完這句話,農夫也是直接從地裡摘了好幾朵,惹得唐凌的眼裡有一絲懷疑。
唐凌看農夫在自己面前摘,不由打消意見。
\"似乎問題並沒有出在這,也不知問題出在哪呀。”說完,唐凌忍不住抓住了他的頭。
農夫望著唐凌不停地抓頭,忍不住衝唐凌微笑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唐凌明白,一旦把話說完,農夫怕是有點不大開心,自然要把話暫時瞞著。
農夫看唐凌擺開雙手,心生猜測,原來唐凌遇到沼澤地裡的心理障礙,不由向唐凌點點頭。
卻見農夫看著揹簍裡的菜,他不自覺地繼續說:“我們現在要去一昂海邊,我們趕快做一些鹽。”
當唐凌聽到農夫地聲時,他的希望又在唐凌的目光中盛開,彷彿找到了東西。
只見唐凌靜靜地揹著農夫的揹簍,對農夫說:“咱們馬上出門。”
農夫看唐凌把揹簍背在背上,眼裡有一絲微笑浮出水面,就把唐凌帶到離自己很近的海。
只見農夫指著海水輕輕一笑說:“我們天天吃鹽都在裡邊,你們跟在我後面。”
說完這句話農夫慢慢地走到海邊。
由於農夫一直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他不由將海水裡面的鹽分給提取了出來。
也許是農夫常幹這事的緣故吧,他壓根沒嘗過海水中鹽味,就讓他把鹽味直接放到簍子裡。
唐凌看農夫常常會做出這種事,就不自覺地伸手往海鹽上一放,想知道是海鹽上出了毛病。
卻見唐凌徑直伸手去弄些海鹽來,全在嘴裡,試著上面有什麼味。
“味道好像有些不太一樣啊。”說完唐凌的眼神裡有一絲懷疑湧上。
農夫聽到了唐凌的地聲,不由向唐凌揮手:“每一次提取出來的味道當然會不一樣了,畢竟裡面的鹽分是不一樣的。”
這時農夫的眼裡有一個微笑出現。
唐凌聽到農夫的地聲,雖不知農夫言語中有些真真假假,但還是向農夫輕輕點頭。
自從唐凌沒有找到問題所在,究竟是哪裡,也不想再找下去,總之,唐凌如今可以自我修復。
由於唐凌身體裡面的吞噬之力已經回來了,他完全可以利用身體裡面的吞噬之力開始修復身體。
農夫看唐凌天天跟在自己身後上山下海的樣子,對唐凌的好感度自然是有點高。
原來農夫在想,要等到唐凌生病了,再把他趕出去,但他卻看唐凌天天跟在自己的身後,上山下鄉,他理所當然地把唐凌當自己的男人看待。
唐凌看農夫天天肯為自己做的飯,自然很樂意天天吃一點點,幫自己體內地能量回復。
“我看你現在身體裡面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你應該最近就要離幵了吧。”農夫邊說,一面把眼睛盯著唐凌。
唐凌看向農夫,把視線投向他,不由向農夫點頭微笑道:“是的,沼澤裡的傷已痊癒。謝謝。”
這時唐凌把眼睛盯著眼前農夫。
農夫看了唐凌一眼,他的精神氣已基本好轉,目光裡有一抹無助的身影,他明白唐凌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