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無可奈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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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楊營帶著李峰主御空而行,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那座宮殿的方向而來。

二人來到了青雲殿內,便看到了兩把飛劍,正在空中盤旋。

左邊的飛劍,看到李峰主和趙無極,微微一笑,對兩人微微頷首。楊營目光一凝,認出了來人,赫然便是碧雲峰的竹元忠與朱峰主。

右邊的飛劍,為首的男子,看著李峰主和蕭晨,並沒有任何反應。這名男子,便是夏峰主,雲巔的夏承運。耿安平站在他身後。

耿安平看到楊營,雙目噴火:“你給我等著,上次你被我弄昏了,我要你好看!”

楊營只是冷冷地望了耿安平一眼。

耿安平見楊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中大怒,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不多時,一把飛劍從青雲殿中飛出,上面有三個人。為首之人,赫然就是青紅子門的掌門。楊營也認得這兩個人,一男一女,一女一女,一女一女,分別是付修遠。

青洪子站在半空,看向眾人:“諸位峰主,諸位,我今日有些事情要處理。讓各位等得太久了!”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動身。”青洪子宗主輕哼一聲。

說完,青洪子便騰空而起,朝著北方而去。

飛劍在虛空中穿梭,大約一個小時後,終於抵達一片區域。楊營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四周都是一片空地。

很明顯,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按理說,這麼大的一片區域,不應該沒有任何的植被才對。

可現在,眼前的一幕,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任何植被。這裡,沒有任何灰塵。

而在這片空地的中央,則是一座巨大的石頭方塊。六個巨大的石頭,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等楊營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峰主的飛劍,已然落在了地上。楊營注意到,那些飛劍已經停在了他們的身邊。

青洪子率先朝六顆巨石走去。

李峰主對著夏峰主微微頷首,與他並肩而行,緊隨其後。而在他身旁,還有一位峰主,同樣走向了那塊大石頭。

眾人來到了那塊大石頭之前,青洪子宗主回頭望了一圈,然後轉身,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這令牌和楊營的令牌一模一樣,通體金黃,看不出是用何種材料打造而成。

青洪子宗主將手中的黃金令牌高高舉起,而他的左手則是掐了一個法印,朝著自己的令牌拍了過去。

隨後,三大峰主紛紛取出了自己的青色令牌,高高舉起,然後左手結印,朝著自己的令牌拍去。

突然,一道金光從那塊黃金令牌上飛了起來。三枚青色的令牌,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散發出一道道的藍光,沖天而起。

天空中,一道淡淡的光團,正在緩緩的旋轉著。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光柱從光團中激射而出,直奔六顆巨大的石頭而去。

六顆巨大的石頭依次被點亮,一個六邊形的陣法浮現而出,在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道光芒之門。

楊營似是聽見了一道水花從那道光門中傳出。

青洪子對著所有人道:“現在,靈脈之源已經開啟,你要從這裡進入。裡面沒有任何的兇物,就在池子邊上的石階上,安心的練功。”

青洪子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還有一堆玉佩,楊營仔細一瞧,這玉簡上赫然是他送給天柱峰煉製的,不正是方執事手中的麼?

第一百三十九章

楊營扭頭朝李峰主望去,只見李峰主朝他打了個眼神,而李峰主的話,也傳入了他的耳朵。

“營兒,想要讓這座泉水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可不是那麼容易開啟的。我幫你把辟穀丹交給子青洪子宗主吧!還望見諒!”

楊營並未理會李峰主,而是微微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片刻後,楊營的耳邊響起了李峰主的傳音:“等呆會青洪子宗主分你一枚辟穀丹,你可別拒絕!”

楊營聞言一怔,旋即恍然大悟。這也是師尊考慮到自己的安危!他立刻輕輕頷首。

“這是一枚極品的辟穀丸和一塊玉佩,按照先後次序來!如果在這裡支撐不住,就將自己的力量輸入到這塊令牌中,然後就可以離開了。”青洪子淡淡地說道。

楊營等人恭敬行禮。隨後,五人分別拿到了一枚辟穀丹和一枚徽章。

其他的人都露出了激動之色:辟穀丹,這可是他們聞所未聞的東西。

楊營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著手中的辟穀丹。

“我聽聞,百年之前,洗脈泉水的時候,並沒有得到辟穀丹!”付修遠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但他的話,在眾人的耳邊迴盪。

“對對對,我從那些參與的學長那裡聽說,他們都是靠著食物才能活下來的!”竹元忠也很高興。

“少廢話,快點!”王弘方看著眾人,開口道。

眾人不再多言,各自服下辟穀丹,然後一前一後的走向了那道光門。

一踏入傳送陣,楊營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片刻功夫,便到了一片水池旁。

池子有五丈多高,有七八級階梯,通往水池深處。楊營環顧了一下週圍,並沒有發現池子的來源。

湖面上,一團團的水花,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這就是所謂的“洗脈池”?難道這口清泉的來源,就在這水池的最深處?

五個人,魚貫而入。

耿安平也不和別人一般東張西望,直接找到一個石梯,直接盤膝坐下,開始修行。

楊營也不再四處尋找,而是在一個距離耿安平較遠的地方,盤膝而坐,開始了閉關。

一入定,楊營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池子裡似乎有一種源源不斷的力量,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在經絡,五臟,最終匯聚到他的身體裡。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經絡也在不斷地膨脹著,不斷地膨脹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滋潤著他的經絡。

一股黑色的東西,在他的身體裡,與那股泉水融合在一起。

漸漸地,楊營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楊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血管裡,有一種鑽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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