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證道(1 / 1)
愛珠堪堪忍住翻白眼的舉動,說得她有多迫不及待似的。“不急!你慢慢來,幾年都沒關係!”
被愛珠一通話堵得,顧青聰擎的選擇了閉上嘴巴。這人正氣不順,還是修煉去吧。
見顧青朝自己點頭示意過後便獨自離去修煉,愛珠高漲的氣勢頓時垮了下來。別的可以輸,氣勢不可以!
莫名其妙就將自己逼到了如此境地,愛珠簡直欲哭無淚。
這什麼鬼空間啊,還有這麼個奇葩變態的出境之法,製造這裡的人真的是正道修士?
愛珠不禁感到疑惑。
劍魂暗戳戳在旁邊看完了他們兩的互動,差點被這兩木頭憋出內傷來,太可樂了,這麼多年來再一次體會到了吃瓜的快樂,簡直不要太爽。
它現在非常期待,兩人真到要修練的那一刻,到底能製造出多少笑料來給它。就很棒秘境空間無日月,自從兩人約定好顧青修復完傷勢後就一塊修練開啟秘境之道,顧青就在閉關很久時間都未有動靜,而愛珠,則在這段時間裡愁緒不斷。
她先忍著悚然懼意,將被兩人挖出來的頭顱一個個再整齊擺放回去埋好。又將那位天機閣的先輩也找了塊空地單獨埋了起來,立了塊墓碑,算是感謝了這位先輩留下來的出境之法了,正好幫助到了他們二人…她還將這位先輩卜算出來的出境之法都立在了碑上,希望往後再有無辜之人跌進來之後,能夠沒有那麼沒頭緒吧…所有事情都做完後,無事可做的愛珠又忍不住心慌起來,她真希望自己到修練的時候索性失憶了,什麼也不用煩惱嗚嗚。
在愛珠無所事事胡思亂想的時候,顧青終於出關了。愛珠看到顧青走近的時候,已經腦子都麻木了。
顧青出關第一件事,就是觀察愛珠的情緒,雖然擎白對方是一定會選擇出去的,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對方在自己閉關的這段時間,愛珠有受到什麼刺激,突然拒絕修練,那他…顧青說不上來自己心裡那股刺麻之感從何而來。他想,若是對方願意便罷,不願意,就算強行,他也得做。
他有必須要出去的理由,他絕對不能死在這不擎不白的地方,不然他的這一生,要來又有何用?
看著愛珠不自然的神情,顧青眼神也有一絲愧疚閃爍。毀人清白之事,他自認並不清高,但是也做不到毫無芥蒂。
愧疚感稍起,顧青立刻壓下去,這個時候可不是心存善意的時候,只能硬下心腸不去在意對方的臉色,顧青行至愛珠面前。
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愛珠,薄唇微啟,清冽的聲音似烈陽中的一汩寒泉,清爽、薄涼。“黃某已準備妥當,不知陳師妹還有沒有什麼要求?”
如此美色,愛珠被瞬間蠱惑住,愣愣道:“沒有。”說完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暗罵一聲不要臉!竟然用美色蠱惑致使自己答應。
又忍不住啐了自己一下,沒出息!
“等等,有、有的。我準備了些酒水,太、太清醒了我…”
顧青瞭然點頭,“如此也好,黃某正巧儲物戒中也稍備了些,今日,就在這與陳師妹大醉一番吧。”
正巧免了尷尬,愛珠心下微松,露出些許笑意。從戒中移出一張大桌,擺放上之前存放進去的各種美食。
有了美酒,怎麼能少的了她最愛的美食呢。就當是為自己的最後一次清白之身的黃歡餞別?愛珠苦中作樂的想著。
顧青在一旁,自愛珠取出第一盤菜的時候,剛取到手上的酒瓶就差點掉下,一臉茫然萬年沒怎麼變過表情的他,第一次露出瞭如此呆愣的表情。
這樣呆愣的他,愛珠卻沒有欣賞到,她已經擺盤了,看到這麼多好吃的,一下子有些收不住手,直到整個大桌都擺不下了,愛珠才拍拍手停下了動作。
轉頭看向一邊面無表情的顧青,笑著招呼道:“過來坐啊,這都是我親手做的,百分百美味,今日咱們不醉不休!”
將一切收在眼底的劍魂:不忍直視!說到吃,這傢伙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顧青木著一張臉,被愛珠拉入座,直到自己面前被斟上了酒,堆滿了菜,他才開始冒出問號:他是誰?他在哪?他要幹嘛?
愛珠嚐了一塊還是非常熱乎的麻酥油卷兒,味蕾被刺激的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來,忍不住又夾了幾筷子繼續。
吃了好一會才發覺好像哪兒不對勁,側頭一看,…愛珠將口中的食物慢條斯理地嚼碎嚥下,道:“黃師兄不吃嗎?”
顧青一臉問號,茫然問她:“…不是說喝酒?”
愛珠:“…總不能光喝酒吧,你要是不吃也行,你喝酒,我吃完了再喝。”
顧青深深被眼前這位不著調的人給震住了,沒想到此人外表看著穩重,內裡還有著這麼…有趣的一面。
顧青低首淺笑,到底不如她活得通透。他舉起筷子,也夾出一筷子菜往嘴巴里送去,竟意外的好吃。他有些恍惚,距離上一次與人共同進食,好像已經千年過去了吧…愛珠見顧青也開始吃上了,並不在意。這個時候,吃飯最重要。
當愛珠終於吃飽後,顧青也放下了筷子。桌上的食物已所剩無幾,愛珠見對方也沒有用靈力去消食,滿意的點點頭,給自己斟滿酒,對著顧青道:“這杯酒,祝黃兄這次逢凶化吉,出去之後一切順遂,心願得償。”
劍魂表示看不懂吃貨的世界,一頓飯下來,已經連黃兄都喊上了。
顧青舉起自己手中的烈酒,遙遙與愛珠對上:“那就謝過師妹吉言了。”說罷一口飲盡。
愛珠沒什麼酒量,在第一次與三師弟他們飲酒的時候就發現了。若是沒有使用靈力化去酒力,她喝不了多少。
愛珠又斟滿一杯酒,舉到眼前,似是湊近觀賞著杯壁上的紋絡,眼神卻渙散著沒有聚光。“這一杯,敬勘破天機為我等尋得一線生機的前輩,天道不公,時運不濟,前輩仍對世間殘存善念。愛珠敬您!”說完後將酒狠狠灌進嘴裡。
愛珠是奔著醉酒去的,顧青可不能隨意。在愛珠敬完酒後開始一杯一杯地灌醉自己時,顧青只偶爾淺酌一口,神色晦澀難辨的看著愛珠。
她既然想以此灌醉自己,他自然不會去戳破,雖然答應了愛珠一起喝醉,但也不過是想讓她沒那麼抗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