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是軟飯男啊(1 / 1)
“你的意思是,因為他的名字有意思,就不想他那麼快的沒了?”
“也不是這樣拉,就是希望他多吃點來自宿主你的毒打。”
“嗯。”
這還差不多。
三條現在求生欲已經點滿了,它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的求生欲話術,現在已經能夠輕鬆get到各種危險時刻,然後輕鬆憑藉這些話術成功脫離林塵的語言陷阱。
軟飯男,咳咳,阮範南現在正在女生宿舍樓下站著。
說實話他那張臉的確長的還算不錯,靠臉吃飯的話也不是不行。
起碼還是有模有樣的。
只是身體圍繞著的氣勢,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表演出來的。
否則任何一個正常男性,都不可能會故意的在外面露出這種十分讓人想打的氣質。
就好像他是全天下最垃圾的廢物一樣。
原本書裡寫的就是他的裝出來的,他其實暗地裡的身份有多牛批。
現在這些瞧不起他的人多可惡,等他身份曝光了就會多麼的跪舔。
可問題是,就這垃圾廢物氣質,誰會相信他是個有身份的人?
正常狀況下,那不都是被人嫌棄的嗎?
尤其是一個男人都結婚了,靠著女人全家養活,本身就是容易成為周圍鄰居之類的人群議論探討,甚至引發上更大的羞辱。
但凡他乾點人事,少弄點糟心的事情,都不會引起這麼大的麻煩。
不是很能理解,既然是個有身份的人,為什麼不好好的當個人非要玩低調跑到別人家去當上門女婿,還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可委屈了,還覺得大家都是在瞧不起你。
有什麼好委屈的,路不都是自己選的嗎?
最後的跪他就更看不上了,不過是一場他的自我變態滿足慾望曇了。
這就好像一個有錢人跑去當乞丐被人揍了,於是大罵信不信老子的身份大的能嚇死你,然後大手一揮讓周圍的小弟都出來把人家虐一頓,在說一句少瞧不起人。
刺激效果一百分。
“誰許你在我宿舍樓下等的!”
一個女孩子在幾個閨蜜的簇擁下下來了。
她的表情十分難看,尤其是在看到阮範南的那一刻,所有的厭惡噁心達到了頂點。
她就想不明白了,好好的非要站在她的宿舍樓下幹什麼。
身為一個男人,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周圍過路的同學看阮範南的眼神都那麼難看,她都覺得丟人到不行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過來是想要幹什麼。
“你姐姐說你最近住校的衣服不夠,讓我給你送來了。”阮範南露出了一張迷死人的笑容,可林塵卻是在他的眼神裡捕捉到了一股別有用心的意味。
上面說過了,他也同樣是把這個小姨子杜奕霏當成了禁窩。
果然變態!林塵發現這人居然非常的享受被人瞧不起和給杜奕霏帶來丟人感覺的快感。
當週圍的人開始發出各種嘲諷聲音的時候,他的眼裡滿是痛快。
太可怕了!
“林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路寒月在班上走了一圈,剛打算回去宿舍休息,就又碰到了林塵。
林塵看到路寒月出現,又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阮範南,突然一陣頭大。
他都故意的把兩人給隔開了,為什麼這段孽緣還要出現?
“宿主,除非路寒月對阮範南的好感度降低到負一百,否則是會隨時修復劇情讓兩人再次相遇的,因此宿主你剛才只是打斷了他們相遇的時間,這條線劇情很容易在重新接上的。”
“原來是這樣。”
林塵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又迷路了,走錯了地方,正好就看到了前面這個戲碼,感覺好奇怪。”
“天啦,他們怎麼能隨便嘲笑那個男人呢?”
路寒月一看就要開始同情心氾濫了,她是一個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人,在她的世界裡面沒有貧富貴賤,因此才會被阮範南給盯上,其實最被盯上的還是她的臉。
那是真的漂亮啊!
“你在仔細看那個男人的眼神,我本來也以為他多可憐,可你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很享受被罵,而且他看他小姨子的眼神也好奇怪。”
“什麼,杜奕霏是他小姨子?”
“是啊,我也搞不懂一個結婚的男人,怎麼會這麼直接的提著個塑膠袋把小姨子的內衣裝進去在學校裡面晃悠,還在宿舍樓下站著,太沒有素質了。”
“天啦好惡心,他怎麼能把女孩子的內衣用透明的塑膠袋裝著?”
路寒月對阮範南第一次見面的映象就十分不好了。
畢竟誰能接受這種事情。
在許多女孩子的心裡,內衣是非常私密的東西,而現在卻是被一個大男人這樣提著到處走,透明的塑膠袋還專門的拿過來給她。
她拿也不是,都被人這樣眼神直勾勾的看過了,以後還怎麼穿啊。
要是不拿著,這個該死的傢伙,肯定又要這樣提著回去。
想到就,嘔!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女孩子都臉皮薄,周圍的男生太多了。”
路寒月有些同情杜奕霏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姐夫?
難道不覺得這樣做很猥瑣嗎?
“你沒發現周圍有很多學生在拍我們兩個嗎?”
“你的意思是?”
“我們兩個在這邊把事情弄大點,弄的熱鬧點,讓所有人的關注點都放在我們的身上,然後我們一起過去把他們兩個人隔開,我去負責把塑膠袋趁著亂子搶過來,你負責先護著杜奕霏回去宿舍,塑膠袋的衣服你放心,我會幫忙燒掉的,被那種人這樣拿著到處走被人用眼神行注目禮,指不定暗中又幹過什麼......”
“我明白。”
路寒月一聽更加覺得噁心了!
“宿主你牛批啊,為什麼你就說了這麼幾句話,路寒月對阮範南的厭惡值就達到負八十了?”
“三條啊你不懂,這一切可多虧了阮範南手裡的那個塑膠袋。”
“不就是內衣嗎?”
三條的世界裡面,衣服就是用來穿的。
“可是提著這麼私密的衣服的是她的姐夫,還是她最討厭的男人,這是最關鍵的一點,這個男人對杜奕霏的心思昭然若掲,否則不會這麼沒有界限和分寸的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他又報復心極重。
被杜奕霏瞧不起又各種嫌棄,他不願意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