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死不休(1 / 1)
十二魔神旗,在這一刻,全部被啟用。
大商與瑰族,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魔神旗,就是大商在陽長關中,唯一的依仗。
而且,就算他用了別的辦法,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這一張卡牌要發揮作用,就必須要在戰鬥中施展出來,瘋狂吸收著各種氣息和血肉。
這等於是一種很明顯的手段。
大商並不知道,張明牌的底細,到底是怎麼做的。
然後,天空和大地,都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聲聲上古的吟唱,從神靈大陣中傳來。
“臨萬物者,都是如此,彷彿就在他們的身邊。那些自以為隱藏的人,也會被神明知道。”
在這聲音中,十二個化身的神靈,開始發生變化。
他們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額頭上更是出現了一道五顏六色的豎瞳。
這一刻,他們居然聯手,以無上的力量,要將這十二位在戰爭中培育出來的神靈,硬生生地變成自己的神祇。
這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十二位魔神的肉身,大部分都是來自於他們。
也許,從這些士兵的屍體和氣味來看,他們就已經種下了因果。
十二個原本應該是面對著神靈,將他們擊潰的魔神,此時卻是緩緩調轉了方向,面對著不斷後撤的大商。
不過,由於大商朝的諸多大巫,都在利用自己的力量,想要奪取十二魔神的掌控權。
但就算這樣,情況也不容樂觀。
因為他們不一定要十二個聽命於他的人。
他們要做的,就是瘋狂的殺戮。
說不定,他們還能破了常陽關,開啟通往東邊的道路。
大商要做的,就是讓十二魔神臣服,與瑰方神族對抗。
需要更多的控制。
如果被打斷,後果不堪設想。
林塵就在這一片群仙之中,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偶爾也會發出幾道不錯的攻勢,但對著那些瑰方陣就是一頓胖揍。
他的攻擊力不足,他的發揮也不夠出色,林塵還在思考著,一些事情,他必須要解決,否則他不會那麼容易大放異彩。
兩人都是以攻對攻。
傻乎乎的當個混混,和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去做一個拯救者,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若不是他,十二魔神旗的舉動,絕對是一個愚蠢的舉動。
如此愚蠢的手段,他居然就這麼做了。
若非大商國的仙人大將,腦袋都長著一根豬肝,那麼這些神仙中,也會有一些德高望重的人物,站在不同的角度。
換句話說,在表面上殘酷、狂暴、洶湧的前線,在這兩大陣營之間,隱藏著無數的間諜。
林塵的推測並非空穴來風。
以鬥姆元君為例,她是最老的一位,也是一位先天神。
鬥姆是北極星星的母親。
鬥姆原是周御王在龍漢時的寵妾,名為《玉清無上靈寶自然北斗本真經》。
他一共有九子,勾陳大帝是他的長子,他的兒子是紫薇大帝。
餘七子是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君。
這樣的上古女仙,應該是個好苗子才對!
不過也有人說,他原本是摩利支,是一尊魔神,後來加入了佛教,成為了摩利支天的菩薩。
他自然不會說,鬥姆元君是外人,是奸細。
它的意思是,仙和神都是自由的,可以在這個世界上自由的行走,沒有任何的痕跡。
如果距離和時光都不能成為一個界限,那麼在漫長的歲月中,那些遠古的神靈,就會自然而然地擁有更多的地位。
而真正的上古神靈和仙人,卻很難用一個特定的身份來判斷。
他們在各個文明中,都有自己的影子,但被人所理解,被記錄,被賦予了不同的名稱和許可權。
一像林塵,他就是《射鵰英雄傳》中的武當老祖張三丰,武道大師,在《聊齋志異》中,他是一位“武學大師”。
這兩種不同的身份,如果分開來比較,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存在。
但,這兩個人,在林塵的身上,都是同一個人。
可見!
東域的神仙和西域的神仙,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在這一次的衝突中,雙方都沒有任何交集,也沒有任何交集。
這種話是站不住腳的。
事實上,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是一個普通人,用一百年的時間來衡量的。
一念及此,林塵的腦海中,又多了幾分明悟,但他並沒有多想。
這不僅僅是恐懼,更重要的是,現在多想,也是徒勞。
這也是為什麼,在羊常關一役中,手持大帥印的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她身為商王武丁之妻,也是一國之君,更有不少上古皇族的姻緣,所以她的婚事,就相當於“血脈深厚,血脈深厚”。
他不應該對她有任何的疑慮。
“朱元璋和李世民被任命為重要人物,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現在不是沒有將領,只有能指揮,有能力指揮的神仙,都不一定靠譜。”林塵已經超越了數百年、數千年的時間,在這片戰爭中,找到了一條隱藏的蛛絲馬跡,也將這一戰的謎團,全部解開。
“兩個看起來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戰鬥,在陽長口上打得你來我往,但真正的原因,就是我們對對方的實力,並沒有完全的相信。”
“此局,上古仙人與神仙,皆為棋子,亦為棋手。他們需要在戰爭中,做出判斷,做出正確的判斷。”
“當年大商佔據上風時,乃是大商的上古神仙,上古諸神。在他們佔據絕對的上風時,他們就是傳說中的聖人。”
林塵說到這裡,終於明白了,在這片更宏大、更壯觀的戰鬥中,被光影和能量衝擊的效果所遮蔽的事實。
“諸天之戰...諸天之戰,也是這樣麼?”
“等到戰爭爆發,當兩個世界的文化相互侵蝕、影響的時候,你和我,到底站在了同一個地方?”林塵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他就停止了自己的想法。
說完,他一招手,一根看似沒用的白色旗幟,就被他從城牆上取了下來。
“最後,我要親自上陣了!”林塵的背後,飄揚著十二杆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