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追殺風之神(1 / 1)
“我一定會讓所有的神靈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我的實力超過三相神。”昏暗的夜晚,哈奴曼渾身被鐵索捆縛著,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
“是大商的縛神鎖,那銅色的觸手刺進了我的體內,將我的力量給禁錮住了,我若是用蠻力去掙扎,那些鎖鏈會將我的筋脈、骨骼、血脈全部絞碎,甚至連靈魂都會被抽離。”
“太俗氣了,我這具身體,就算是一具分身,也能逃出生天。”
“我的力量會被削弱一半,失去神力,也會失去永生。不過沒關係,那些不適合自己的人,就應該全部放棄!我會成為黑暗的主人,億詭的源頭,新的神話,新的神族,都要從我身上著手,放棄所有的東西,才算是真正的新起點。”想到這裡,哈奴曼拼命的甩了甩頭,他的半個靈魂,艱難地從自己的頭上爬了起來。
他的魂魄也被一條青銅色的枷鎖給捆住了。
就像是章魚一樣,將哈奴曼的靈魂給拉了回來。
哈奴曼毫不猶豫,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神魂上,將自己的半個神魂都給劈成了兩半,這才集中了心神,將自己的分身,全部抹殺。
在他的身邊,新的身體正在迅速的凝聚。
哈奴曼雖然擺脫了封印,但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和權柄。
這一刻的他,就彷彿是一名還沒有踏上傳說之路的普通修行之人。
一陣狂風吹過,哈奴曼帶著重傷的身軀,從山洞中鑽了出來。
被困在此地的其他同類,紛紛向他發出了求助訊號。
可是哈奴曼就像沒聽見一樣。
“把他們放出來,肯定會被發現,到那時誰也跑不了。”
“再說了,他們早晚都是我的獵物,我會傻到為了一群糧食去送死嗎?”哈奴曼衝出了山洞,騰空而起,化為一道黑色的狂風,衝出了羊常關。
這些原本應該遍佈虛無的陣法、禁制,此刻都為他開啟了一扇大門,讓他可以隨意離開。
但哈奴曼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
羊常關之外,一座雪峰上,哈奴曼的身影戛然而止,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狂風,將他定住,無法移動分毫。
“鬆手!我認識你,是你!”哈奴曼叫出了自己的父親的名字。
風神伐由的身形,出現在附近。
而來的不過是一道風影分身。
而那些縈繞在周圍的不死之風,便是明證。
“抓到你了!小瑰!我寧願你戰敗,也不願意成為奴隸,成為奴隸,接受贖金。”風神伐尤冷冷的望著哈奴曼。
“你不應該跑的,更不應該跑。”
“除非你有著其它的任務,那就是你出賣了我們,出賣了你的種族。”風之伐由朝哈奴曼開口。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法反駁和反駁的怒火。
他幾乎可以肯定,哈奴曼是個叛徒。
與此同時,龍捲風也化為一隻巨大的綠色大手,狠狠抓向哈奴曼的腦袋。
他正在哈奴曼的屍體上尋找著。
“呵,出賣我?”
“是你出賣了我,是你出賣了我!”
“我為你出生入死,但你卻無視了我,無視了我的痛苦。”
“這就是我最大的恥辱。”
“據說那個商人曾經和您進行了一次交易,打算用全部的戰利品來交換您的停火,不過您不同意。”哈奴曼眼睛通紅地問道,彷彿一個暴跳如雷的孩子,在向自己的父親求饒。
不過在哈奴曼的體內,卻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醞釀著。
緩緩的,緩緩的,就像是一條條小小的黑蟲,在積雪中爬行,朝著伐由的分身而去。
然而,那些生物還沒有接近,就彷彿遇到了什麼剋星,被一種更加隱蔽的力量給鎖住了,直接鑽進了地下,一動不動。
“他們要恢復實力,我們不能要了……哈奴曼,你要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風神伐由的分身,開始講道。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放過對哈奴曼的懷疑。
在沒有任何發現的情況下,他將神風注入到了哈奴曼的腦海中。
狂暴的狂風,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席捲著哈奴曼的腦海。
他的靈魂本來就不完整,現在更是被狂風吹得支離破碎。
風神伐由在哈奴曼的一聲尖嘯之後,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是繼續加強攻擊。
他可不認為,哈奴曼能夠從羊常關內逃脫。
“你要幹嘛?”
“不管你怎麼尋找,我都沒有!”哈奴曼氣急敗壞的吼道,然後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哈奴曼!小瑰!請你說,你沒有背叛我們,不相信那個可恨的魔瑰,他們自稱是“佛陀”。”
“跟我說,他們沒有對你做什麼,就像是戴著一條項鍊,說你受罪了,那就是你的結局。”
哈奴曼怒道:“沒錯!沒錯!不是!我對三相主起過誓,我不是在信仰那些該死的魔瑰,也不是我的信仰。”
“你要是覺得我被抓了,覺得丟臉,恨不得立刻把我幹掉,那麼,你就可以動手了!”
“我才不會去求你呢,你個懦夫!”
“你世間罕見的快,就是最卑鄙的表現。”
緊接著,哈奴曼又是一連串的粗口。
但這話卻是讓伐由心中的疑惑少了幾分。
將哈奴曼困住的狂風,漸漸停歇。
哈奴曼則是被一道颶風吹進了一座恢弘、古老的宮殿中。
王宮之中,風之木,正喝著美酒。
幾百個穿著輕紗飄飄的飄飄,在大廳中翩翩起舞。
“哈奴曼,你是誰?”小瑰!”
“我不想讓您見笑了。”
伐由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和毗摩就是我唯一的兒子。”
可她的聲音,卻讓人很不舒服。
尤其是之前的表現,更是如此。
哈奴曼卻沒有絲毫的不悅,反倒是嘲弄地說道:“行了!這些話,你最好不要告訴毗摩!”
“我媽媽不是恆河之主,她只是一隻沒有靈智的猿猴而已。”
哈奴曼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看到自己的兒子和以前判若兩人,伐由心中的戒備稍稍放鬆了一些。
經歷了這麼大的劫難,他終於脫困了,現在又要受到懲罰,心中的怒火和怨恨,就顯得更加真實、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