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極大的壓迫(1 / 1)

加入書籤

“若是不做點什麼,那就麻煩了。”又有一尊老者向他望去,手掌一合,無盡的黑芒從天而降,鋪天蓋地,將他與諸多人影都淹沒。

“極致的蛻變,將你們全部斬殺!”石昊有所感應,沒有阻止,反而將那些密集的虛影吸入體內,融為一體,龜裂的肉身崩塌重組,最後變成了一位龐大的荒天帝,真正的有了一種大道圓滿的感覺,是由無數層次的至高之身凝聚而來,彷彿突破了桎梏。

他縱身一躍,迎上了先祖的攻擊,祭道之火熊熊燃燒,從他的化身之術的最深處,也燃起了一團火焰,與祭道接觸!

荒在向前,以自身的火焰與周圍的火焰融合,如一個熔爐,要在最大的壓力下衝鋒!

“好膽!”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老祖冷喝一聲,就算是即將進入祭祀之境,也不能如此侮辱他們的尊嚴。

剎那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切斷了空間,要將她禁錮,讓她恆永的被驅逐。

“大慈大悲!”一尊身穿黑金僧袍的純白大佛,盤膝而坐,紫蓮花瓣隨風飄蕩,與他手中的赤色佛珠融為一體,綻放出萬字。

她雙手一揚,三色卍文字化作了一片浩瀚的“苦海”和一隻琉璃般的手掌,將所有攻擊盡數吞噬,湮滅了它的力量,甚至連破碎的時間和空間都被重新塑造,再也不能對它產生任何作用。

封印之棺自動飛了起來,刺入到了戰場之中,彷彿形成了一條道路,三個人影從裡面鑽了出來,一者渾身電弧繚繞,腹部佈滿了藍色和紫色的花紋,長槍之上流轉著瑤池與仙人的力量,與彼岸的神器相當,化作了九霄神。

而另一人則站在道樹之上,身周有無數金色的光點與光點,這些光點分別代表著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和一個又一個的神靈,而這些星辰之中,則有一尊威嚴的身影,那就是早已銷聲匿跡的‘仙藥劫身’。

而第三尊,屹立於三十三天之巔,光芒萬丈,彷彿匯聚了萬千蒼穹,他身穿金色長袍,頭戴皇冠,周身繚繞著浩瀚的浩瀚氣息,赫然便是浩天劫身。

三人一現身,就衝進了最強的戰鬥之中,讓高地的攻擊變得更加艱難。

“她要去嗎?這小子,果然厲害。”花粉帝看向遠方,看著被火焰包裹的荒,也是一怔。

砰!她手持龍漢大旗,與波旬一起擋住了那些造反的先輩,他們恨不得將這些年輕一輩斬盡殺絕,但始終沒有突破這層屏障,再加上冥冥中的視線,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壓迫。

璀璨的火焰升騰,石昊感覺渾身上下都燃燒起來,化為了滋養自身的養料,天地間唯一的東西就是他化自在,與戰仙之道的道果撞擊,讓這火焰更加熾熱,助她脫胎換骨。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道偉岸的人影從虛空中浮現,腳踏火焰,一柄長劍橫掃而出,空間刻度暴漲,無數古老的歷史誕生,無數的歷史誕生,無數的希望,從這道劍光之中誕生,一位老者被斬為兩截,慘叫連連。

“什麼?竟然在戰鬥中,達到了極致!”其他老祖駭然,世間竟然還有一人邁入此境,而且是透過一場比試而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緩緩抬掌點指,對著三位老祖宗一掌拍下,同時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揮,再次將三人籠罩!

他要以一己之力,與六位老祖一決高下!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我們六位老祖宗都是戰無不勝,你不過是剛剛踏上祭道而已!”六位老祖宗勃然大怒,第一次踏上這個境界就如此猖獗,簡直是自尋死路!

“什麼叫不敗,什麼叫不能!”荒,神色肅穆,天帝威儀,說話間,他直接衝向六位老祖,劍光一旋,無盡的殺意席捲而出,將老祖的鮮血染紅,他的淡定與傲然蕩然無存。

“這就是她嗎?不對,她的路線被人改變了,應該不會這麼快,一定是你做的!”

“指點而已,她會有今天,而你,註定要成為我的一部分,成為我的意志。”人皇的屍體哈哈大笑,兩人的無形碰撞越來越激烈,虛幻的氣泡與迷濛的霧氣交織在一起,讓人看不懂,摸不到。

林塵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本來,在戰鬥中,他已經走到了祭道之境,如今也差不多了,但速度更快。

厄土崩瓦解,大地震顫,荒天帝踏入祭道境界,再次扭轉戰局,即便是面對無窮無盡的始祖傀儡,也佔據了上風。

他化身自由,化身轉世,化身眾生。這個時候,她才能將十二種血脈中的可怕力量完全激發出來,宛若有一尊虛幻的影子,與她聯手,威勢無雙。

一尊尊老者被轟碎,橫衝直撞,如果不是黑煙繚繞,恐怕這片平原都要被撕裂了。

“不錯,不僅是她,其他兩位也與他的棺槨產生了某種感應,你這是要將他們三人都送到這裡來,真以為我們高地是一塊試煉之地麼?”在她看來,這三個年輕人,就是整個厄土與高地的最大敵人。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其斬盡殺絕,但現在,她是真正的青銅棺之主,擁有著主人的傳承,所以她並不畏懼那即將發生的變化,但她依舊想要將其斬盡殺絕。

特別是,當她看向楚風時,看到那個石頭罈子時,更是露出古怪之色,因為這是一件盛放青銅棺主人的灰燼的容器,它的作用很大,上面還帶著一些印記與本源,應該取走。

“你說呢?你以為你是磨石,實力越強,就越容易被人利用,到最後,你也無法逃脫。”隨著這片高原意志的動作,曾經因為祭祀和祭祀而掀起的驚濤駭浪,都被取代了。

不管是她,亦或是那個未知的青銅棺主人,她的意志都不過是個幌子,她的反抗不過是一種刻意的壓制,讓兩人都心滿意足。

看著人皇的屍體,高地主的臉色越發陰沉,似乎有了某種特殊的底牌,灰色的霧氣從她的身體裡升騰而起,帶著一股神秘而又神秘的味道,但不知為何,她似乎進入了黑暗,開始扭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