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徐江找到線索(1 / 1)
“兒子,哎,爸知道你愛喝這個,你多喝點,沒事,你喝完,爸在給你買,你想喝多少爸給你買多少。”
徐江站在徐雷的靈堂中,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斷地給徐雷的靈位前放著酸奶。
放著放著,又忍不住開口數落道,
“你說你怎麼愛喝他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徐江的一個手下一邊喊著徐江,一邊衝了進來。
徐江覺得他冒犯了自己的兒子,立刻朝著那人打了幾拳,然後說道,
“怎麼了?什麼事情?”
“哥,哥,雷子的事情有訊息了。”
那個手下硬生生地捱了徐江幾拳,然後捂住傷口痛苦地說道。
“什麼情況?”
徐江聽了,終於平靜了下來,然後抓著這個手下,厲聲問到。
“哥,雷子去下灣的賭場去玩,結果輸錢不給,他們來要錢,雷子還把他們給打了。”
那個手下戰戰兢兢地說道。
“下灣?白江波?”
徐江聽了手下的彙報,有些不明所以地問到,
“他招惹他們幹什麼?”
“雷子可能是故意的,他知道你想吞了把你家的沙石生意,所以……”
那個手下無奈地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跟他們談。”
徐江痛苦地應了一聲,然後輕輕地整理了一下徐雷的照片,然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在家裡挑了一個趁手的傢伙什便衝道啦白江波的賭場。
門外,徐江的小弟站成兩排,看到徐江出來,齊聲高喊說道,
“大哥,節哀!”
“嗯,節哀,我節哀有什麼用,讓其他人也節哀。”
徐江冷冷地說道,便招呼著那些人一起去將白江波的賭場給砸了。
很快,白江波那邊就有訊息了。
廢棄工廠。
徐江到了之後,就看見白江波和泰叔已經在坐著喝茶等著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兒子,徐江面無表情的對著泰叔說道,
“哎喲,您身體也挺好啊,這麼大的歲數還折騰來這種地方。”
“嗨,這跟年齡沒有關係,雖然歲數大了,但是我還很自信,在京海下灣這一代我還能說得上話,大家也都還信任我,所以讓我來當這個和事佬。”
泰叔一邊老神在在地說到,一邊給徐江倒了茶。
“所以,泰叔,你是偏向他那邊了唄。”
徐江看著泰叔惡狠狠地說道。
“呵,我不偏向誰,我就是來坐個公這個你,這是跟老白沒有關係。”
泰叔聽了徐江的話,手頓了頓,然後說道。
“小雷這事啊,真的跟我沒關係。這些年,你派了多少人去我沙場找事,我可都沒有出手啊,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錢,弄死小雷呢?”
白江波皺著眉頭看著徐江說道。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找你沙場的?
我臉上寫上了?”
徐江還沒等百江波說完,然後直接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們倆就別在我面前揣著明白裝模糊了,這些年,你們都鬥了多少年了,是我出面說和,你們才劃分了地界,
徐江現在你的勢力大了,就想吞了白家的場子。”
泰叔看著徐江和白江波兩人吵了起來,然後出言勸道。
“泰叔,這麼多年,我可都是您劃分的地界做事的,可這小子總是找我的麻煩,我可一次都沒有動過啊。”
白江波聽了泰叔的話,然後趕緊出言表態。
“我呸,白江波你知道我今天是幹嘛來的嗎?我就是來要你命的。”
徐江不能再跟白江波多言,然後立刻拍了桌子,站了起來,找著順手的傢伙什。
“徐江,你也太欺負人了,被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我告訴你,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白江波看著徐江這幅樣子也立刻站了起來,指著徐江就開罵。
“喂喂喂,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人了,徐江,我理解你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白江波,我知道,這事情跟你肯定也脫不了關係,
這樣,白江波把人交出來,徐江,這件事情咱們就翻篇了吧。”
泰叔見兩人吵吵嚷嚷的,馬上就要動手,立刻阻止道。
“泰叔,徐江,這人真的不是我找人的……”
白江波聽了泰叔的話,還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哎呦,我去,老白,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幹不過我嗎?
你就是太慫了,你做了的事情,都不敢認,但是我告訴你,
這事情早晚我都能查出來的,到時候,你就是個弟弟,
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徐江見泰叔說了那麼多,心下了然,然後冷笑一聲,立刻走到白江波的面前開始指著白江波的額頭數落道,
“而且到時候我肯定要讓你付出比這才慘痛的代價。”
白江波明白眼前的徐江顯然已經是瘋了,於是趕緊偷看了一下泰叔,見泰叔點了點頭。
隨後又想了想,然後無奈地張口說了句,
“舊廠街,唐家兄弟乾的。”
但是在見到徐江那要殺人的表情,又趕緊把自己摘開,說道,
“徐江,你相信我,哎,這可真的不是我找的,這事情可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徐江聽了之後,看著白江波的臉愣住了,心裡想到,
舊廠街?什麼情況?怎麼還有舊廠街的事情?
泰叔一看徐江聽了之後愣住了,然後便向白江波使了一個手勢,讓白江波站了起來。
他也站了起來,然後擁著兩人說道,
“哎呀,沒想到兩位居然還能這麼給我這個老頭子的面子,
這樣,這件事情我做主了,徐江,既然白江波已經說了是誰幹的了,咱們就算是翻篇了。”
泰叔話音剛落,便又看了一眼徐江的臉色,見徐江還是那個臉色,
便對兩人說道,
“那既然如此的話,你倆握手言和一下吧。”
白江波趕忙朝著徐江伸出來手,徐江的腦子還亂糟糟的,此刻什麼也想不到,便也伸手握住了白江波的手。
之後泰叔便帶著白江波走了,獨獨留下疑惑萬分的徐江。
徐江愣了一會兒神,然後在嘴裡憤恨地說道,
“舊廠街,唐家兄弟,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