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以身犯險(1 / 1)
不等黃泉魔猿起身反擊,古憎早就衝上前來,一道黑氣如巨蟒一般竄出,直接將林仙擊飛。
氣血震盪,但林仙卻來不及多想,只能奮起衝上,手中九轉輪迴,更是爆發出暗紫電光。
他如此強烈的攻擊,卻被古憎一掌掀飛,這種攻擊對現在的古憎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身後的黃泉魔猿,更是一拳砸下,猶如小山一般,鎮壓下來。
古憎可以輕鬆化解,但黃泉魔猿的攻擊,他卻不能小視。
古憎抬起手臂,與魔猿巨大的拳頭對撞在一起,產生來的衝擊波,甚至將林仙逼的後退。
這兩道攻擊相互碰撞在一起,讓古憎和黃泉魔猿全都很是難受,不過卻是誰都不能先撤手。
一旦有一方軟弱,另一方全部的力量都會灌注到對方身上。
或許黃泉魔猿會喪失戰鬥力,但要是放在古憎身上,絕對會讓他皮開肉綻,經脈崩裂。
在兩者不斷的較量下,林仙看到機會,提劍衝來,一道劍氣飛出,直衝古憎面門。
古憎另一隻手抬起,想要將劍氣打散,可是他全身氣力的九成在和黃泉魔猿對抗,此時想要化解林仙的劍氣,明顯有些吃力。
“砰!”
劍氣衝擊到古憎的身上,後者連連悶哼,黃泉魔猿看到機會,突然跳起來,再一次重重的砸下去!
古憎受不了這麼強悍的力量,當即一口黑血噴出,但他也面露狠厲,在林仙將要出手的空隙處,對著林仙一拳飛來。
林仙一聲悶哼,嘴角也流出血跡,他沒想到古憎竟然這樣瘋狂,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要和自己硬碰硬。
古憎一拳將林仙擊飛出去,隨手便對黃泉魔猿釋放出大量的黑氣,就看這些黑氣纏繞在黃泉魔猿身上,限制其行動。
“兩個垃圾,真的以為你能召喚神獸,便能與我對抗麼?你真是太天真了!”
古憎不顧傷勢哈哈大笑,現在他距離這副骸骨最近,索性雙手觸碰到符文上,用力撕扯起來。
林仙不知道的是,這古憎之所以變得這麼強,是因為當初古穢在重傷之下,被古憎直接吃掉增強自身。
在古妖族中,沒有任何的情誼和倫理可講,只要能讓自身強大起來,便是如今地位最高的祖帥,他們都會覬覦!
而古憎的雙手撕裂符文時,還能見到他痛苦的表情,這些符文雖然已經經歷了很久的歲月變得十分脆弱,但終歸是開山祖師的手段,對古憎還是有一定的殺傷力。
兩條手臂接觸符文的位置,全都變成白骨,皮肉在一瞬間蒸發。
但是古憎毫不在乎,甚至那脆弱的符文上已經出現裂縫,足夠讓他將其中的殘骸拿出來!
林仙見到此景,哪怕是身上劇痛,也在這個時候生出莫名的力氣,他再一次朝著古憎進攻過去。
這殘骸,要是真讓古憎得到,人族便再無機會,甚至日後能不能與古妖族對抗都不好說。
而之前想要再次抽取神獸的計劃完全泡湯,因為在黃泉魔猿出現後,這個空間變得有些狹窄,沒有條件再存在第二個神獸。
所以林仙只能自己動手,今天便是和古憎同歸於盡,也不能讓他得手!
雖然辜負了妹妹林逸,但是林仙沒有辦法,因為在他面前,還有師尊與師兄師姐,更有整個人族岌岌可危!
他只有辜負一小部分人,讓更多人有無限的可能,這是林仙的使命,更是心中的信念!
此時,古憎還在不斷破壞符文,這符文已經破損了八九成,剩下的一點威力,完全不能將他奈何。
那一對只剩下骨頭的手臂,成功的碰到其中的殘骸,正當他要將殘骸拿出時,不想林仙卻靠在他的背後!
“林仙,你沒有機會了,你就是現在想要與我賣好,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剛才我已經給了你最後一次機會!”
“當我祖帥得到這骸骨後,我古妖族的步伐便再無人能夠阻擋,你會和你們人族,一同等待末日的降臨!”
古憎內心非常狂妄,因為自己已經得手,林仙再也沒有機會逆轉。
他還以為林仙這種舉動,是在搖尾求憐,只是他沒看到背後林仙露出的那一絲笑意!
“我知道現在阻止不了你,但是和你同歸於盡,我總是能辦到的!”
背後,林仙那近乎瘋狂的聲音傳來,讓古憎面色一緊。
如此距離之下,林仙又不同於尋常元嬰境,他要是真出手,還是有很大可能與古憎同歸於盡的。
即便不能做到玉碎,卻也能讓他們兩人全都重傷,在這地下空間中,靜靜的等死。
而只有他古憎才是等死,他知道之後的時間,林仙會被宮玉門的長老救出去,雖然很小的可能會恢復,可畢竟林仙還會活下來,
至於他古憎,則是必死無疑!
“林仙,我警告你不要衝動,你能達到今天的成就不容易,不要將你大好前途葬送!”
古憎這一刻,內心真的慌了,他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劍氣,這對本身因為符文受傷的他來說,更是一種極大的威脅。
可無論如何警告,林仙並沒有停止的意思,甚至到最後,古憎都開始求饒,林仙醞釀的劍意還是不斷在增強!
雙手處於破碎的符文之中,身後還有林仙緊緊的與自己挨在一起,古憎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林仙終於將劍意凝聚到自身極限,他將這道劍意,直接打在自己身上,那劍意覆蓋在全身,再一次得到增強!
如此做法,乃是劍修絕境時的險招,透過自身飼養劍意,讓劍意得到絕對的增強。
只是在這之後,任何一個劍修的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裡去,經脈盡毀,骨骼粉碎,都是劍修最好的結果。
但林仙不在乎,只要能讓古妖族的計劃失敗,只要不讓人族被古妖族壓制,他做這些就全都不後悔。
而在劍意進入身體的一瞬間,林仙拿劍的右手骨,當即粉碎,一整條手臂,就如同空蕩的布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