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雷劫指(1 / 1)
要說瘋狂,長卿可不亞於自己這個小徒弟,哪怕剛剛度過雷劫,在聽到林仙所說後,還是讓他非常興奮。
他蕩起全身靈力,滿眼亢奮的看著林仙,只見林仙的手指上再次出現雷電,對著長卿激射而去。
哪怕是已經完全準備好的長卿,在看到雷霆對著自己轟擊過來的時候,還是不敢大意。
他雙手在丹田處來回遊動,形成一圈圈漣漪,不斷消化這人造出來的雷劫。
待到漣漪被一圈圈的消散,雷劫才消失在長卿眼前,長卿剛才的凝重,也化作一口濁氣吐出。
看著這攻擊沒有多少威力,甚至會讓不知道雷劫的人感到不屑,可在面對之時卻是非常恐怖的。
剛才與雷電對抗時,長卿有種又一次面對雷劫的感覺,雖然比真正的雷劫要弱小很多,但也有雷劫的韻味。
若是隨便接下,說不定還真要讓自己受傷,長卿也就無奈的一笑。
林仙,是他入門最晚的弟子,也是修行最短的弟子,可實力,儼然站在他師兄師姐之上。
之前或許還沒有差出多少來,但是現在,陳玄和蕭水瑤再想追趕上林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甚至連他這個師尊,也看出來,或許用不上十年的時間,這個小徒弟便要將自己遠遠落在身後。
“林仙,這一招威力太過強大,其中更有雷劫的奧義,不要輕易傳授給別人,哪怕是我都不行!”
長卿很是嚴肅的囑咐,這一招之中蘊含天道規則,能讓林仙參透已然是不可能的事。
別人想學也學不會,甚至還要因為觸碰到天道運轉,而受到懲罰。
只有林仙一人會,也讓宮玉門有一道出其不意的殺手鐧,這就已經足夠了。
林仙點點頭,他知道師尊沒有嚇唬自己,因為剛才自己便受到天道運轉的警告,要不是被中斷,估計就真要消失在師尊眼前。
“想好這招叫什麼名字了麼?”
長卿問起招數的名稱,林仙也是摩挲著下巴,片刻後回應道::“便叫雷劫指吧!”
雷劫奧義在手指中,突然用出便可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名字也符合招數本身,長卿對此也點點頭。
而後,長卿回到宗主殿,林仙見眼下無事,便與師兄和師姐介紹起安魂塔的作用。
現在也只是讓陳玄和蕭水瑤熟悉一下,並不能讓兩人進入塔中,因為林仙斷定,隨後的事情一定很多!
師尊長卿度過第一道雷劫,弄出這麼大動靜,別說是宗內,便是整個修真大陸都會有所感應。
這些人巴不得長卿失敗,但要是知道長卿成功後,肯定還會來祝賀。
他們得罪不起渡劫境中的大能,就只能諂媚的巴結,這幾天一定會是宮玉門最熱鬧的時候。
所以還是要等待這次的事情過去,才能讓陳玄和蕭水瑤進入塔中感受時間流速的修行。
也正像是林仙猜想的那樣,在一個下午後,宮玉門便收到不少宗門的請求。
這些宗門在宮玉門面前不再高傲,而是卑微的請求,希望能派人進入宮玉門中,親自祝賀宗主長卿渡劫成功。
他們想要和宮玉門扯上關係,裝出一副緊隨宮玉門身後的態度,這點倒是讓林仙冷笑。
若真是如此,修真大陸上也不會出現這麼多事情,而還是宮玉門獨自面對了。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長卿對此也是心知肚明,但還是接受了這些宗門的請求,讓他們前來赴宴。
在開始那天,無數宗門蜂擁走進宮玉門中,感受著宮玉門中濃厚的靈力,更是羨慕到極點。
“看看看!那不是靈液麼!”
“這麼多靈液源源不絕,宮玉門是怎麼做到的?”
“管不了那麼多,等離開的時候,一定要偷上幾滴回去煉化,這一定能讓我實力大增!”
甚至有些宗門在看到這些百萬年靈液的時候,都瘋狂起來!
他們在外面,都找不到這麼多的靈液,而宮玉門甚至將靈液當成裝飾品,根本沒想藏起來。
如此闊綽,讓這些宗門心中更加不舒服,他們很是嫉妒。
“諸位,宗主有令,凡是今日來的貴客,都可在我這邊領取一壺靈液作為敝宗心意,還望笑納!”
這時有弟子上前來,將宗主長卿的意思說出。
凡是這一次前來的人,都可以獲得一壺百萬年靈液,這對宮玉門來說,更是沒有什麼。
而剛才想要偷走幾滴靈液的宗門長老,在聽到這話後更是有些暈厥,他們無比在乎的靈液,在宮玉門這裡竟然按壺的單位計量?
在一片片失去理智的嫉妒聲中,宮玉門的宴會開始,陪在宗主長卿身邊的竟沒有別人,而是冰雪女王琳!
遠在極北寒地,琳都感應到長卿渡劫成功,雖然只是第一道雷劫,卻也是她渴望的。
當初琳在迎接第一道雷劫時,便被雷劫重傷,若不是宮玉門一直將靈液送往極北寒地以及無數靈石滋養,琳現在怕是早就不行了。
她們冰雪精靈族,從來沒有附和他人,與別人聯絡的時候,可如今的宮玉門,卻是她們真正的朋友。
為了給長卿祝賀,琳必須要親自到場,才能表示她們冰雪精靈族最大的誠意。
林仙他們三兄弟坐在師尊長卿下面,至於那些宗門,更是沒有一人能靠近這裡。
哪怕是現在有趨勢要達到一流實力的宗門,還是沒有得到優待。
畢竟在宮玉門面前,這些宗門的實力都差不多。
隨便他們如何折騰,但只要觸到了宮玉門的黴頭,也得有傾覆之危。
面對宮玉門的高傲,這些宗門可不在乎,他們還是不斷來到長卿面前,站在這位宗門面前敬酒,顯得十分誠懇。
這樣的壯舉。林仙也終於放心下來,等有一天宮玉門去往聖地,也不會遇到太大的阻隔。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的笑聲,打破宮玉門中的別開生面。
這笑聲不刺耳,但卻讓人很是不舒服,好像是在嘲笑宮玉門眼下舉行的宴會一樣。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