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勾人的男妖精(1 / 1)
“若是沒有我過來陪你,指不定要遭多少的罪。”
江雲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始終噴湧在柳長音的耳邊。
本就低沉沙啞的聲音,更是充滿了挑逗的含義。
明明這個時候應該稍作反抗,但此時她真的是沒有反抗的心思。
就這樣也挺好,左右她最終還是跟在最優秀的青年才俊身邊。
兩人緊緊擁在一起,自然是對彼此的情況一清二楚。
不知想到了些什麼,柳長音掙扎的動作幅度小了許多。
心裡一個勁兒嘀咕著,怕是今天晚上又要是個不眠之夜。
她沒真的接觸過旁的男人,也不曉得旁人是否和他一樣,但他真的好像是個人形野獸。
“師姐不專心,這個時候還在發呆,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
江雲語氣輕巧的說,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流暢,柳長音看向窗外,心中不知所想。
床帳被放下,雖然沒有動靜,但微微顫動的床簾彷彿是在訴說著一切。
等柳長音睡醒,已經是夜色籠罩。
她揉了揉自己的腰,罵了兩句不好聽的話,卻也不敢說其他的。
誰知道那傢伙到底走沒走,自己昨天晚上不過隨口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他就變本加厲的胡鬧。
吃飽喝足的江雲,自然是心情愉悅。
他回到房間,心不在焉的擺弄著煉丹機器人。
看到六品補靈丹一爐接著一爐的,從煉丹機器人中出來,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只是隨著儲物戒指中藥材的消耗,他忽然間想起了一個問題。
如今的情況,外界已經不會再生長靈草。
而補靈丹的靈草本身就有補靈氣的作用,所以說大家就算是找到了,也不會全部都拿出來。
都會留一部分留作應急使用,所以說補靈丹接下來要如何煉製呢?
要是有一塊藥田就好了,江雲心裡嘀咕著。
【宿主,積分兌換商城中有藥田,不過價格高昂,還需僱主繼續努力。】
系統突然出聲,江雲馬上反應過來,連忙去積分商城中檢視藥田。
商城中的藥田分為低階,中級,高階以及完美。
低階藥田就需要近百萬積分,他目前積分也才3000多。
經過這兩天不斷的捏魔晶實驗,他也發現了一件事情,捏碎一塊綠色魔晶,只能得到一積分。
捏碎一塊藍色魔晶只能獲得五個積分,也就是說想要獲取大量積分,根本就是在做夢。
再往上品質更高,更為珍稀的魔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積分。
不過目前來說他的實力還沒辦法獲取,江雲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晰。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實力算不得高深,想要獲得珍貴的魔晶,無異於痴人說夢。
哪怕是他再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明白窺天境的妖魔,根本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這也是如今妖獸和妖魔,結合實力比起從前更上一層樓。
他的屬性又極為單一,遇到剋制它屬性的妖獸妖魔時,恐怕真的會直接被斬殺。
他若是死了,末日樂園當場就會土崩瓦解。
他可不想自己辛苦,攢下的家業就這麼毀於一旦,更不想自己因為貪功冒進而夭折。
“看來還是要繼續捏碎魔晶,沒事兒,實在不行就以量取勝。”
自我安慰著,隨後又開始繼續瘋狂的捏碎魔晶,
無情鐵手經過長時間的磨練,運用比起從前熟練多了。
原先還要刻意運轉無情鐵手,如今是隨心所欲,輕而易舉的就能將魔晶捏碎。
這裡很快又散落了一地的東西,從大件到小件各式各樣的都有。
他也沒有特別關注,只覺得系統不停的播報,有點吵鬧,沒辦法他也只能呵斥系統。
“我連續捏碎魔晶的時候,不要一個一個的報了,直接以一百個為單位一起提醒就好。”
對他的要求系統遲疑了一下就立馬答應。
這一下子耳邊終於清靜了,江雲這會兒才覺得自己之前是真的傻。
如果是早早的提醒系統,以一百為單位報獎勵,也不至於次次被吵得頭昏腦脹。
他正在房間裡捏的開心呢,突然間門被一推開了,阿綾氣喘吁吁的跑進來。
江雲看了一眼阿綾,隨即將手中的魔晶捏碎,轉過身將她抱在了懷裡。
“怎麼臉這麼紅?是出什麼事情了嗎?天黑了你怎麼跑我這兒來了?”
他和阿綾已經有三四天沒見面,主要是這小丫頭是真的不想他。
江雲原本還總去找他,後來想了想,算了,等這小丫頭和家裡人親近夠了,也就能想起他這個情郎。
“阿雲我身體不舒服,長音姐姐方才給了我一杯仙泉水,我喝完之後就覺得特別熱。”
江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這會兒天色已經徹底黑,估計柳長音也醒了,所以她這是在刻意打擊報復?
確實是她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江雲已經猜到她給阿綾送的什麼。
可不是什麼仙泉水,八成是加了什麼秘藥的水。
雖然說對身體無害,但是今天晚上必然是要辛苦阿綾。
同昨夜一般,又是一夜歡愉,不過被下了藥的阿綾,配合度可比柳長音高多了。
如同小奶貓一樣的哼唧聲,勾的江雲欲罷不能。
他這會兒反倒是慶幸,系統給予的金槍不倒,若非如此,恐怕早已經鐵杵磨成針。
在天亮的時候藥效過了,阿綾也累得不行,直接趴在他懷裡昏昏沉沉睡過去。
江雲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她,也沒再繼續胡鬧。
不過心裡對於柳長音說不上是討厭,也談不上感激。
她要是不胡鬧,等阿綾想起他怕是得猴年馬月。
這麼看的話,她也算是側面的幫了他一把。
江雲心裡這麼想著,隨著阿綾一起睡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就看到阿綾一臉通紅的坐在角落,一副羞愧的模樣。
“小丫頭咱倆都成親了,你害羞什麼呀?要是沒成親,你這會兒臉上露出羞怯的表情,我還能理解,難不成是覺得這麼長時間沒盡到妻子的義務,所以在責怪自己?”
江雲玩笑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