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震驚全場的末日樂園(1 / 1)
但是又怎麼能敵得過他的吩咐呢?
畢竟如今末世當下,想要活著就必須得抱緊江雲的大腿。
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陳金鋒晉級的速度比他想的還要快再靈氣。
被靈氣包裹住以後,他立馬盤腿坐下,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靈氣。
隨著靈氣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臉色也越發的紅潤。
但是隨即又變得微微有些發白,江雲估摸著他應該是在攻克窺天境的壁壘。
只是不知道如今末世當下,是否還會有天劫。
渡劫境衝擊窺天境動靜自然不小,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即便是江雲有意將波動減弱,卻也仍舊驚動了此時在外面圍著瑞雪兌換補靈丹的那些散修。
如今末世之中,一之間沒有半點靈氣,怎麼還有人能夠衝破關卡呢?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補靈丹吃的再多也只能彌補自身丟失的靈氣,而不能使修為前進半步。
這是一直以來所有人都知曉的事情。
裡面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看著末日樂園流水一樣灑出數不盡的補靈丹,突然間在場之人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或許末日樂園的來頭比他們想的還要大,又或許末樂園內的秘密,比他們想的還要驚人。
原本他們還想是否要張望一段時間,再決定是否真的加入末日樂園。
如今不用猶豫,儘快加入末日樂園為妙,糾結的時間越長反而不好。
若是事事都落於人後,最後豈不是連好東西也搶不上。
看末日樂園玩家對待補靈丹輕鬆的模樣,顯然他們日常並不缺少補靈丹。
看來還是得進入末日樂園。
不少其他勢力的人員此時都已經動心。
甚至有一方勢力的頭領回去和自己人商量,是否要以團隊的形式加入到末日樂園之中。
在陳金風衝破窺天境關卡的一刻,天空光束的聚集了一大團紅雲,竟然是誅邪神雷。
不過如今也就只有誅邪神雷能夠釋放出來了,倒也不奇怪,江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天空。
陳金風緩緩的站起身,臉上沒有半點緊張,最難的不過是獲取靈氣以及衝破關卡。
像是這種雷劫,對於他這等修道之人來說早有應對之法。
將空間戒指內的御雷法寶拿出來,輕輕一揮手,天地之間陡然多了一股光照。
不僅僅將陳金鋒罩在了裡面,還將整個雲雨客棧都罩在了其中。
注意到陳金風如此細心,江雲忍不住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看來這傢伙確實是能夠發展成自己人,只是他若時時刻刻以他的岳父自居,最後也少不了要發生諸多矛盾。
他同阿綾的關係匪淺,但這不意味著他要容忍阿綾所有的親戚,也不代表他要接手那些麻煩。
“真,真的有人在渡劫,我的天哪,如今天地之間沒有半點靈氣,他是怎麼做到的?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與客棧之外的散修,個個都面露驚詫,忍不住和身邊的人嘀咕著。
柳懷明面上此時露出了輕鬆的神色,甚至還不屑地撇了一眼那一些大驚小怪的人。
早在柳家之時,他就已經知道只要始終追隨在江雲身邊,別說是藉機晉級。
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也未必就真的得不到。
“不要少見多怪,在末日樂園這種事情接下來會逐漸變得非常正常,我們園長乃是真正的高人,就算是天地之間沒有一絲一毫靈氣,又能如何,我們園長自有辦法。”
柳懷明說完之後又恢復成了那副面癱的模樣。
只是他能夠感覺到周圍有好幾個強者,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炙熱。
接下來只要經營得當,這幾個人都會成為柳家的中流砥柱。
一旦他們加入柳家,那柳家在末日樂園的地位也就穩固。
不會像之前那樣一直都風雨飄搖著。
如今柳家上下就只有長音丫頭一個人在撐著,這肯定是不行。
並非是覺得柳長音不靠譜,而是覺得柳家的發展終究還是要靠男人們自己站起來。
總不能始終靠著女人的裙帶關係,去維持體面和榮耀。
就算是勉強維持住了一時的體面和榮耀,時間長了也終究只是個笑話。
“多謝園長助我一臂之力,今日過後末日樂園怕是會成為幻海域的漩渦中央還望園長,做事之時三思而後行!”
陳金鋒小聲地叮囑著,若非江雲是實打實的自己人,他也不會把話說得這樣透徹。
如今他晉級鬧出來的動靜這麼大,那麼高深之人也肯定清楚,末日樂園內有秘密。
他們會為了這個秘密的事情做出什麼,可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狗急了還會跳牆,只要獲取了這個秘密,興許他們也能夠回到曾經呼風喚雨的位置。
“我自然會小心,接下來就拜託城主了。”
江雲毫不客氣的說,他祝陳金風晉級為的就是陳金風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世界上可沒有什麼賠本的買賣。
方才陳金風佈下的屏障,此時也已經消失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落入了江雲的耳中。
聽到外面的散修都在議論著末日樂園。
江雲已經大概預料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末日樂園會始終處在一個熱鬧的境況。
這種熱鬧幾乎就是烈火上噴油,很可能會灰飛煙滅。
但是末日樂園如今想要迅速發展必然要劍走偏鋒,他今天就是故意表現出來的。
只要有人在心思叵測之人之前來到末日樂園,那他就有所倚仗了。
雖然說末日當下,多數都是些心懷不軌之人,但是想要修成大道,必須得心正。
長青真人就算是再怎麼無理取鬧,再怎麼目下無人,也未曾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
更不曾謀財害命,這便是她修為能夠高深的主要原因。
“接下來我會仔細盯著周圍的情況,園長放心。”
“您和阿綾的事情我不會有半分阻攔,這幾日阿綾願意黏著我,全是因為我告訴了她,她母親和兄長已經去世的訊息。”
“我知道告訴他或許會讓他心中萬分悲痛,但是有些事情瞞得越久,反倒是越發不妙。”
陳金風之所以這麼說,卻是有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