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心獄歷練(1 / 1)
明知自己是在幻境之中,卻無法掙脫。
江雲徹底是傻眼了,妖魔皇果然是有點本事的,或許這是他的天賦技能。
心裡這樣想著,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慘淡,
妖魔皇看著下面已經變成一攤死肉的江雲,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只是他嘗試著控制江雲的身體,嘗試了三次都以失敗告終。
最後一次深知術法反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控制人的技能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這是頭一次這讓他對江雲的好奇心越發的旺盛起來。
但是妖魔皇並不打算殺了江雲,這小子留著比殺了他更具有好處。
留著這小子一旦有什麼特殊情況,就很快能夠操控。
他原本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特別之處,現在看來完全不值一提。
妖魔王的心思也很簡單,與其讓妖魔內部自相殘殺,還不如讓他們同人類修道者不停的爭鬥。
只有從爭鬥中留下來的妖魔,方才是他妖魔一族振興的真正希望。
江雲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慘淡了。
他剛才嘗試著去阻攔幻境中的柳長音,還有阿玲希望他們兩個和平相處。
然而他們兩個給予他的反饋有一點一言難盡,這兩個人竟然對著他下了死手。
正常來說他的實力應該是碾壓柳長音和阿綾的,但是在這幻境之中,他完完全全被兩人碾壓著。
也不能說是被碾壓,只能說是勢均力敵,沒有什麼能夠特別強的地方,以至於一直被兩人聯手壓迫著。
“就這麼一個無恥之徒,竟然還敢肖想我們兩個姐妹,你膽子可是真的大呀,這個若是不要你的命,我們兩個受的委屈也真就白受了。”
說話的同時,柳長音直接開始痛下殺手,半點沒有留情。
江雲躲閃不及,差一點就直接被砍下了腦袋。
不知道為何,剛才躲閃的時候,他心裡冒出了一個很是荒唐的想法。
若非是他躲得很快,只怕此時已經被砍下了頭顱。
他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快速度逃離了此處,在他離開之後,阿綾和柳長音的身影化作虛無,徹底的消失。
他不知為何會逃回了玄門?他最為熟悉的練功房面前的木偶表情好像一如既往的怪異。
世人皆知玄門練功房裡面的木偶千奇百怪,所以江雲起初也沒放在心上。
只是不知為何,她覺得木偶的雙眼好像會動。
而且一直盯著他冒出這樣的想法後,他再一次抬頭就發覺木偶還真就一直把視線停留在他身上。
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為什麼他想什麼此處就會出現什麼。
難不成幻境會和他的腦海連通。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想逃離此處,只怕有點難,他連忙幻想自己面前的木偶頭被打掉之後,會出現一扇任意門,通到外界。
想到這裡,他立馬對著木偶的頭顱,來了一招斬頭。
卻沒想到木偶的頭掉之後,沒有留下一扇通往外界的門,反而是將地面裂了一個大口子。
裡面冒出了陣陣陰風,還帶著濃濃的血腥氣,這樣詭異的場景讓江雲本能地望而卻步。
但也不知為何,她又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真的錯過了,只怕會後悔。
【從這裡下去下面是錘鍊心境的地方,不知你是否聽過遠古的時候有一神祖,而神祖最為擅長的就是神魂,他未曾封帝,但是實力並不低於任何一位大帝強者,甚至說大帝強者見到他都要低頭】
系統突然出聲,江雲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幫手出現了。
有了系統的提點,他沒再猶豫,一步一步的順著裂縫進入了心獄之中。
妖魔皇正準備往外走,但是他突然間變了臉色,神情也是越發的無奈起來。
怎麼會突然間沒有了聯絡呢?看來這小子比他想的還要厲害一些,果然有自己的獨到之處h妖魔皇心裡這樣想的卻還是不以為然,他的神念控制是妖魔一族,最為高深的傳承也是妖魔皇族最神秘的技能。
這麼多年就連他也未曾完全掌控,至於如何能夠從中逃出?
這麼多年從未有強者從裡面逃出來過,當年有人類修道者曾深入無邊地獄。
想要試探妖魔皇族的神念控制,最終成為了他手下的傀儡。
但是那傢伙不太聽話,成為傀儡之後總是會有殘留意識,攻擊他的神念,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他不得不將妖魔召集到身邊,合夥將那人類修道者四分五裂,而後分而食之。
“此處就是心獄,若是心在地獄之間,神念是否可以成神,我們到現在都記得自己年少之時曾經看過一本故事,史書上面便提到了這位神祖,我那時以為這都是開玩笑的,看來許多故事亦真亦假,未嘗不是真正的歷史。”
江雲異味深長的說著,系統沒有給他回應,很快他便走到了最下面。
看到了石碾之後,他忍不住得瑟了一下,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以鐵甲人緩緩地走到他的跟前。
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臉上的神情有點人性化,雖然說隔著面具看不太出來,但是江雲本能的察覺到對方在嫌棄他。
“你的天資算不上是太過出眾,還是要在此處好好的磨練,若是能夠透過第1關考驗我,送你去見第2關的守關人,第1關便是將你的神魂置於石碾上,反覆的錘鍊三天三夜,只要你的神魂上攜有一絲意識就順利通關,相信我這一關會給你帶來莫大的好處。”
信誓旦旦的說著,乓乓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鐵甲撞擊的聲音有點吵耳朵,江雲沒說什麼,他也沒來得及同意。
就直接被人從身體中將神魂抓了出去,他被扔在石碾之中反覆的摩擦著。
在石碾剛一滾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莫大的痛苦。
就好像是千萬根銀針,一下子全部都扎進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種讓他難以言說的疼痛。真的是不足於外人道來。
他已經有點感覺自己要堅持不住了,想要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