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意外之喜(1 / 1)
深吸一口氣,江雲義無反顧地走了進去,和他想象的場景相差甚遠。
原以為第8關會有著種種困難,等待他去破解,卻沒想到這第8關當真是在考驗勇氣。
而那個胖老頭給他的令牌則是虛假的,若是他真的捏碎令牌離開,興許會身死道消。
又興許會真的從此處離開沒有發生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在此處再一次看到和胖老頭如出一轍的人。
江雲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容,不過他很確定面前的老頭,並非是之前在第四關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胖老頭。
胖老頭和他的神情沒有區別,但是此人臉上更多的是一種慈愛。
可不知為何江雲覺得此人極為的虛偽,即便是表現的很慈愛,也終究只是表象而已。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有些事情即便是你問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恭喜你透過了第8關的考驗,在這一條路上你有著自己的目標,有著自己的堅持,而且還有足夠的膽子,希望你能夠順利的透過神祖的考驗,只有透過神祖考驗的人,方才能夠得到屬於神祖真正的傳承,至於沒有透過的人抱歉,你是唯一一個來到第8關的人,已經過去了數萬年,在這數萬年中,我們每一天都在盼望著有人能夠將我們解救出去。”
老頭說話的時候,臉上這幾分憎恨。
彷彿是在怨恨神祖,當年強行把他們封印在此處,當年的舊事江雲並不清楚。
但是他清楚,如果神祖沒有將這些人困在此處,只是怕他們也早就徹底的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了。
至於下一關要面對的是什麼?看來這胖老頭也不知道他。
和鎮守在第4關的胖老頭應該是有著極大的淵源,兩個人姓徐是孿生兄弟,又或者說是一體雙魂。
然後神祖幫其中一人塑造了身體,強行將兩人分開。
“你是個聰明的小子,希望你能夠獲得神祖的傳承,不過如果實在是獲得不了也切莫強求,神祖的傳承並非是那麼好得到的,這些年也有人想要強行的獲取神祖的傳承,最終都落得一個慘淡的結局,其中包括大帝境強者。”
說完話江雲就被強行推送進了第9關,此處一片白茫茫祥和的光芒讓人心曠神怡。
甚至說昏昏欲睡,面對著沒有任何危機的環境,江雲不由自主的放鬆心神,想要沉浸在其中。
但是他心中一直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千萬不要沉浸進去,千萬不要被便的景象所迷惑。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他方才沒有徹底的安睡過去,周圍突然間變天了。
江雲的身體已經有一大半失去控制了,若非是他一直堅守本心的話,只怕此時也早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你就是闖到第9關的少年郎,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既然你小子到這裡了,也就說明你我之間有緣分,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將面前的光明巨獸斬殺,你就可以獲得我的傳承。”
黑暗之中,有一道人影若隱若現,他站在那裡身影好像高山一般,身上的氣質也非比尋常。
江雲盯著他的背影有點疑惑,但是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妥當。
斬殺光明巨獸聽起來就是很厲害的樣子,只是他沒有這個實力。
而且黑霧中的未必就是真正的神祖,他突然間意識到這一關考驗的是什麼。
大概是考驗明辨是非的能力,光明不一定真的就代表著光明,但同樣黑暗也不一定能夠代表正義。
之所以會選用黑暗作為下達命令者,只怕和神祖當年遊歷四方之時常穿黑色的長袍有關係。
當然神祖穿著黑色長袍,是因為黑色長袍耐髒,見上鮮血之後不容易被外人發覺。
不過濃濃的鮮血味也沒辦法瞞得住其他人。
“我為什麼要按你的命令列事,這片空間你主宰嗎?若非你主宰的話,我可以自立為王,咱們三足鼎立豈不是更加牢固。”
江雲在說話之後,隨後退了幾步和其他兩方形成了一個犄角關係。
這一下子場面徹底平衡了,三人都忌憚著其他兩個人誰也不敢動手。
看著這一幕,江雲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這幅場景才正常,若是這些人個個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想法,那才真的是怪事了。
這兩個東西神志應該不太高明。
但是神祖留下來的東西肯定也另有玄妙之處,他心裡這樣想著。
開始打量著光明巨獸,光明巨獸的額前有一道黑色的紋路,而讓他一直狂躁不已的,恐怕就是這黑色的紋路。
他對此不能說是心知肚明,但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最起碼接下來做什麼的時候,就是會更加方便一些。
他轉頭又看向黑霧中的人影,他的身影之中沒有半點光彩,身上的氣質仍舊是沒有變化。
但不知為何江雲有一種預感,黑影已經不是剛才發號施令的黑色影子了。
只怕此時此刻他佔據的是邪惡,想要剋制黑影,必須得藉助光明巨獸的力量。
也就是說他必須得鋌而走險,先將光明巨獸額頭的黑色紋路摘下,方才能夠解決問題。
江雲想到此處,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他是吸一口氣猛地往前衝了一段距離。
就在光明巨獸準備衝他發出怒吼的時候,他已經越到了對方的額前。
黑色的紋路離遠了看不大點,但是到了跟前方才察覺到他和劍一樣寬。
江雲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強行的捏住黑色紋路,不過他的無情鐵手比他想的更厲害幾分。
在他捏住黑色紋路之後,巨獸開始瘋狂的掙扎著,就看著他掙扎的功夫。
江雲強行將黑色紋路從他的腦海中抽了出來,這個黑色紋路足足有三尺長,就好像是一把黑色光劍一樣。
江雲將它拿出來之後,這片天地突然間變了一番景象,四處都是惡鬼在不停的低吼著。
彷彿是在憤慨,又彷彿是在絕望的呻吟著,場景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