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血路(1 / 1)
回到房間之中,江雲就開始閉目養神了,他原本是準備一回來就清點家底的。
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得先把心情平復下來,
如今心緒翻湧,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是得冷靜看待所有事。
過了差不多十幾個呼吸,他覺得自己的情緒平靜的差不多。
在此時系統突然間有了動靜,正常來說這種時候系統突然有動靜,指定是沒好事,這次也沒有任何例外。
【起宿主啟用主線任務大殺四方,任務要求宿主,在規定時間三天內將外面的妖魔解決十分之一除此之外還需殺出一條血路】
聽到系統苛責的任務要求,臉上最後一絲愜意收斂的一乾二淨。
剛才他還在想,就算是問題複雜一點,棘手一點,能夠棘手到什麼地步呢?
如今看來到底是他太過年輕了,問題哪裡是複雜一點,棘手一點,
這簡直就是,要不然他死了末日樂園的這些人雖然看起來兵強馬壯,
但是和外面鋪天蓋地的妖魔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而且外面的妖魔還在源源不斷的湧過來此時末日樂園的周邊,真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妖魔。
三天之內解決十分之一根本就不現實,而且所以他解決妖魔也會不斷新增。
畢竟此處的誘惑力非常大。
“十分之一是指我出手那一刻的十分之一還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這周圍的妖魔源源不斷的往這邊,杆得有個三五十萬只了,要是真的讓我一個人去解決三五萬只妖魔,你覺得符合是什麼不對,你覺得他可能嗎?”
江雲氣急敗壞地說著,臉上還帶著幾分痛苦的神情。
【驅逐的任務就是要將所有不可能變化為可能,系統給宿主提供瞭如此大的幫助,宿主若是連這種低階的主線任務都沒辦法完成,還是儘快和系統分離,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為好,若是沒有了系統宿主,現在恐怕早就已經變成了白骨】
系統還會說幾句難聽話了,這可給江雲氣壞了,他想指責系統,卻也不知該如何說起。
只能夠有氣無力的看看周圍而後,還是不情願的繼續和系統拉扯著。
一個人一個系統一來一往,真的是磨嘰得有兩個時辰。
最終雙方達成一致各退一步,江雲對於這個結果還算是滿意。
系統也算是把要求降低了一些,比如說只需要獵殺2萬隻妖魔,而且包括下面的人獵殺的。
也就是說他需要在三天之內捏碎2萬,沒磨鏡才算解決問題,
想到此處,江雲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很狗血的事情,任務是從現在開始計時的,也就是說他手裡現存的魔晶。
被消耗了一部分,他慌里慌張的去到地下室清點了一番,才發現魔晶一共也就剩下了7000多枚。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萬二的任務指標,這可給他氣壞了,他像瘋了一樣開始左右開弓的捏碎魔晶。
很快周圍就堆出了兩座小山。
各種天才地寶和不要錢一樣堆在那邊,江雲的速度極其快,這個7000魔晶對於他來說也就是兩三個時辰。
畢竟隨著實力的提升,他的無情鐵手也越發的逆天了,之前出了一把劍。
江雲好奇心重尋思談一下看看有什麼效果,結果他屈指輕輕一彈。
竟是直接把劍一分為二,好好的寶劍就這麼折斷了。
這個可是聖品下等的寶器,這種東西若是放在幻海域,只怕能賣出天價,放在各大宗門也算得上是非常值得紀念的一件武器。
“還剩一萬兩千多,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不過人不能服輸,雖然說這個任務我不想接受,但是既然已經被迫接受了,那就一定要達成,至於你說的殺出一條血路,我這就去給你殺出一條血路看一看。”
江雲豪氣十足的說著,他剛才好好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所有修煉過的功法,還真有衝殺血路最合適的招式。
直接用一點寒芒往前衝,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衝到外圍。
到時候他沿途所殺的妖魔可不就會製成了血路,大不了他再費點勁從外面再殺回來。
這樣子的話系統應該會判定完成吧。
他心中這樣想著直接衝了出去,見江雲氣勢洶洶的直奔末日樂園陣法的外圍。
許多在此處觀察陣法的玩家,不由的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甚至說有問仙境中期的強者,主動伸手去拉了江雲,意思再明顯不過小夥子年紀輕輕別做傻事。
但是他們根本就拉不住江雲,畢竟他已經下定決心,長槍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它最大的作用。
左右橫劈,真的是讓江雲的一招一式都完美的落在妖魔的要害上。
系統很給面子,江雲沒斬殺一隻妖魔,他就順勢把魔晶收起來。
這樣配合給江雲那舉動也算是很給面子,他不知道自己揮了多少次長槍。
只是原本對於他來說不輕不重的七星連魂槍,此時握在手中,竟然讓他的手臂不住的顫抖。
該不會是筋疲力盡了吧,可妖魔還是一眼望不到頭,他這次可是狼入虎口。
想到這一點沒有猶豫,立馬折了回去,他拼著受傷也要回到末日樂園,心中有了堅定的想法。
他的身法更快了幾分,只是即便他的身法再怎麼快,也快不過那些擅長速度的妖魔。
但是妖魔並沒有將他怎麼樣,畢竟江雲此時已經具有幾分不死不滅的意思。
到末日樂園之中,他拼了命的喘粗氣,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大腿都已經露了出來。
望著狼狽的自己,他心裡苦悶至極,他根本就沒辦法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殺出一條血路。
除非是再帶一個強者,對方打頭陣,他在身後護航,可即便如此兩個人也都會覺得十分吃力。
可以陪他做這種事情,願意陪他冒險的,只怕只有燕婉一個。
可江雲還真就不太好意思再一次去麻煩她,這種近乎於神經病的舉動對於燕婉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