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誓不罷休(1 / 1)
只怕會目瞪口呆,畢竟同為修道者實在是不太能理解,為何前面的人能夠把整個屋子掃蕩的那麼幹淨。
這個屋子就算是再怎麼富麗堂皇,也對修道者沒有什麼太多的吸引力,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果是有吸引力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還都這般完好無損。
“幸虧這個地方沒什麼人認識我們兩個,不然的話我的臉面只怕都被你丟掉了,還是不要這樣做了,要是你再幹這種事情,就不要怪我不和你一起出門。”
燕婉的威脅有一點沒有震懾力,江雲看了他一眼沒有把話放在心上。
不過他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他心中的苦悶誰能夠理解呢,也只能一個人咬牙強撐。
“我這樣做肯定是有我迫不得已的道理,你沒必要攔著我,如果是實在看不下去怕丟人,就和我一起收,既然沒辦法打敗他,那就加入他融入他,你覺得我的話有沒有道理?”
燕婉被江雲豪橫切無恥的話語給震驚到了,還能這樣搞。
不過聽起來確實也是個好辦法,既然打敗不了他,那就加入他,融入他。
那就這樣嘍,反正她也沒辦法和江雲唱反調,兩個人說動作快一點還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不然的話只怕他要丟大人,果然有了燕婉的加入,他們的動作快了許多。
跟在他們屁股後頭的人此時已經徹底傻眼了,怎麼宮殿和之前不大一樣。
光禿禿的?
記得之前宮殿富麗堂皇,如今怎麼這般其貌不揚,難不成說是因為內殿開啟,所以影響到了外面?
很有可能是這樣,那些對於此處熟門熟路的強者。
根本就不打算在此處逗留太長時間,大致的掃了一眼便穿小屋,直接去到了內店的周圍。
只可惜他們來是來了卻還是沒能進入內殿,內殿的門比起之前好像是活。
但又好像是在等待著些什麼,在場的人不由自主的疑惑起來,顯然也是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終於是等到了江雲和燕婉兩個人不急不慢的來,到了內殿跟前。
在他們兩個人來到此處後沒用上一炷香的功夫,內殿的大門竟然自己吱吱吱吱呀呀的開啟。
伴隨著內店的大門,開啟裡面還走出來了一個人,姑且算是人吧,反正江雲看到這東西之後本能的有點發毛。
“諸位貴客已經等候多時了,我家主人有請,不過諸位客人要切記,進入內宅後不要大聲喧譁,不要惹怒了我們家主人,若是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在詢問下人之後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帶走。”
“你們兩位強者跟我來吧,你們兩個是老爺的貴客,姥爺準備見你們兩個,放心老爺是很好說話的人,不會教你們怎麼樣的!”
古怪的話語,再加上他略顯陰森的語調,以及充滿了怪異笑容的面孔,真的是把恐懼buff給疊滿。
江雲很想告訴旁人自己不害怕,但是他略微顫抖的胳膊已經證明了他內心的緊張。
還有就是腳底下的步伐完全沒有了章程,雖然說不是很想去卻也不得不去。
畢竟他說老爺才是這地方的主人,他也就明白拒絕主人的邀請,不見得是件好事情。
而且主人特別邀請了他和燕婉,肯定是別有深意。
說不準是給他們兩個備了一份厚禮,他心裡這樣想著,卻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即便是不可能也得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不過如此。
在周圍人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江雲等人跟著奇怪的人走進了內宅的最深處。
七拐八拐竟然是去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院子,相比周圍華麗的院子,這一處院子,其貌不揚。
好像是給下人準備的,但是仔細看的話又會發現這裡頭的東西擺設,以及品類都極為的不凡。
看得出來這院子的主人又或者說是內院的主人,十分的低調。
江雲在心中這樣想的,身體也比剛才放鬆了一些,最起碼沒有表現出過於明顯的緊張。
相比他的坦然,燕婉的神情,帶著幾分莫名的嚴肅。
好像是如臨大敵,江雲能夠理解,但是卻也沒辦法在怪人面前多說什麼。
只能夠寄希望於自己接下來能夠順利成章的將問題解決。
“主人兩位貴客已經到了!”
怪異的人喊了一聲,而後推開了面前的院子門,直接把他們兩個推了進去,便從外面又把門關上。
他竟然沒有進來,這裡面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秘密?
江雲心頭緊張的夠嗆,剛才他推人的時候,他已經有了防備卻還是沒能扛得住。
這讓江雲的心中滿滿都是挫敗感,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緊張。
“你們不要太緊張,這些事情都算不上是大事,太過緊張對於你們來講真的不太好。”
江雲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角落裡走出來了一個身材極為苗條的中年人。
他好像是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肉,走過來的時候神情中帶著幾分嚴肅。
可是略顯小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還顯得極為寬大,這讓江雲率先想到的是紙人。
為何這個主人會這樣的瘦弱呢?明明他的宅院很好,而且還有下人,怎麼可能會把自己作賤到這個地步?
“我知道你們是在疑惑,我到底是何方神聖,不過是命運河中的一隻魚而已,有些事情我也不知要如何去做,但是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得償所願。”
“我將兩個請過來,是因為覺得你們兩個的行為比較特殊,再加上你們是最先來到此處的,只是這地方不算是什麼太好的地方,如果是有機會的話今後就不要再來了,我這話是為了你們好絕無旁的意思,你們若是不信我也就可以完完全全當我放了個屁。”
他說話的時候底氣不足,而且剛才衣物吹動之時,江雲隱約的撇到了他的後尾骨。
真的是後尾骨,白花花的骨頭,所以這個正常的頭顱,安在了一個沒有頭顱的屍體上嗎?
他心裡有點不太能理解,多少是沾點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