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岌岌可危(1 / 1)
江雲衝浪這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緊張,他說完話之後都沒有和燕婉再過多的交流,
兩個人很默契的直接加速,離開了此處,燕婉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雖然說不把燕家的其他人放在心上,但畢竟大家都姓燕,又怎麼可能對燕家眾人不管不顧呢?
再就是她也很想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末日樂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又或者說是青木聖域到底是怎麼了,這一路返回其他的地方也沒什麼異常。
而且廢墟之地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也一模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
所以他們滿打滿算也不過才走一年而已,這一年沒打完算,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太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畢竟他和江雲走之前,可以說是把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計劃到了。
做了萬無一失的計劃,也提前告知了柳長音,如果說發生了實在不能處理的事情怎麼辦。
緊趕慢趕返回末日樂園,江雲就發現末日樂園內異常的安靜。
兩個人橫衝直撞,進去就發現末日樂園內多了一大群陌生的人。
這些人佔據了主導的位置,而他之前一直住著的院子甚至都已經易主了。
他也不過才走了一年而已,怎麼底下的人膽子這麼大就直接不管他這個園長?
他心裡這樣想著,直接返回了之前阿綾住的屋子,空空如也,床上地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可把江雲給嚇到了,他連忙用秘法去感應阿綾,幸虧阿綾等人還在末日樂園的陣法內。
他心中慶幸的,但是對方所在的位置卻極為的偏僻,可以說靈氣濃度及其弱。
勉勉強強能夠維持修道者日常所需,江雲趕過去,就發現阿綾一臉憔悴的抱著孩子。
而柳長音的雙手上竟然還拴上了鐵鏈子,他們兩個被困在此處了。
這讓江雲心中的怒火簡直沒辦法壓抑住,他快步走到阿綾身邊將孩子接了過來。
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只是這的條件不太好,以至於她一出生沒有得到最好的靈氣溫養,所以現在的軀體有過多雜質。
“孩子不能給你!”
阿綾滿臉麻木的抬起頭,正準備奪孩子的時候,就發現面前站著的人是闊別許久的江雲。
怎麼會是他呢?他怎麼會回來呢?
不是說他已經死在外頭了嗎?如果非是他真的出事了,又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這段時間在末日樂園之中,她和柳長音,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簡直就是過得生不如死。
因為其他的緣故,那些外來者並不敢真的對他們做些什麼。
但是言語上的調戲幾乎是從來都不曾間斷過,很多時候他被那些話語折磨的,根本就不想抬頭。
甚至說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面見他人的臉面。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為何會這樣?我臨走之前不是把陣法的主權留給了你們兩個嗎?”
江雲很疑惑的,詢問掌握著陣法,他們兩個還能被人欺負成這樣子,也當真是讓他瞠目結舌。
他心裡有一點煩躁的感覺,他得趕緊去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然後找到問題後再想方設法,把外面那一群他不認識的傢伙給處理了。
就算是那些傢伙的實力高深莫測,但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欺負他的老婆孩子就絕對不能忍。
他的孩子還這麼小,要是他再晚回來一段時間,是不是就得被那些人折磨死?
“讓我聊天說吧,你們走後三個月內還挺太平,剛到半年的時候,不知誰說你和燕婉死在了外面,有人傳訊息給他了,最開始我也沒信,只讓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嘴,不要相信這些謠言,可是謠言越傳越烈,有人說的有鼻子有眼了我也跟著懷疑,可是你之前也跟我說過你一旦出事了,末日樂園的陣法就會全部崩潰。”
是這句話他和柳長音交代過,為的就是讓柳長音不要擔心他在外面的安慰。
“某一天晚上末日樂園的陣法開始瘋狂的顫動,好像是要徹底的毀壞了一樣,這個情況一連持續了10多天,在這10多天的功夫裡,我沒辦法去掌握陣法,而且有人趁著這10多天拉了一隻和他關係匪淺的隊伍進來,慢慢的等,我能掌握陣法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居然是這樣子,換句話說他們就是被欺負了。
江雲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殺意,看來外面的那一些人確實也沒什麼難言之隱。
沒有必要的,但是他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拉幫結夥,引進來了這麼多狼。
這明擺著就是引狼入室將本就情況極為特殊,複雜的末日樂園差點逼的走向絕路。
“是一個我也不太認識的人,應該是剛加入末日樂園,沒有多長時間,他之前表現的也還算是很不錯,雖然說問題比較多,但是沒有主動找過麻煩,也沒有天天說不好聽的話,我也沒想到他在憋大招。”
“我們兩個在被控制起來後就被攆到了這裡,最開始我也想過操控的陣法將他們強行擠壓出去,可是我操控陣法本就困難,再加上他們在我身上不停的留下傷疤,讓我沒辦法全心全意的溝通陣法。”
聽到這句話後,江雲立馬走到他面前,擼起來柳長音的胳膊。
就發現那兩條從他袖子裡延伸出來的鐵鏈子,並不是像他想的鐵銬。
反而是直接穿在了他的骨肉之間,這都已經快要長死了,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出來?
這麼噁心折磨人的方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十一夜,太上長老他們都不咋好使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放任這種情況發生,既然如此那就通通死吧。
江雲對陣法的掌控力自然是其他人不能夠比較,他強行操控著陣法,當那些面生之人所處之地的靈氣抽的一空。
然後又開始不停的壓抑他們身體內的氣息,陣法是他的主場,肯定不可能講究什麼公平。
如果是公平的話,這些人也不會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