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千萬,少了!(1 / 1)
“我想拜你為師,可以嗎?”
小沐直接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滿眼都是小星星。
可以聽到她這話,立刻周圍的幾個人全都驚愕起來。
“小沐,你的意思是要拜他為師?”
“不能吧?你可是華夏美術院畢業的高材生,而且在學院裡面已經有很多華夏國頂尖的美術老師了,怎麼今天還有這種想法?”
這個人立刻質疑道。
可以聽他們的話,小沐卻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只等著雲川的回答。
雲川之前聽到她說,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一定要拜這幅畫的主人為師。
他就不該說,這幅畫是自己的。
可如果不說的話,他們也一定會打破砂缸問到底……
“這……這是有點太突然了吧?再說了,我這隨便畫的水平,根本沒資格當你的老師呀,別忘了你可是華夏國美術院畢業的高材生,跟著我學,只能越畫水平越低的。”
聽著雲川這話,小沐立刻走過來,抱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搖起來。
“師傅你就收了我吧!我肯定會是一個聽話的乖徒弟,而且以後你賣畫都到我們家來,保準能賣一個你滿意的價格!”
小沐糾纏著雲川,老闆一看自己女兒居然這樣,也是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小沐,別這麼沒有禮貌,人家小兄弟不願意收你為徒,自然有人家的道理,不要糾纏人家,大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
聽著自己老爹這嚴厲的話,小沐撅著嘴,鬆開了雲川的手臂,可還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自己女兒的心思他自然明白。
於是老闆又對雲川客氣說道。
“雲川小兄弟,我女兒就這種性格,你可別見外,不過,她從小就喜歡潑墨山水畫,五歲的時候就說過,自己立志要成為一代山水畫大師,哈哈,我的意思是,如果小兄弟能指點一二的話,那我陳大千,一定會厚禮重謝!”
雲川聽到老闆這話說的這麼客氣,也沒再糾結。
畢竟。
如果自己想要往這個方向發展的話,那麼結交一些朋友,自然是很好的選擇。
而且剛剛打動自己的是。
小沐從小就有了自己的志向,如果自己能幫到她,倒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並不是他是爛好人,而是突然擁有了這麼多財富之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對這個社會做一些好事,傳遞一些正能量,也算讓自己的人生過得更加有意義些。
“那好吧,不過呢,我的水平有限,如果之後我有什麼不到位的地方,還請見諒。”
雲川客客氣氣的說道。
而一聽這話,小沐頓時興奮起來:
“哈哈哈,師父!我又有師父了,而且還是一位高人師父!”
小沐高興的說著,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老爹。
“爸,我要舉辦一個拜師禮!”
陳大千也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雲川,顯然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雲川卻擺了擺手。
“哎呀,什麼拜師不拜師的,用不著那麼麻煩,既然我答應了要教你,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
雲川這話說的相當慷慨,而聽到這話之後,小沐和他爹以及周圍那幾個年輕人,都興奮起來。
“不拜師也能傾囊相授?這位大哥,你人真好啊!”
“這位大哥,我們也想拜您為師啊!您還收不收徒弟啊?”
“切!你那資歷,根本不配啊!”
“哈哈,說的跟你配似的。”
“我?我更不配......”
聽著幾人的話,雲川笑著擺了擺手:
“哎呀,我其實也就這花拳繡腿而已,沒什麼大本事的,跟諸位專業人士沒法比的。”
“哈哈,師父,你就別客氣了!走走走,今天晚上,就在我家,我讓我爹辦一個拜師宴!你一定要答應我!”
陳小沐一副非要正兒八經拜師的架勢。
雲川卻搖了搖頭:
“不了不了,今晚,我還有事,那啥,小沐,既然答應你了,那以後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直接找我,留我的電話就行,我家離這裡也不遠。”
聽雲川這話,陳小沐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既然師父有事,那好吧,我總不能強人所難不是?但是這拜師茶,師父一定要喝!”
說著,陳小沐直接去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將雲川拉到了座位上坐下,她直接跪拜了下去,然後送上了拜師茶!
雲川也是有些拗不過她,而且在場還有她爹陳大千,他也就不再推辭,接過茶水喝了,然後起身把陳小沐攙扶了起來。
“現在可以了,陳老闆,小沐,那就先這樣,我這幅畫,您看著幫我出售了,到時候,我再過來謝您!”
雲川客氣說道。
陳大千聞言立刻客氣道:
“雲川小兄弟啊,這小沐已經拜你為師了,以後咱可就是自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陳大千拍著胸脯說道。
雲川點了點頭,然後準備離開。
不過,卻被小沐叫住:
“師父,您這畫,您心裡也有個價位了吧?您給透露一下,回頭我們幫您出手的時候,才好說話。”
雲川一拍腦門,“是這麼個道理,我這畫也是隨便畫畫,這個數,不過分吧?”
雲川並沒有說出具體價格,就伸出手掌,五根指頭。
他的心理預期,五百塊足矣。
小沐眉頭一皺,旋即問道:
“師父,這個價,我能給您加一倍!”
一聽這話,雲川立刻笑道:
“哈哈,小沐,既然這樣,那到時候,我可不能虧待了你們!”
“師父別客氣啊!是師父您的畫,值這個數!”
雲川一喜,一千塊錢一幅畫,對他這個剛剛學會繪畫的人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然後,他就走出了百寶樓,陳大千陳小沐送他走出好遠才折返回來。
“小沐,一千萬這個數,會不會有點高了?畢竟,他的名聲,好像並沒有多響啊?”
陳大千疑惑的問道。
“嘿嘿,爹,這您就不知道了!我師父的這幅畫,說是畫著玩的,可在我看來,就算當今華夏頂尖高手想要畫出一件仿品,恐怕最少得三個月!”
“啊?這......這麼厲害?”
陳大千嚥了口唾沫。
他完全相信自己女兒的話,相信女兒的眼光。
“而且,爹,這幅畫,一千萬,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