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抄家(1 / 1)
這一次戰鬥是慘烈的,殷家軍不愧是百戰之師,他的損失慘重。
而且這一役後,賀家的統治地基動搖,急需大量的戰鬥力來鞏固。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奈奧祖作為英雄,不需要考慮亡國怨念的事,他心裡卻已經快要急得要命了。
“所以你才讓故意得罪這些大車還有士兵?”耐奧祖懂了。
“不止如此,還要讓你去幹一件事。”
夜晚。
王府。
幾位大佬齊聚在這裡。
兵部尚書嘆氣道,“沒想到殷家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沒錯,一代柱國大家族就這樣沒了。”
一天之內,賀家雷霆出擊,將殷家所有勢力掃平,不過可惜的是福妃逃走了。
一個大家族就這樣沒了,不得不讓人唏噓。
王庸哼了一聲,“他們是咎由自取,王上對他們恩比天高,竟然想反叛。”
他與殷家的家族上一代的家主是同年,同受君主的賞識,看到老同伴的家族晚年不保,也是感慨。
“嗯,一念之錯,滅門就在眼前。”
大佬們長嘆氣。
有人突然問,“老大人對太子這次的表現怎麼看?”
王庸沉吟一陣,“忠勇有餘,智慧不足。”
兵部尚書猶豫了一下,“您看這次皇宮攻防戰,到底是王上蓄意為之,還是殷家大意……”
他們感覺有點不太對。
是,正義的君上贏了,沒錯。
可是……憑什麼?
殷劍軍神的名號是一場場的戰鬥拼出來的,鄰居被打的龜縮不出的猛虎王朝就是受害者。
坐擁著四萬百戰之師,其中兩萬是最精銳的殷家軍。
而且以他的智慧,殺伐果斷,怎麼想也不應該落得如此下場。
他們對於賀賢坤的瞭解,這位君主守土有餘,但是進取不夠,真要跟殷劍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兩點。
這也是為什麼朝廷之中大部分的官員們受到蠱惑的原因,就連鎮守皇城的兵馬司都按兵不動。
一群人沉默不語,突然有人小聲的道,“你們看會不會是太子……”
王庸斷然搖頭,“怎麼可能,以太子的德行,能做到昨天地步,已經算是不錯了,怎麼可能會與殷劍覆滅有關。”
“沒錯,你想多了。”
這人一說出來,便遭到其他人的否認。
廢物太子形象深入人心,要指望他擊敗殷劍,還不如相信太陽從西邊升起。
王庸手指敲擊著桌面,“我看是殷劍大意了,他沒有想到王上居然招募了那麼多精銳士兵,而且剛剛冊封的那位國師居然實力這麼強。”
“沒錯,殷劍最大的失誤就是低估了那位國師還有那位瞎眼刀客。”
其他人都頷首,只有這個解釋才能符合他們心裡的預期。
如果那位守成君主實際上是一名奸詐的老狐狸,無能的太子殿下實際上是一名運籌帷幄的王儲,這他們反而接受不了。
只不過有幾名大臣心裡犯嘀咕。
沒錯,國師還有那名瞎眼刀客的確是厲害,是他們粉碎了殷劍的陰謀。
但是能夠將他們收為麾下的太子殿下,是不是也同樣不可輕視呢?
但是這些疑問只能是深深埋在自己心裡,擔心說出來就受到其他人的嘲笑。
吏部尚書突然道,“對了,我家僕人回報,民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傳出一個流言。”
“哦?什麼流言。”
“呵呵,我也覺得可笑,那流言說殷劍是被太子殿下嫉妒從而設計逼反的。”
王庸不以為意擺手,“胡鬧,一群市井之徒的胡亂造謠。”
這樣子的造謠,什麼時候都有,但是一般都會在朝廷的鎮壓之下立馬消失。
況且殷劍造反,那也是實打實的事情,掀不起風浪。
吏部尚書面色猶豫,“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這件事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我家僕人回報,這個謠言越傳越廣,很有蔓延的趨勢,而且說的有板有眼,太子殿下嫉妒殷劍逼迫他繳納兵權,還擊殺了林峰,殷劍迫不得已,這才造反。”
“兵馬司的人不管嗎?”王庸看著他,“他們剛換了統領,難道又想再換人嗎?”
“學生也去兵馬司打聽過,卻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吏部尚書小心翼翼地說,“兵馬司得到了上面的指示,對這件事情不得插手。”
“上面?”王庸詫異道,“哪個上面?”
吏部尚書指了指天上。
一群人愣住了。
王庸不可置通道,“是王上?”
但是他很快搖頭,“怎麼可能,王上怎麼可能任由這種對太子不利的訊息散播。”
“學生也覺得很奇怪,但事實的確是如此。”
“你的訊息可不可靠?”
“老大人忘了我的職位,新上任的兵馬司統領可是我推薦的。”
吏部尚書就是管人事,他這個面子新統領肯定得買。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裡面的資訊量可太大了。
王上在故意散佈這個訊息。
這個訊息對太子不利。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等等……
幾個人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太子勢力太大,引起王上的猜忌了。
賀小申雖然是賀賢坤唯一的兒子,但是國家的君主只能有一人,而且皇室同室操戈,歷史上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他們當然不會以為這個命令是賀小申下的——哪有人自己罵自己。
吏部尚書低聲道,“難道王上已經對太子殿下不滿?”
“很有可能,太子殿下最近的勢力增長的很快。”
其他人交換眼神。
這些士兵全部都是太子殿下招募的,而且手上還有著國師那樣的頂級高手,這樣的勢力,如果想要做一些東西已經是足夠了。
“我要上奏王上,父子猜忌,這種事決不可為。”王庸站了起來。
“老大人萬萬不可。”
“沒有錯,就算是你是兩朝元老,這種事情也太犯忌諱了。”
其他的大佬們紛紛站了起來阻止。
……
東宮。
“你讓兵馬司不制止那些言論,又說是奉了你父王的命令,萬一那些大臣鬧到你父王那邊去,豈不是沒法解釋。”
耐奧祖從外面回來,對賀小申道。
“放心吧,沒有人會去對君主說教,教導他怎麼對待自己孩子。”賀小申笑著搖頭,“這種事也太犯忌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