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錐形戰陣(1 / 1)
路朝天幾乎站在桌子上,粗著脖子在大喊。
“你們到底怎麼說?現在雷耶王朝前鋒軍已經出現,不把戰略確定下來,到時貽誤戰機誰負責?”
他咆哮物件是一臉淡然,雙手捧著杯子,不停吹著熱氣的卡爾。
卡爾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偶爾喝口茶,任由他扯破了嗓子也不回一句。
洛雪公主無奈嘆了口氣,“卡爾將軍,你們太子不在,事出權宜,此時對方前鋒已經到達,我們需要快速作出反應,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
洛雪公主發話,卡爾不得不給個面子,放下茶杯,“做出反應可以,但我對這次排兵很有疑義。”
他冷笑看著路朝天,“三家聯盟,為何讓人數最少的霜月國頂在前面?”
路朝天冷笑,“我們決定採用的是錐形戰陣,三邊都同樣承受著各自任務,怎麼說只欺負你們。”
卡爾冷笑,“你莫非欺我不懂軍事,錐形戰陣,中間承受著最大壓力,乃是重中之重,自然要由最強大的猛虎王朝承擔才是。”
“我們猛虎王朝已經承受很大損失,你們上次損失最少,應該由你們頂。”路朝天強硬的說。
卡爾假模假意嘆了口氣,“我們人少,承受不了這樣重任,就怕到時戰線崩潰,禍及三家聯盟,我們真不好交代。”
他說完又開始捧著茶杯喝茶。
“你不是統領,這件事由不得你決定,根據烈火帝國臨時戰令,陳忠統領與我是正副統領,你們統帥不在,我有資格對你們下令,如不聽,到時軍法從事。”
圖窮匕現了,卡爾皺了一下眉頭。
“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算全死在戰場,也不許你們後退一步。”路朝天得意的說。
卡爾看向洛雪公主與陳忠統領,“兩位大人也是這麼想的嗎?”
洛雪公主目光中似乎一絲猶豫,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陳忠統領嘆氣,“此時已是決戰時刻,敵人前鋒位置離我們不到三十公里,再不決定,到時便來不及了。”
他也有顧慮,想調動三國聯軍出力,就得協調各方,現在戰法已經確定,賀小申人又不在,只能委屈他們了。
卡爾深吸一口氣,剛要說話,這時營帳簾子猛地被掀開,一群人走了進來。
“哎呀,大家原來在開會,怎麼沒有等我這個副統領。”
一個笑聲傳進來。
卡爾站了起來,恭敬道,“領主大人。”
其他人也驚訝站起來。
賀小申微笑著掃眾人一眼,“大家坐,坐,千萬不要站起來迎接我。”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路朝天簡直不敢相信。
賀小申去雷耶王朝打探訊息,這來回也不止這麼點時間吧?
“這不是探聽到了雷耶王朝的關鍵訊息嘛,知道他們派遣飛沙軍團進攻的訊息,我不得趕緊跑回來,帶回關於飛沙軍團的情報。”
賀小申讓侍僧將整理好的情報傳給眾人。
“原來是飛沙軍團,他們可是威名赫赫啊。”陳忠統領眉頭深皺,更加不安。
“對了,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了,戰陣位置,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不是很妥當,猛虎王朝乃是王朝級別主力軍團,再怎麼也不能由霜月國這蝦米頂在最前面吧。”賀小申連連搖頭又擺手。
他偷偷看了一眼洛雪公主,心中有了底氣。
他在這裡,路朝天就沒辦法拿身份壓人,再加上洛雪公主的照顧,不信不能將猛虎王朝推出去當炮灰。
“賀太子,我們排列出來的陣法最為合理,你那些戰士全都是重型防禦的精銳部隊,是作為中軍的最好人選。”路朝天皮笑肉不笑的說。
“我說了不行,那就是不行。”賀小申微笑。
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模樣。
反正他抓拿雷耶皇帝在手,怎麼玩都行。
路朝天露出一個微笑,“我早料到賀太子會這麼一說,請監軍大人。”
監軍?賀小申奇怪看向了洛雪公主,洛雪公主對他露出一個苦笑。
營帳掀開,幾名隨從護衛一名穿著蟒袍,唇上留著兩綹細須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路朝天臉上得意都快抑制不住了,“賀太子剛剛回來,允許我向你介紹,這位是烈火帝國派過來的監軍,陳海大人,他奉了烈火帝國的命令,來這裡監督我們作戰。”
中年官員眼都沒有瞟眾人一眼,仰著下巴,直接走向首位。
“這監軍是怎麼回事?”賀小申小聲問洛雪公主。
洛雪公主一臉的苦笑,“這件事我也是剛收到訊息,這位監軍大人前幾天來的,可並沒有來找我們,而是一頭扎進猛虎王朝帳篷裡,從不出來。”
“他權力很大?”
“很大,按烈火帝國戰時規定,他雖是監軍,但在關鍵時候可以代理正統領行使指揮作戰的權利。”
“原來是監軍大人,小子剛回來,請恕沒有遠迎之禮。”賀小申臉上立馬綻放出一朵菊花。
陳海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輕輕撩動下襬,似乎有些嫌棄般在椅子坐下。
他半眯著眼,掃了底下一眼,“小國就是沒遠見,這都什麼時候?還在互相扯皮,大敵將近,團結一致對外,難道這種軍事常識都不懂?”
“監軍大人教訓的是。”路朝天非常狗腿子拱手說。
陳海目光落在賀小申身上,“你就是霜月國的太子吧?”
“是小子。”
“你不要帶刻板偏見,這聯合作戰,不是你霜月國一家的事,你回來前,我已經觀察過三家情況。”陳海一臉正氣道,“現在其餘兩家士兵士氣根本不具備打硬仗的能力,你們那些武士軍容依舊,而且身穿重甲,正是位列一線的最佳兵種,你該明白,錐形陣法,只要你們能抑制正面進攻,兩翼包抄,此戰我們必勝。”
“是,是。”賀小申點頭哈腰,笑容依舊。
“由你們家士兵作為前鋒,這點我並不攜任何私心,你可明白。”陳海義正言辭的說。
“您說的都對。”賀小申頭都快埋在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