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邪惡的交易（1 / 1）
木曜忽然覺得自己很餓，不由自主喊出聲：
“哇，哇……”
“來了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然後她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柔的臂彎抱住，緊接著一個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圓圓浮現在她面前，木曜自然而然就吃上去了。
——
木曜覺得很困，當她想趴下去睡覺的時候，隔壁卻傳來聲音，“小木，別睡啦，上課了！”
木曜抬起頭，看見一個男老師在黑板寫下許多數字。她以前雖然不曾見過，但現在卻也心領神會意識到是什麼意思。
男老師也注意到她，說道：“木，你來回答一下，7加15等於多少？”
木曜下意識要回答22，然而從她嘴裡吐出來的聲音卻是：“老師，是，是21嗎？”
許多小朋友傳出嬉笑聲，男老師無奈地說道：“是22，坐下吧。”
木曜覺得自己臉蛋像發燒一樣，不好意思地坐下來。她看見隔壁同桌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紅格子裙子，顯得很清爽。
（我相信十年後的小學生會穿裙子的！不然我十年後回來刪掉這句話……）
——
叮咚。木曜開啟紙片電腦，發現一個同班男孩子發來一封告白簡訊。
“不如，我們在一起吧？”
無聊，木曜心想。但事實上她卻看了這段話很久很久，差不多10點才驚覺，連忙拿起筆寫今天的作業。
木曜覺得這些數學作業十分簡單，然而她卻做了很久很久，足足2點才睡下，第二天卻要6點半起床上學。
——
來到陌生的城市，木曜拖著行李箱看見車站裡有人舉著‘華南農業大學’的牌子，連忙走過去，看見舉牌者是一個漂亮的學姐。
學姐看見木曜很客氣，說道：“是新師妹吧？那裡有直通校園的班車，如果你想自己去，這裡也有路線圖。”
木曜坐在班車的倒數第二排，要啟程的時候發現學姐也坐上來，還跟她坐在一起。她們很興奮地聊天，發現大家都是胡建人，木曜第一天來大學就認識到一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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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木曜覺得自己是聽懂了高數，但不知為何卻掛科了。不過終歸是考試完畢，木曜也開開心心地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這時候，她聽說學姐被渣男搞大了肚子，還被甩了。不服氣的她跟學姐一起找渣男算賬，性格挺烈的她直接動手，結果被渣男一推，撞到尖銳的牆角。
緊接著，世界黑暗了……
——
木曜緩緩睜開眼睛。他輕輕扶著額頭，看著面前的泰帕爾，喃喃道：“我回來了？”
話語出口，木曜馬上發現不對——他說的不是查理曼語，而是胡建話！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木曜晃晃腦袋，重新回憶起自己的身份：西米露侯爵次子，焰火之冠學生，日月王朝學士……
彷彿從夢中甦醒，木曜慢慢理清自己的思緒，也認識到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
泰帕爾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那些村民如此視死如歸，而且還挺能幹的嗎？我直接讓你去了解根本原因。”
就想製造村民一樣，讓他們透過做夢獲得記憶，泰帕爾剛才也讓木曜做夢，經歷一段地球人的人生！
到底是法師，木曜很快就發現真相：“他們……是異世界人？”
“差不多，”泰帕爾聳聳肩，靠近一步，低聲說道：“你對他們的世界好奇嗎？”
好奇？何止是好奇！
木曜簡直恨不得泰帕爾讓他再去一次那個世界！做夢的時候，木曜的思緒是昏昏沉沉的，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毫無感覺，心無波瀾。
當他回憶起來，才發現那個世界的可怕！
全民教育、比蒸汽火車更快的交通方式、載人快速飛行工具、堪比戰略級法術的導彈、奇詭的哲學思想、先進的科學……
每一樣拿出來，都能成為木曜的研究生論文！木曜更是對記憶中的電子科技無比渴望，跟魔法相比，那種科技已經毫不遜色了，哪怕是蒸汽科技大國琺琅王國，也很難與之交鋒。
比魔法術式更復雜的積體電路！奇妙的二極體、半導體……
他怎麼能不好奇？他怎麼可以不好奇？
但木曜很快冷靜下來，他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張望的玩家，說道：“他們全部都是異界人？”
“有的是，有的不是。”
“你是不是異界人？”
“我以前是布尼坦尼亞人。”
“他們在這裡死了會怎樣？”
“不怎麼樣，我治療好屍體後，他們又可以從異世界降臨到這裡。”
“他們為什麼來這裡？”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泰帕爾將能告訴木曜的都告訴，將大光球說成是一個異域神靈，玩家來這裡是希望他們能成為地球和奈瑟的交流橋樑云云……
木曜邊聽邊點頭，“所以你就是異域神靈的牧師？那個無.界，就是異域神靈的化身？”
“差不多吧。”泰帕爾無所謂道，“大概就是這樣。”
木曜冷靜下來，看了泰帕爾一眼，“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你不怕我——”
“怕你告密？跟日月王朝的人說？跟日主月神說？”泰帕爾笑了，“他們這群玩家，死了就死了。至於我和其他人，在異域神靈庇護下，哪裡去不得？哪怕是日月神教派兵圍剿，盡出傳奇，又能敵得過現世神靈？”
木曜默然，心知的確如此。日主、月神這些高舉神國的神明，輕易不能降臨現世，只能派出麾下的傳奇史詩。但對手是可以傳送靈魂、能力深不可測的異域神明時，傳奇史詩也恐怕難以起作用。
但實際上泰帕爾是在吹牛逼：大光球在奈瑟壓制下，只是一個物理神明；安裝靈魂這件事是泰帕爾這個微弱神靈乾的，來一波傳奇強者都能打的他滿地找牙。
然而，神靈有多強，哪裡是木曜這個超凡之下的法師能知曉的？力量階級和社會階級一樣，你不到上一個層次，永遠就不知道其中的虛實。
木曜被泰帕爾那一招【死靈奇蹟·夢】唬得腦子不清，現在泰帕爾說什麼他都信的。
“更何況，”泰帕爾慢條斯理說道：“趕走了我們，你哪裡能獲得異世界的知識？經歷夢境，想必你也知道那些知識是多麼珍貴吧？”
木曜當然知道。電子科技、潮汐能運用、水力發電、磁電效應……太多東西他需要了解，如果能被他掌握一部分，甚至發展出一個新的魔法流派也說不定！
然而，在夢境學過的一切，木曜現在細想下來卻根本想不起其中細節。例如磁電效應，木曜心知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現象，但究竟是什麼，就像指甲裡的蟲，無論怎麼弄都弄不出來！
木曜深吸一口氣，“你要我幹什麼？”
泰帕爾早有準備，拿出一份僱傭合同，“我代表無.界系統，僱傭你為本系統正式員工。你是焰火之冠的正式學士，對法師教育知之甚詳，我們需要你……”
玩家們在村口看見泰帕爾彈了一下木曜額頭後，他們兩個就開始喋喋不休交談，不由地冒出許多腦洞：
“就像鼬彈了佐助額頭一樣，這叫彈咚！村長已經攻略了這個魔法師了！”
“相逢一炮泯恩仇……”
“天降村長老婆。慢著，我們剛才這些伏擊魔法師的人，是不是要被穿小鞋？”
那邊，跟泰帕爾談好的木曜，猶豫一會，還是爽快在上面簽字。
跟獎勵泰帕爾神格不一樣，木曜的獎勵很簡單——知識。因為待遇不一樣，木曜的責任也輕鬆很多，最大的限制就是不能說出無.界系統任何資訊。
如果木曜想獲得跟玩家一樣的不死復活權力，也可以將靈魂交給無.界系統，不過思慮再三之後，他還是拒絕了。
看見木曜簽字，泰帕爾也鬆了口氣：事實上當然沒泰帕爾說的那麼簡單，如果木曜怎麼也不肯同流合汙，倒是不會殺他，不過會消除他的記憶。不過玩家怎麼都得經過格拉摩根，相對而言，還是將他拉入大光球陣營裡比較方便。
“暫時就這麼合作吧。如果你們想入侵奈瑟，我會寧願死也會將你們的訊息傳送出去。”木曜說道：“我會盡可能按照契約，在合適的範圍裡配合你們的行動。”
人人皆有私心，木曜也想從新手村裡獲得能讓他進階超凡、揚名立萬的資本。依靠合同的約束，泰帕爾也不擔心他會不履行職責。
泰帕爾說道：“對了，你治理格拉摩根的時候得聽取他們這些異界人的建議。他們在行政方面對你應該多有幫助，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處事不公，很難說異域神靈會不會頒佈一個任務讓玩家推翻你……”
“放心，我才懶得剝削這個小地方。他們的施政措施的確有趣，我會繼續沿用他們的方法。而且還得多依靠你們村子運輸糧食——”木曜看了一眼平原，“你們這裡肉挺多的。”
額……巨鼠肉？
交易達成，木曜將姜戈和薇薇喚來準備離開，忽然扭頭跟泰帕爾說道：“為什麼，要我經歷一個女生的一生？”
“嗯？沒有為什麼，隨便選的。”泰帕爾說道。
木曜點點頭，對著泰帕爾淺淺一笑，說道：“我會代她，繼續好好地活下去。”說完，他帶著姜戈和薇薇離開，留下一臉驚愕的泰帕爾。
“那女孩又沒死……只是腦震盪住了一個月醫院罷了……”
翌日，一則訊息轟動奈瑟四大論壇：
《正式開放新職業：法師學徒，需前往格拉摩根接受木曜學士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