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古神泰帕爾（1 / 1）
“法克魷！我在跟戎族人作戰啊！”
“斷網了？我的千兆光纖呢！？臥槽，該不會死在巨鼠手上吧？”
“我剛剛高空跳殺那個行使初夜權的垃圾男爵，現在這不是直接摔死在地板上了？”
登入空間裡無數人發出咆哮，然而泰帕爾的神格已經穩定下來，大光球馬上為玩家連線遊戲角色，而且還立即送上抱歉：
“因為伺服器出現問題，造成奈瑟連線中斷，基於以上原因，經過審慎的討論，我們將向遊戲玩家發放如下物品以表達我們的歉意。
物品內容：金幣(免費)3枚
發放物件：所有玩家
發放時間：2025年10月2日
發放地點：格拉摩根教堂，平原村教堂，不夜城教堂
最後，感謝所有不死人一直以來的支援。
——《奈瑟》世界服運營團隊。”
大光球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然後它馬上出現在泰帕爾本體旁邊。經過五十三次檢測後確定本體無恙後，大光球嘗試聯絡泰帕爾的分身。
因為這段日子泰帕爾經常開馬甲出去鬼混，而且多是去做無聊事，需要時刻在虛擬運算單元消耗大量資源的大光球並沒有馬上意識到他出現狀況。而且泰帕爾的馬甲只是強化了肉體，並且可以有限使用奇蹟，就算大光球想聯絡他，也只能透過神格發出交流申請。
很明顯，泰帕爾分身所在的地方，根本收不到大光球的資訊。
而現在，提燈女神——或者說面前這具提燈的黑色怪物吟唱完不明的語言後，泰帕爾感覺到萬千資訊湧入腦海，就如同他十個月前晉入神靈一樣，獲得許多無法言語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知識。
【神蹟·神職創造】、【神蹟·窺視】、【神蹟·回憶】、【神蹟·擬法】……林林總總的神蹟技巧從他神格內湧現，自然而然地被他消化，沉澱，化為力量的一部分。
“……看來，他真的不在……”黑暗裡的迴響讓泰帕爾如墜冰谷，“不然，他應該會醒的……”
“你剛才幹了什麼？”泰帕爾隨時準備瞬移，甚至捨棄這副馬甲之軀也在所不惜。剛才提燈女神的吟唱，居然能透過分身激盪他的神魂，實在讓他大吃一驚。
“這是根源的呼喚，”黑暗消退，燈盞回到他們的位置，提燈女神重新以少女的投影出現，不過看見她‘變身’的泰帕爾，自然不會對這副嬌媚可人的軀體產生什麼不正當的交配想法，“只有最核心的本源，才能相應根源的呼喚，覺醒根源的知識。看來你對【永恆之音】的掌控已經入門，不然也無法相應呼喚。”
“如果，他的意志還留在本源之中，便會因為呼喚而甦醒。”少女打了個哈欠，“他好像真的不在呢……好了好了，別生氣，畢竟我不是幫你覺醒你的知識嗎？算是扯平了。”
“等等！”泰帕爾一邊消化覺醒的知識，一邊聽少女的話語，腦袋恍如一團漿糊，連忙問道：“根源……什麼是根源？難道就只有【永恆之音】才會受到根源的呼喚？其他本源力量就不會嗎？例如生命和死亡……”
發現自己說漏嘴的泰帕爾趕緊閉嘴，不過少女顯然不在意：“生命和死亡，是後來才產生的本源，是生命出現之後才出現的力量。凡物終有凋零，也有榮華，所以才有生、死。至於烈焰、冰霜、颶風、雷霆這些更是我們的造物，不提也罷。”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少女忽然問道。
“泰帕爾。”泰帕爾倒是不介意說出名字。
“那麼泰帕爾，恭喜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古神了。”少女臉無表情，“擁有古神本源，覺醒古神知識，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名地道正宗的古神。”
“古神？”泰帕爾這才反應過來：“能被根源呼喚的力量，就是古神的本源之力？【永恆之音】真的是古神本源？這不是童話故事出現的臆想嗎？”
“不然呢？”少女反問道：“你應該也有所體會——【永恆之音】可以無視絕大多數屏障，只要你的能力足夠，它的力量就可以滲透奈瑟方方面面。這是愚神們所做不到，不然現在神靈早就被統一了，而不是現在依然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無聊地搶奪和維持凡人們的信仰。愚神的神力哪怕再強，當只要敵神的神力相當也足以阻擋，除非他們讓代行者攻入敵神的領土，發起神戰。”
“而古神的力量，無法阻擋，無法削減，根源的力量，根本不是愚神所能抵抗。”
“這也是為什麼你一定會站在所有神靈的對立面——對於愚神們而言，你才是真正的‘神’！”
這一番話說的泰帕爾熱血沸騰，簡直就想抄起傢伙懟天懟地懟諸神了。然而他馬上冷靜下來，問道：“難道你也是古神？你叫……達克？”
“我是，不過名字不叫達克，我現在是提燈女神——娜歌爾。”少女娜歌爾說道。
“你的本源力量應該不是治療之類的吧？為什麼你現在的神職卻是治療、和平和拯救？”泰帕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而且提燈女神教會如此衰微……”
“我不是說了嗎，古神是諸神的對立面，凡是敢冒頭的古神，早就在過去的歲月被諸神圍攻而亡。”娜歌爾說道：“現在能活下來的古神，要麼像我這樣經營一個完全沒關係的教會，要麼就捨棄信仰，以凡人之軀行走世間。反正古神掌握足夠的本源之力，哪怕沒有信仰，也能長生不死地活下去。”
“至於神職……你看看你覺醒的知識裡，有能讓你創造神職的能力。”娜歌爾轉了轉手指，說道：“而我的本源，是原初黑暗，萬物之混沌，諸法之無常，絕望之載體。”
空間忽然失去所有光線，進入徹底的黑寂之中。
“與黑暗最接近的力量，是什麼？”娜歌爾自己給出回答，“是它的反面，光。”
黑暗中，亮起數十縷搖曳卻堅定的光芒。
“人類們，給光下了許多定義：希望、治療、幸福、和平、快樂……我延伸我的力量，便涉及了這部分神職。”娜歌爾一揮手，幻燈教堂恢復正常，“這就是創造神職。”
“延伸你的本源力量，你也可以創造類似的神職，但是在效果上，自然是比不上其他神靈。但用來賜予信徒奇蹟，掩飾身份，倒是適合。”娜歌爾說道：“提燈女神教會如此衰微也是我故意的，若是規模再大一點，引起其他神靈注意，那時候我只能再換一次神職了。”
一個本源黑暗的神靈，居然成為以治療著稱的提燈女神，泰帕爾真想知道她的信徒如果知道這個事實會不會三觀崩潰。而且比起她，泰帕爾這個馬甲狂魔實在太年輕太簡單了，人家換馬甲可是連神職一起換的！
“不過，你好像不是我這種甘於隱居的休閒神靈，”娜歌爾挨著‘樹幹’，說道：“你那位信徒……身上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潛力。反正，作為前輩的我只能幫到這地步，算是我們相遇一場的交流。你以後搞出什麼事來，別扯到我頭上……又要重組教會，很麻煩的。”
“沒什麼事的話，你離開吧……”少女的身影漸漸淡去，“如果你以後找到……算了，沒什麼。”
娜歌爾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挺好說話的神靈，不過泰帕爾有自知之明，他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孩子，怎麼想都不可能跟面前這個年齡不知道多少萬的混沌古神比閱歷，如果跟她談交易，說不定被吃得渣都不剩。但是居然出門就遇上一位古神，這麼大的餡餅不好好吃又是在太浪費了。
“等等！”泰帕爾義正言辭說道：“等我半小時……不，十分鐘，就等我十分鐘！”不等娜歌爾回答，泰帕爾的分身直接瞬移離開了。
娜歌爾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泰帕爾消失的地方，心想這位後輩神靈的難道還掌握空間神職？奈瑟化身都能如此輕易使出瞬移？
一分鐘後，泰帕爾又出現了，不過這次他自信十足，換上一套華麗的黑色禮服，說道：“娜歌爾閣下，我就不說客套話了——你是不是神靈本源受損，需要靜養？”
幻燈教堂的光線似乎一暗，娜歌爾微微皺眉：“為什麼這麼說？”
“作為生存悠久歲月的古神而言，娜歌爾閣下你太謹慎了，不僅禁止牧師傳教，甚至還會陷入沉睡，無法回應教徒的祈禱。”泰帕爾笑道：“擁有本源的您，無需信仰也可以繼續存在，那麼讓你小心翼翼維持教會，又不敢大肆擴張信徒的理由，是什麼呢？”
“您需要利用信仰來治療傷勢，但又害怕被其他神靈循著信仰之絲找到您的神國——可以說，您已經難以維持一場神靈之間的戰爭了。”
少女輕輕撥出一口寒氣，幽幽問道：“所以呢？”
“我可以幫你擴張信徒，招募牧師，乃至徵召聖騎士，”泰帕爾乾脆利落說道：“放心，不是在日月王朝或者布里坦尼亞，而是在東部國家裡。現在，那裡是信仰的沃土，我可以讓當地的貴族階級，幫你進行傳教。”
“而且，您可以化身成為我座下的一名使徒，負責的神職您來決定，而到時候哪怕發生神戰，他們也只能透過使徒追溯到我身上，絕對牽涉不到您身上。”泰帕爾說道：“而對使徒的信仰，將會直接流入您的神國之中，成為你的力量。”
“……聽起來很不錯，那你想要什麼？”娜歌爾稍微提起精神，問道。雖然娜歌爾甚少與神靈交易，但泰帕爾本身為古神，陣營一致，而且泰帕爾所付出的條件實在剛好對上娜歌爾的需求，不由娜歌爾不動心。
娜歌爾自己也沒想到，她透露的些許訊息居然被對方推測到這麼多的內容。
她自然不知道，泰帕爾回去之後，就讓大光球分析剛才的情況，根據娜歌爾的話推測出她的實際情況，並且在20秒計算出一份適用的合作細則和合作條約。
看見這位黑暗古神終於咬上餌，泰帕爾露出一個大光球式的微笑，說道：
“我需要您的力量，您的牧師。而且提燈女神教會在布里坦尼亞、琺琅、白金、日月王朝各地都有分教會吧？”
“那麼，他們應該有辦法為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暫時提供住處、工作和身份證明吧？”
————
“找到了？”
橫斷山脈裡的叢林空地上，土部戰士長齊聚一處，聆聽這位戎族理術師的話語。
“我們小隊在與人類戰士戰鬥的過程中，無意中發現他們的大型聚居地。”戎族人將具體方位進行描述，然後所有戰士長右指虛按額頭，像是在進行一個儀式。
“沒錯，那裡一片虛無，偉大的長生天都無法進行探知。”風行者說道：“那裡就是人類聚居地。”
“精靈軍也集結完畢，”水部戰士長水笙說道：“一千薩特、二千牛頭人、四千蜘蛛人，以及從軍哥布林三千，共計一萬軍隊。比追捕白狼的時候，這次時間充裕許多，能調配更遠地方的精靈戰士。”
“馬人不來了？”土霸歌冷哼一聲。
“馬人族長說，上次戰損過多，族內已經沒有足夠的青壯戰士。”有人說道。
“行了。”
戎帥站起來，冷冷說道：“讓薩特和哥布林精靈軍繞過不夜城，摧毀人類村落。讓蜥蜴人和蜘蛛人沿著土部開闢的道路，跟在我們後面，去摧毀隱藏在山脈裡的人類聚居點。”
“戎主已經指引我等，表明人類的主力都在山脈之中。現在既已找到，那麼便是我等盡力拼命之時，收拾你們的榮耀和自尊，我們不能再失敗了。”
“走吧，風，有些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