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二拳(1 / 1)
嗖!
遠古城門中又飛出一名白衣女弟子。
“是我幻宗門下!”
魏文臺眼睛一亮,飛身將其接住,將其穩當當的放在地下,面帶希翼的笑問道:“小花,你有沒有得到什麼寶物?”
“魏師兄,你看這面銅鐘,是不是寶物?”
那叫小花的女弟子,相貌略醜,面帶嬌羞的將一枚小小銅鐘交給了魏文臺。
“銅鐘?”
魏文臺頓時有些洩氣,在各種寶物中,除了一些罕見靈藥和秘術之外,價值最高的就是各種神兵利器了。
而眼前這枚不起眼的小銅鐘,顯然不會是什麼神兵利器。
“咦?不對。”
用真氣略一檢視,魏文臺立即感覺到這面銅鐘的異常,登時狂喜!
嗡!
一股讓人神魂動盪的鐘聲從天外傳來,悠遠而神秘。
在場所有人,頓感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
那些修為較低的氣芒境修行者,全體昏死過去,罡元境修行者也頓感天旋地轉,腳下立足不穩,宛如醉酒。
神丹境高手影響雖是不大,但猛不防之下,也是大感一陣頭疼,略微失魂。
“你幹什麼?找死!!”
身旁的江城子離他最近,受影響也最深,陡然聽聞鐘聲,虎軀一震,勃然大怒,狂然揮拳打了過去。
咚!
魏文臺另一眼又被擊中,這次更狠,直接仰面拋飛,站起來時,連鼻子都被打出血來。
“中品仙器,震魂異能鍾!哈哈,哈哈哈哈!”
站起身來,魏文臺瞪著兩個黑眼圈,也顧不得和江城子計較了,胡亂抹了一把鼻頭狂湧而出的鮮血,看著手上的小小銅鐘,大笑不止。
眾人都是一陣無語,這人遮莫是瘋了不成?
中品仙器震魂異能鍾固然非常珍貴,但也不必高興成這副樣子吧?
一時間,眾人又是羨慕魏文臺的運,又覺得和這傢伙站在一起,實在是太掉身份了。
而罡元境弟子則在心中將魏文臺咒罵個半死,中品仙器何等威能,就算是神丹境高手,乍然遇上也要吃虧,更別說他們這些罡元氣芒境修行者了。
現在地上躺滿了氣芒境弟子,還要累的他們挨個救治,此人豈不可恨?
“江師兄好厲害的拳頭喲。”
薛蓮花陡聞震魂鐘聲,也是心中暗怒,但見到江城子霸道威猛的一拳,立即便轉怒為喜起來,笑眯眯的誇讚,一雙妙目眨也不眨的望著江城子,顯是對他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江城子則是酷的很,充耳不聞,全當沒聽到。
“哼,傻子。”
龍嘯日臉色大為難看,瞪著狂笑不止的魏文臺,心中狂罵。
眼見這兩家首領都是各自亮出神兵,而他卻只能乾瞪眼看著,現在他們神刀谷所獲得的寶物,僅僅只有一件六道分流異能板斧,然而,他們神刀谷二十名弟子已經從遠古內城中出來了……
這不但代表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在獲得寶物,更代表了他們神刀谷在生存人數上的賭約,已經輸了。
星羅城目前已經出來了二十二名弟子,並且也獲得了一件不錯的下品仙器,余天明神色不改,仍然是滿臉自信的微笑,這讓龍嘯日心中更為不爽。
然而他更心疼的,卻是手上的極品玄器萬刀旗門陣。
可以說,他從前仗之橫行天下的寶陣,現在已經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是誰的,但反正已經不是自己的……
龍嘯日心中雖有不甘,但他身為第一宗門神刀谷首領,當然不能就此一走了之,只能耐著性子等著。
目前在人數上最有希望和星羅城一爭長短的,也就是滄流劍宗了,已經出來了二十個人,還有多少人沒出來,恐怕就只有劍宗門下才知道。
千幻宗和烈陽宗已經出來十六個人,看起來裡面就算有人,也不會太多,這賭約究竟誰能笑到最後,看來只能在劍宗和星羅城中兩派之中產生了。
“呵呵,江師弟,這場賭約的勝局,看來要在你我兩家產生了。”
余天明笑著和江城子招呼。
“我劍宗必勝。”
江城子語氣冷酷,不容置疑。
“哈哈,江師弟一如既往的自信啊,花落誰家,稍後便知。”
余天明爽朗的笑著,目前的情況幾乎是大局已定,根據五宗數千年來的經驗,遠古城將會在這一兩個時辰內關閉,並將所有弟子全部傳出來。
在這答案即將分曉的關鍵時刻,即便是一向冷漠硬氣的江城子,心中也有幾分忐忑,劍宗弟子確實很爭氣,出來的人也為數不少,但可惜的是,卻沒有誰獲得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
這一點倒也罷了,現在讓他擔心的是這場賭局,目前劍宗弟子出來的弟子有二十名,但星羅城出來的弟子,卻已經有二十二名了。
而他可以確定的是,遠古城內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沐陽沒出來。
江城子天生的死要面子,因此對神兵寶庫中究竟有多少人,他並不清楚,他根本沒問已經出來的弟子太多。
而已經出來的銅劍弟子,更不知道這些大人物之間正在進行一場豪賭,因此江城子心中對劍宗究竟能否獲勝,著實沒什麼底。
要是贏了,那自然皆大歡喜。
但要是輸了,他的中品雙異能仙器,陪他多年珍愈性命的金翎劍,只怕就要輸給星羅城了,不但如此,他們滄流劍宗也是各種失敗,在元古城中沒得到一件拿出手的寶器不說,自己反倒還搭進了一把中品雙異能仙器……
想到這裡,即便以他慣常的淡定,也是咕咚聲嚥下一口唾沫。
魏文臺見此情況,也是心叫不妙,他們千幻宗在這場賭約中已經出局。
自己手上千變萬化的至寶狐靈珠要是輸了出去,只怕回宗難免被宗主訓斥,被同門恥笑,當下他兩顆烏青的眼眶中眼珠亂轉,迅速思考著注意。
“哈哈,我們幻宗弟子已經全部出來了,此地沒事,師弟我這就先告辭了啊。”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辦法,魏文臺直接對眾人一拱手,便即告辭離開,此時不遁,更待何時?
然而他腳下還沒動,脖子上便是一陣冷氣嗖嗖,臉色一僵,魏文臺重新乖乖的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