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此畫有白老的筆鋒!(1 / 1)
第一百九十三章此畫有白老的筆鋒!
陸延依舊是坐在位子上就像是被打假的人不是他,臺上的畫也不是他的一樣。
“怎麼樣,餘老,我也不多問,您就說這話到底值不值608萬。”
能浩博嘴上說著,心中卻直接給小雞畫判了死刑。
“這畫,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餘老顯得有一些激動,全身上下止不住地發出顫抖。
原本還是微微睜眼地,此刻抬起頭來確實睜著大眼睛。
“這畫啊,當然就是陸延這小子畫的啊,那可是真跡,實實在在花了我608萬才給他拿下的。”
“當然了,餘老你也不要激動,我知道這個畫其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
能浩博一臉無所謂,這一刻他可以等了許久了,終於自己能夠踏上人生巔峰,驚接著迎娶白富美了嘛?
“混賬東西,這畫可是真跡!我在上面還能看到我已逝去老師的筆鋒。”
餘老站起身來,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手上的柺杖就向能浩博的頭上打去。
這一幕可算是嚇到了在場的各個觀眾了。
尤其是能浩博因為離餘老最近臉上可是結結實實捱了一棍子。
“不是餘老,就算是假的也不至於打我啊。”
能浩博捂著臉上的印子,顯得有些狼狽。
“等等...你剛剛說這上面有你老師曾經的筆鋒?!”
能浩博有點反映過來了,但是又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觀眾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但是隱約之間還是聽到餘老說了什麼。
“你聽到了嘛?餘老說這畫上面有餘老老師的筆鋒,餘老的老師那不是白老嘛?可是家喻戶曉的存在呀?據說白老的畫現在拿住來拍賣依舊是天文數字。”
“如果是真的恐怕陸延要起飛了,我記得上一次白老的山水畫在拍賣裡賣出了9.56億的高價啊!!”
“話說這不是來打假陸延的嘛?怎麼好像事情有一些不對勁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奇妙地吞了下口水,恐怖如斯啊,老陸還是牛的。”
“這一趟沒白來,雖然沒有見到齊老的真跡,但是卻見到了同樣的筆鋒。”
“陸延這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沒看能浩博臉上的表情,這是我免費來看到的嘛?”
“快點拍下來!!”
“...”
臺上能浩博顯得有一些沉默,他怎麼樣也想不通究竟是哪一步發生了錯誤,怎麼突然會這樣。
能浩博扭過頭,看到了臺下陸延的表情。
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他對於這樣的結果早已見怪不怪了。
“你已經知道會發生這一幕?”
能浩博看著場下的陸延,嘴唇不斷顫抖著。
“那又怎樣?不過也還是謝謝你,雖然我是及其不想被大眾所熟知的。”
陸延嘴角緩緩上揚。
邊上的焦炬特麼的都看呆了,他離高臺最近,剛剛臺上所說的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形似齊老真跡的筆鋒。”
這特麼換句話講不就是陸延的畫更值錢了嘛?
“瘋了瘋了!”
焦炬原本抗著攝像機機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要不是自己裝著防抖穩定器,觀眾都看不清場上的畫面了。
再說檯面上,餘老在起身給了能浩博一棍之後,就馬上低頭接著看畫了。
餘老伸出手,仔細地感受著紙張上的每一步每一話。
想當初自己老師不就是在看到廚房之中的蝦,才畫出了《墨蝦》這樣的作品嘛?
“這一筆,這一畫,師傅,你一定是躲在某地,遠離世間喧囂,潛心創造吧。”
餘老不知怎得眼角流出了兩行清淚,似乎是想起了這畫還沒有坐任何的保護。
餘老馬上擦了擦眼淚,生怕眼淚弄髒了眼前的這一幅畫。
對了,自己剛剛突然想起,能浩博說創作者好像也是在現場吧,自己一定要見一見他一面!
餘老抬起頭,正好於陸延雙眼對視上了。
“此畫名為《小雞圖》是我潛心觀察生活,從人間的煙火氣之中小有所得,於機緣巧合之下所畫。”
陸延說話緩緩道來,如一道春風,撫平著餘老急躁的心。
“好!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只是還不知少年名字。”
餘老扶了扶眼睛,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陸延的臉,似要將陸延的臉深深的刻在自己腦中。
“陸延!”
“陸延。”
餘老嘴中喃喃地重複了幾次,隨後重新抬起頭來看向陸延。
“好小子,我可是記住你了!”
餘老露出微笑。
餘老本名餘康新,齊老的大弟子,擅長山水畫,花鳥,人物,所有經他手出來的畫,種類繁多,卻又是各式各樣,形態各異,常常是一個山水畫給你畫出不一樣的畫法,被譽為龍國‘畫聖’這一美名。
此刻直播間內的觀眾看到餘老前前後後這不同的態度,幾乎是瞠目結舌,紛紛打字在彈幕上聊了起來。
“我擦,餘老剛剛還閉著眼睛,現在看老陸的眼睛都特麼在發光!”
“唉,我文化不高,一句臥槽走天下了。”
“不是,原來這小雞圖暗藏玄機啊?!”
“亞雷嗎,老陸藏得挺深的啊,要不是被打假,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沒有人發現。不對是永遠不會有人發現。”
“陸延啊陸延,藏得夠深的啊。”
“??這還是我所認識的老陸嘛?”
“所以問題來了,這話還值608萬嗎?”
“!!這話坑定比608萬還要高了。”
“淦,我特麼後悔死了。下次老陸在哪裡我一定要到現場去。”
“...”
燕京。
呂山同樣是一名山水畫的專家,只是沒有餘康新有名氣。
今天,他如往常一般坐在沙發前。
“哎呦,老餘出去一趟之後還真是無聊。”
說著切換了幾個電臺。
“咦,這玩意兒長得跟老餘有點像啊?小禿頭的,不對這特麼就是老餘啊!”
“他在幹什麼?幫忙看畫?”
“我擦,老餘老師的筆鋒,那特麼不就是白老嗎?”
聽到這,呂山蹭的站了起來。
“沒見過白老的真跡,我要不要現在就過去?”
原本還在猶豫的他,在聽到陸延要送餘老現場的一張畫時,整個人漲紅著臉就往外跑,攔了一輛Taxi,直奔機場。
嘴上還不斷的唸叨著。
“憑什麼這老不死的也能有畫,他老師就是白老以前特麼天天見真跡,坑定是要留著給我啊!!這也太不公平了!!”
“爸爸?怎麼了?”
呂山的女兒圍著圍巾有些疑惑往外看去。
雖然身上圍著圍巾,卻依舊抵擋不住她魔鬼一般的身材。
“怎麼今天的爸爸有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