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預告片(1 / 1)
但是現在,他跟在了陸延的身邊學到了許多的東西。
比如,對於全劇組人員裡面的把握。
以及在鏡頭上怎麼使用。
在哪一種時候,就要用哪一種的拍攝手法等等。
這些東西原本都是需要自己花費了許多的時間,去學習、沉澱以及打磨來著。
但是在陸延這裡,就完全像是速成一樣。
陸延他在總是能夠用比較簡介的方法。
讓你通俗易懂地明白,在接下來的場景裡需要用什麼樣的手法。
根本就不是那些自由國導演說的那樣。
而且,文木也心裡堅信,若是那些人依舊還是小瞧陸延的話。
一定會在這一方面上在個大跟頭的。
“各部門,大家都準備一下,陸導有鏡頭要拍攝了。”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是馬上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站了起來。
每一個心裡都是有一點好奇。
之前陸延再怎麼忙,也不會讓大夥在中午休息的時間內去趕著拍攝。
怎麼到了今天的時候,中午也要拍攝來著。
而且,剛剛他們都是有看到陸延原本是坐著的。
但是在看完手機後就忽然站了起來。
這一下也是讓眾人想到了,那一群自由國的導演。
難不成是和這個有關。
想到了這裡,眾人都是馬上地站起來。
去拿著自己的道具。
“老奶奶,你還記得我昨天還是前天跟你說的‘賣核彈的小女孩’那個故事嘛?”
陸延來到了圍輕老奶奶的邊上蹲下去說道。
“噢,你是說那個點核彈取暖的小女孩是吧,有!那我可是記憶深刻,真是一個可伶的孩子。”
圍輕老奶奶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一些唏噓來著。
這幾天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幾乎是每一頭都是來跟自己講一個傷心故事。
老奶奶還以為劇組裡面要演的都是這些故事呢。
不過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確實說,讓她先聽著。
等過幾天就用上了。
這就讓圍輕老奶奶有些摸不著頭腦。
都不讓自己演來著,那自己到這個劇組裡面來還有什麼用。
“對對對!”陸延一臉驚喜道,“就是這個故事,一會兒老奶奶你就心裡想著這個故事,然後念著我給你的臺詞就可以了。”
老奶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來著。
陸延說完之後也是站起了身來。
他走到了周以唯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諾,今天中午要拍的是你跟圍輕老奶奶的對話。”
陸延還怕周伊偉忘記。
也是拿過了一本劇本翻到了那一些,指了指這一段。
“好!沒問題!”周伊偉點了點頭道。
“陸導,壞境都好了,人也已經齊全了。”
文木也走了過來道。
“行!那就開始吧。”
陸延從文木也的手上接過了話筒。
文木也看到之後,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一些激動。
他知道,這一部就代表著陸延正是接過手去管理劇組了。
至少這一段戲會是這樣。
而且,自己又可以在陸延這邊學到許多的東西。
想到這裡,文木也不自覺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
“燈光!一會你們把光打在圍輕老奶奶的臉上!”
陸延拿著喇叭,四處開始指揮了起來。
頗有一種一切盡在他的掌握裡。
邊上文木也是看了又看。
生怕是自己一個疏忽,就錯過了許多精彩的教學來著。
而一旁一些空閒著的劇組人員。
此刻都是拿著劇本在翻看著,想要知道陸導這一次要拍攝的是哪一個畫面。
“陸導,燈光沒有問題!”
“陸導,場務這邊也沒有問題!”
“燈光準備就緒!”
“...”
這一幕幕看的邊上的文木也是一臉懵逼。
連陸延喊都沒有喊,這些人竟然自己就準備好了。
這是整個劇組對陸導有多高的敬佩啊!
想到這裡,文木也更加加深了自己腦海裡面的印象。
那就是在這一部電影拍完了之後,一定要加入陸延的公司。
只有這樣,自己才可以跟隨著陸延的邊上,學習大量的知識!
最後也能像陸延這樣票房過億來著。
在他想這些的時候,劇組裡也是開始了拍攝。
在攝影燈的紅光之下。
圍輕老奶奶首先是馬上進入了狀態。
攝像機跟隨著周伊偉的背景。
他飾演的曹斌原本是想要走掉的。
“領導,求你個事啊?”
圍輕老奶奶的聲音響起。
在劇裡面,她不僅僅被病魔所折磨著。
更是被天價藥所折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藥,可以作為天價藥的一個平替。
這樣可以讓她吃上藥。
她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又被破滅。
周伊偉轉頭來到了圍輕老奶奶的眼前。
圍輕老奶奶取下了口罩,神色顯得有一些侷促。
邊上坐著的幾乎都是一些和她一樣的病人。
他們頭戴口罩,顯然不願意取下頭上的口罩。
一些眼睛裡透露著一絲絲迷茫。
一些人,低著頭有一些不安。
還有的低著頭摳著自己的指甲。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人在此刻都是一言不發。
那模樣...就像是在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我就是想求求你...別再追查這一批藥了...行嗎?”
燈光此刻打在圍輕老奶奶的臉上。
讓所有的視線在此刻都是聚焦在了圍輕老奶奶的臉上。
而圍輕老奶奶為了能演出這樣的效果來。
腦海裡是不斷地想著陸延給他講的賣核彈的小女孩。
一想到小女孩如此悲慘的經歷。
她就為這個小女孩感到了一點同情。
也是把自己給帶代入進去。
因此,圍輕老奶奶臉上有一些悲痛。
一下子就讓邊上的人,愣在原地。
“好可憐,我好像明白了陸導為什麼會拍這一部電影了,我現在就有一點想哭。”
“是啊,我在想要是我能給予幫助的話,我都想盡一份力了。”
“如果沒有藥,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慢性死亡,現在把如此多人的性命都是放在了曹斌的手上,他會怎麼做呢?”
“...”
圍觀的人說話有一些輕,幾乎都是在交頭接耳了。
就是害怕打擾到這一處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