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兩艘(1 / 1)
他已經完全適應百年玉髓池中的環境,可以安穩地修煉了,不過,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劉浪準備返回凡間仙獄,將這件事跟眾人商量一番,看看怎麼利用這座百年玉髓池。
“咦?”
不過,正要起身的時候,劉浪忽然停下腳步,望向百年玉髓池中央,那裡,原本空曠無際的池底,竟憑空出現一團光暈。
光暈閃爍不定,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其中跳動。
劉浪仔細辨認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珠。
“百年玉髓液凝聚而成的晶核!”
百年玉髓液,由百萬條靈脈組成,蘊含的能量,堪稱巨大。但是,這種龐大的能量,不可能一直存在於池底。
只有百年玉髓池內的水蒸乾,百年玉髓液凝結而成的晶核才能重新誕生。
而今天,劉浪的吸收速度,已經遠遠超越百年玉髓池的水位,百年玉髓液,應該很快就要枯竭了,但是,這個池底的百年玉髓液,卻並沒有消散。
“難道是我剛才吸收的緣故?”
劉浪腦海之中,驀地冒出一個想法。
不過,他仔細檢查了一遍,又沒發現異常。
“管它呢,反正不是壞事。”
猶豫了半天,劉浪還是決定拿起那枚百年玉髓液凝聚而成的晶核。
百年玉髓液的品質,比之凡間仙獄的百年玉髓池,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而且這枚晶核還蘊含了大量的能量,拿到外邊售賣,絕對可以換取無數的仙石,甚至仙丹仙藥。
不過,劉浪沒想那麼多。
他只是暫居百草堂,等待時機離開南荒。
這枚晶核,對於他而言,並無太大作用,倒不如送給別人,畢竟,他不是南宮折花,沒那麼貪心。
當然,劉浪不是濫施恩惠之輩。
即便他現在離開了南宮世家,也要替南宮折花,照顧好南宮折花的父母妻兒,畢竟,南宮世家的傳承,與南宮折花息息相關。
“嗯?”
拿到晶核之後,劉浪的視線,不禁移到了池子周圍的陣紋之上,他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並未注意到這些陣紋。
“這些陣紋好像被啟用了。”
劉浪仔細觀察了片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因為,這些陣紋的執行方式,和劉浪當初遇到的封魔古陣,幾乎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這些陣紋的主導者,換成了宋清揚。
“怪不得百年玉髓池,會產生百年玉髓液……”聯絡到百年玉髓液的作用,劉浪總算明白了。
按照他之前對百年玉髓液的理解,百年玉髓液的使用方式,是用百年份的百年玉髓液,澆灌池底的晶核,從而獲得滋養神魂的作用。
但是現在,晶核已經不復存在。
那百年玉髓液,自然而然地會形成一顆百年玉髓液凝聚而成的晶核,而這些陣紋,便是百年玉髓液晶核,釋放出的訊號。
這就解釋通了,為何宋清揚可以透過這座百年玉髓池,操控整個南域,原來,宋清揚早就做好了佈局。
“幸虧當初沒貿然出手,否則,我恐怕已經被煉製成了傀儡。”劉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慶幸自己謹慎,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稍作休整之後,劉浪踏上飛舟,向著南域疾馳而去。
百年玉髓液的秘密暴露,宋清揚肯定會加強監視,如此一來,百年玉髓池,已經不適合劉浪再呆,更何況,百年玉髓液凝聚的晶核,也已到手,留在這裡,毫無價值。
“希望你們能夠堅持住。”
臨近南域之時,劉浪遙望著南域中心方向,喃喃自語道。
三界大陸共分為四塊,北部區域,乃是妖獸橫行的蠻荒山脈,而南部區域,則是人族繁衍生息之所,至於中域,那是真正的富庶之地。
而南域和中域之間,隔著南域的一座大湖,叫天澤。
這座天澤,名副其實,湖水呈乳白之色,平靜得猶如鏡子,而湖畔,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樹木,據說,天澤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為,這些樹木,可以吞噬天澤中的天地靈氣。
如此特殊的環境,自然引得各方勢力爭奪。
不過,南域之內,還有一處地方,是其他三域,任何一域也不敢染指的。
天澤之所以成為天澤,因為,它是南荒之地,最大的靈泉。
曾經,南域也是南荒的一員。
可是,不知從哪一日開始,南域之內,出現了一個獨立於南荒所有宗門的勢力,這個勢力名為天澤宗。
因為佔據天澤之地,南域的各大勢力,紛紛派遣強者,前往天澤宗交涉,可是,誰也不願屈尊降貴,去到南域。
久而久之,天澤宗成了一個孤島。
直到有一天,有強者誤闖天澤,被困在天澤之內,再也出不來,這個訊息傳出去之後,南域各大宗門,終於坐不住了。
在一次討伐大戰中,南域諸多宗門聯手,把天澤宗夷為平地,然而,令他們驚訝的是,天澤宗覆滅之後,卻留下一座天澤城,而在天澤城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個漩渦,不斷地旋轉,似乎永無止境,進入其中,便不見蹤影。
而那座天澤城,也在不斷增大中,最後,足以容納數千萬的人口,而南域諸多宗門,也正是依靠著天澤城,才勉強維持著和平。
但不管是南域的普通修者,還是三大域的修者,都知道天澤城,並非善地,因此,天澤城一旦出現,必須迅速離開。
可惜,天澤城太大,單憑南域各大宗門的人馬,根本搬遷不完,而搬遷不完的話,就沒辦法開採資源,沒有資源,就無法供養那麼多人,這也造成了南域各大宗門的僵持。
“天澤城啊,聽上去挺厲害,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這麼長時間了,竟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站在天澤城旁,劉浪嘖嘖嘆道。
雖然,他沒有來過天澤城,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實力,探索天澤城的秘密,簡直輕鬆加愉快。
不過,想了想,劉浪還是忍住了,這件事畢竟是宋清揚搞出來的,如果他擅自破掉天澤城,很可能惹怒宋清揚,而以宋清揚的陰險狠辣,肯定不會讓劉浪活著走出南嶺。
思忖片刻,劉浪將飛舟停到距離天澤城十餘丈的地方,悄然潛伏。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天,天光微亮的時候,忽然,天空之中,出現了兩艘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