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沒有這號人(1 / 1)
“我怎麼樣?我只是做了一件,最正常的事。”
望著已經變得漆黑一片的夜空,宋清揚冷漠地說道。
下一刻,宋清揚騰身而起,直奔護城大陣的缺陷而去。
“不好!”
劉浪頓時慌了,他拼盡全力佈置的護城大陣,根本擋不住宋清揚,宋清揚若是穿過缺口,勢必衝入天澤城。
如果是平時,天澤城的防禦,固若金湯,可是,這一次,天澤城的防禦,遠不及平時,甚至可以說,一觸即潰。
劉浪哪敢怠慢,趕忙操控護城大陣,試圖阻止宋清揚。
然而,他低估了護城大陣的複雜程度,以他現階段的術煉造詣,想要改動大陣,幾乎不可能,短暫的掙扎過後,劉浪頹然停手。
而這時候,宋清揚已經穿過護城大陣,進入了天澤城。
劉浪感受到,天澤城內一陣雞飛狗跳。
“這麼亂?”劉浪暗暗皺眉。
按理說,即便宋清揚進入天澤城,天澤城各家族,宗門,也會組織抵抗,畢竟,宋清揚這等級別的強者,對天澤城的各家族,宗門來說,太過強大。
可是,天澤城內的混亂,卻超出了劉浪的預料,簡單地掃視一圈,除了那些零散的普通修者,劉浪竟一個天尊強者都沒看到。
“這不科學!”
劉浪一陣懵b,羽皇宮距離天澤城,也就千餘里的路程,以宋清揚聖主巔峰的速度,眨眼工夫就到了。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判斷,天澤城內並沒有金仙修者存在。
換言之,宋清揚是孤身一人,突破的護城大陣。
“這老傢伙不簡單啊!”
沉吟片刻之後,劉浪終於意識到,羽皇宮和天澤城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
“我要先弄清楚,這個關鍵性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思忖良久,劉浪深吸一口氣,朝著天澤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另外一邊,天澤城的城牆之上。
“這位兄臺,麻煩讓讓。”一名長袍青年,攔到了一位白衣少年身前,抱拳施禮道。
白衣少年正是劉浪易容改扮。
“有什麼事嗎?”
劉浪淡淡瞥了白衣青年一眼,開口問道。
“我們家公子想見您一面。”白衣青年客氣地答道。
“公子?你指的是姜玉哲吧?”劉浪微微蹙眉。
“正是我家公子。”白衣青年點點頭。
“他找我幹嘛?”劉浪問道。
“具體的情況,屬下不知,還請公子移步天澤城城主府詳談。”白衣青年誠懇地說道。
“那好吧!”
雖然,劉浪現在急需離開天澤城,但既然對方盛情邀約,又是羽皇親傳弟子,總不能拂袖而去。
跟在白衣青年的後面,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劉浪來到城主府的一間偏廳。
在偏廳內坐著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漢子。
“見過葉大哥!”
白衣青年躬身施禮。
“嗯!”
中年漢子輕輕點頭,旋即,扭頭望向劉浪。
“你就是劉浪?”中年漢子開門見山道。
“不錯。”
劉浪點頭確認。
“你師父呢?”中年漢子問道。
“死了。”劉浪聳聳肩膀,淡聲答道。
“你……”中年漢子勃然色變,一股磅礴的氣勢,陡然升起。
劉浪嚇了一跳。
“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去了哪!”劉浪趕緊解釋。
“真的不知道?”中年漢子盯著劉浪,似乎是要從劉浪的雙眸之中,辨明真假。
“我真的不知道,當初,我是奉命保衛羽族,羽皇宮發生異變後,我就跑到這來了,根本不清楚我師父在哪!”劉浪一臉委屈地說道。
“原來你也是一個局外人。”
中年漢子嘆息一聲,喃喃自語道。
劉浪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叫趙一舟,是羽皇之徒,不知閣下怎麼稱呼?”沉默片刻之後,中年漢子望著劉浪問道。
“在下姓劉名浪。”劉浪回答道。
“劉兄弟,不是我懷疑你,主要是,這件事關乎羽族興衰,不謹慎行事不行啊!”趙一舟搖著頭說道。
聽到這句話,劉浪差點兒噴血。
這特麼是誰設計的局,連趙一舟都騙了過去,這是想害他啊!
幸虧他早有準備,否則肯定露餡。
“趙兄,實不相瞞,我與羽族淵源頗深,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在意,所以才冒險潛入天澤城,幫助諸葛長空守護護城大陣,如今羽皇宮覆滅,羽皇之墓也遭到盜取,這件事,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劉浪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個我懂。”趙一舟拍了拍劉浪的肩膀,安慰道:“羽族已然滅亡,不管是誰偷走了羽皇宮,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只要把守城大陣開啟,我們就謝天謝地了,我代表羽皇宮上下,拜託了!”
“放心!”劉浪鄭重答應。
他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他只能硬撐著。
否則,一切都完蛋了。
“多謝。”趙一舟再三拱手。
隨後,兩人走下城牆。
此時,宋清揚依舊站立在天澤城的中央廣場之上,他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但周圍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人呢?難道已經跑了?”
宋清揚有些失望地嘀咕道。
“宋清揚?”
就在這時,一旁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宋清揚驀然轉頭,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劉浪?”
因為,劉浪身上有羽皇令,而羽皇令是專屬於羽皇的信物,宋清揚作為羽皇的首席大弟子,對於羽皇令自然不陌生。
“沒想到你還活著。”宋清揚怔愣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宋大人,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劉浪笑呵呵地問道。
“怎麼可能忘了,當年在羽皇宮門前,你可是威風八面啊!”宋清揚唏噓不已地說道。
“當年,是宋大人救了我的命,這份恩情,在下永世不忘。”劉浪躬身施禮,感慨萬分地說道。
“哎!”
宋清揚擺擺手,“你師父當日救你一命,你報恩是應該的。不過,你不用覺得欠我的。”
“不欠你的?”
劉浪嘴角抽搐了一下。
其實,他剛才的話,只是鋪墊,最重要的,是套近乎,畢竟,現在他的命運和宋清揚綁在一條船上,宋清揚高興,對他來說,就是大好事,而宋清揚越高興,劉浪越高興。
但現在看來,宋清揚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意思。
不過,仔細一琢磨,宋清揚也不是傻子,能成為羽皇的首席大弟子,必然有過人之處,劉浪剛剛說,他是來自羽皇宮的弟子,宋清揚就直接否決了,顯然,他已經調查過,羽皇宮沒有劉浪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