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算了吧(1 / 1)
“好吧,宋兄,你把手貼到雕像上。”
劉浪嘆了口氣,說道。
他現在已經把雕像帶出羽族遺蹟了,再糾纏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宋清揚認輸,對羽族也有好處,畢竟,宋清揚的天賦擺在那呢,哪怕是死去的羽皇雕像,也願意讓宋清揚得到好處。
宋清揚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羽皇雕像旁邊,右掌輕輕貼在羽皇雕像上,很快,整條右胳膊,包括胸口位置的傷勢,全部恢復完好。
宋清揚的臉上滿是震撼。
雖然,羽族已經覆滅數萬年,可宋清揚還是記得,當初的羽族是多麼的輝煌,羽皇雕像之所以能夠儲存如此之久,除了羽皇雕像本身之外,另外一個功臣就是他。
而今,他卻成為羽族唯一傳承之人,羽皇雕像成了別人的專屬之物。
“劉浪,謝了!”宋清揚鄭重其事地衝著劉浪拱了拱手。
“客氣了。”劉浪擺擺手。
“告辭!”宋清揚轉身欲走。
“慢著!”就在宋清揚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劉浪喊住了宋清揚。
“還有什麼事?”宋清揚問道。
“羽皇雕像的事,咱們稍後再聊。”
劉浪神秘兮兮地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個大驚喜。”
“大驚喜?”
宋清揚停下腳步,狐疑地問道:“該不會是,這羽皇雕像還能幫我療傷吧?”
宋清揚可不敢奢望羽皇雕像,能夠幫他徹底治癒斷臂。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即便羽族的先祖再厲害,也只是羽皇,羽皇雕像之上的傷痕早已固定,又豈會被一尊雕像,隨隨便便抹平?
“不是治傷!”劉浪搖了搖頭,旋即,取出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宋兄可曾熟悉?”
宋清揚打量了半晌,最終肯定地點了點頭,“這是我們羽族的聖器羽翼令牌,據說,持有這枚令牌,可調動羽族百分之九十的力量,難道是這令牌救了我?”
“宋兄誤會了,我之所以問起這件事,是因為,我曾經親眼目睹,這枚令牌,飛向一處虛空裂縫,最終落入一名女子的手中,宋兄,你說,她是誰?”
宋清揚是羽族的絕對領袖,羽族內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耳目,而這枚令牌是什麼時候丟失的,宋清揚肯定比劉浪清楚。
“你說的可是羽族聖女?”
宋清揚皺眉思忖了片刻,猜測道。
“羽族聖女?”劉浪眼前頓時一亮,他剛才也想過羽族聖女,因為,他之所以,選擇羽族,是為了躲避羽族聖女,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找到了羽族聖女,而羽族聖女恰巧擁有這枚羽族聖器。
“宋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羽族聖女,應該叫宋紫凝,對吧?”劉浪懷揣著一絲希冀,問宋清揚。
“不錯。”宋清揚點點頭。
“我聽羽族老輩說起過,宋紫凝似乎和羽族的先祖有關係,莫非……”劉浪腦洞忽開。
他之所以跟宋紫凝有交集,還是在妖獸世界。
那時候,他剛進入星月秘境,和羽族聖女,宋紫凝相遇。
“宋紫凝和羽皇,確實有關係。”
宋清揚沉聲解釋道:“不過,兩人並未發生男歡女愛之類的事情,宋紫凝只是把羽皇當做哥哥,直到某一天,羽皇突破仙境,宋紫凝才知曉,原來,羽皇並不姓宋,而是姓宋,羽族聖女的封號,也是由此產生。”
“姓宋?宋氏一脈的先祖嗎?”劉浪喃喃自語。
羽皇雕像,乃是羽皇隕落之際,留下的東西,如果宋清揚所言屬實,劉浪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夠參悟羽族聖術羽族密典,與羽皇雕像,肯定有脫不開的關係。
“你是想找我討要那塊羽族玉牒?”
宋清揚一下猜到了劉浪的想法,微微一笑,問道。
“不愧是活了近千歲的人精,我就是那麼想的。”劉浪乾脆說道。
“不過,羽族玉牒,並沒有在我身上。”宋清揚搖了搖頭,坦誠說道。
“呃……”劉浪怔了怔,他還以為宋清揚藏私了呢!
“宋族長,那塊羽族玉牒到底有何妙用?”宋清揚的態度,讓劉浪感受到一些異常,連忙追問道。
“羽族玉牒可以通往聖地域,而且是真正的聖地域,但是,這麼多年,只有宋家人才能進入聖地域,至於我,則沒有資格。”
宋清揚嘆了口氣,說道:“我之所以加入羽族,是想利用羽族的優越修煉環境,提升自身實力,同時尋求離開這片天地的辦法,只可惜,我一直都沒能成功。”
說這番話的時候,宋清揚的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渴望之光。
“看來,宋家人想進聖地域,就是為了羽族玉牒。”劉浪心頭一顫。
如此說來,當日宋清揚給他的羽毛,也不是普通的羽毛,而是進入聖地域的鑰匙。
只不過,這鑰匙,宋清揚並不捨得使用,因為,它太貴重了,價值甚至超越一般的聖兵。
“既然宋清揚,已經恢復,那我就告辭了。”劉浪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宋清揚趕緊拉住劉浪。
“還有事嗎?”劉浪皺著眉頭問道。
“這次,幸虧有你,我才撿回一命,我欠你個人情,無論你想怎樣,我都答應你。”宋清揚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想要那塊令牌。”
劉浪猶豫了一下,說道。
“令牌?”
宋清揚愣了愣,“那塊令牌已經碎掉了啊!”
劉浪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那塊令牌,的確是碎掉了,可那塊令牌,明顯和一般意義上的令牌不一樣,因為,那塊令牌,是從龍珠中拿出來的,當日,劉浪就是憑藉那塊令牌,進入龍族禁地,找到羽皇雕像,獲取羽族聖器羽翼,可是,這些事,宋清揚肯定是不知道的。
“那塊令牌不是碎掉了,而是,消融了。”劉浪嚥下吐沫,緩緩說道。
“什麼?”宋清揚大吃一驚,“消融?”
“對,就是消融,當年,我在龍域,見過那塊令牌,當時,它化作一團火焰,將一具骸骨燒成灰燼。”劉浪講述道。
“那就更不可能在我這裡了。”
宋清揚一陣苦笑,“劉浪,不瞞你說,我宋家的血脈源自羽族,所以,羽族的很多東西,我都見識過,包括各種資訊,但唯獨那塊令牌,我卻聞所未聞。”
“那羽族聖器,也不行?”劉浪好奇道。
“當然不行。”宋清揚搖搖頭。
“那就奇了怪了。”劉浪撓了撓頭。
“我也搞不懂其中緣故。”宋清揚嘆了口氣說道。
“那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