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塊黑石(1 / 1)
“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恢復。”龍殤淡淡一笑。
“哦!”劉浪恍然。
他就說嘛,龍殤的傷勢再重,也絕不可能,重新化形。
“你不走?”龍殤瞥了劉浪一眼,狐疑地問道。
“不走了,陪你聊會兒。”劉浪呵呵一笑,說道。
“那好。”
龍殤也想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外邊發生了什麼事。
“我記得,當日,你曾說過,有朝一日,必定屠光天庭?”沉默了半晌,劉浪問龍殤。
“當初我說那話,只是一時衝動罷了。”
龍殤搖頭苦笑道。
“為什麼?”劉浪追問道。
他覺得,龍殤不像是衝動的人,如果龍殤當時真的有那份勇氣,又豈會屈服於天庭。
“因為,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龍殤嘆了口氣,說道:“這座血脈祭壇,乃是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們共同建造,可惜,我們的技藝高超,卻沒人能夠繼承。”
“龍殤大帝,你的意思是……”劉浪隱約猜測到了什麼。
“其實,從血脈祭壇誕生那一刻起,我就是這座祭壇唯一的主宰。”龍殤嘆氣道:“但我從未把自己當成血脈祭壇的主宰,相反,在我們兄弟姐妹之中,我只是一個普通修者,甚至連聖主,金仙,天尊都不是。”
“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
聽完龍殤的講述,劉浪頓時恍然。
按照龍殤的說法,他們這些金仙修者,之所以加入血脈祭壇,其實,都是迫不得已,他們這些人的血脈,源自血脈祭壇內部,只有血脈祭壇徹底崩塌,他們才能獲得自由。
“當日我帶著你們進入血脈祭壇,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策,如果不是你們,恐怕我早就死了。”說起往昔,龍殤唏噓不已。
“其實,你錯怪我們了。”
龍殤越是推脫,劉浪越覺得愧疚。
他們那些人,被困住血脈祭壇的時候,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作為血脈祭壇的掌控者,龍殤不可能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錯怪你們了?”龍殤愕然。
“我們是被人騙到了血脈祭壇,我們的父親,母親,妻女,都死在了血脈祭壇裡。”深吸一口氣,劉浪緩緩說道。
“原來是這樣。”
聽劉浪這麼一說,龍殤終於弄明白怎麼回事。
“這件事,是你們自願參與的嗎?”
隨後,龍殤問道。
“並不全是。”
劉浪將當初,自己為了躲避妖獸,進入北域遺蹟的經歷,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當然,有些東西,劉浪故意省略了,包括他在星空世界的奇遇。
畢竟,這涉及到星空世界的秘密,他總不能告訴龍殤,是在天機族寶庫中,撿了個漏,得了天機族的傳承,才成長為聖主。
“原來是被人騙進血脈祭壇的!”
龍殤喃喃自語道。
很快,他便釋然,“換成是我,我也不想自己的父母親人,被別人殺掉。”
“那我現在能走嗎?”聽龍殤這麼一說,劉浪心情舒暢了許多。
他剛剛晉升天尊,實力還比較弱小,貿然出去,肯定是九死一生,既然,龍殤醒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用急著走,我得提前跟你打聲招呼,一旦離開血脈祭壇,就永遠回不來了。”龍殤沉聲說道。
“永遠回不來?”劉浪嚇得一哆嗦。
“你以為呢?你真以為我在血脈祭壇呆膩歪了,想出去轉轉?那是因為我不想死在血脈祭壇內,否則,誰願意待在那鬼地方?”龍殤撇嘴說道。
“你們不能走!”
龍殤正說著,旁邊的石柱忽然閃爍起來,下一刻,張燁的身影,憑空浮現。
此時的張燁,神色異常凝重。
“張燁,你怎麼也在這?”
見張燁出現,龍殤滿是警惕,一把抓住了劉浪,擋在身後。
“別激動,我不是壞人。”張燁安撫龍殤道。
“誰信啊?”龍殤冷哼一聲,質問張燁道。
“這位小哥,你誤會了,我和血脈祭壇沒有任何恩怨,我是受人之託。”張燁耐心解釋道。
“受人之託?難道,有人指使你過來阻止我離開?”龍殤皺眉說道。
“這倒不是,指使我過來的,另有其人,但我今天來找你,的確是受人之託。”張燁答道。
“受誰之託,說吧!”龍殤說道。
“你先放開這位小哥。”張燁提醒龍殤。
“你先說,到底什麼事。”龍殤不為所動。
“你先放開我,咱們慢慢談。”張燁堅持道。
“行!”考慮到自身處境,龍殤放開劉浪,不過,仍保持著足夠的戒心,一旦劉浪突施辣手,他會毫不猶豫地拿劉浪墊背。
劉浪站穩之後,向左側退了退,拉開距離,防止龍殤突然暴起。
兩名巔峰金仙之間的交鋒,可不比聖紋的碰撞容易,稍微波及,即便劉浪,也得灰飛煙滅。
“我們的僱傭者希望你們能幫忙尋找一批特殊材料。”張燁開門見山地說道。
“特殊材料,什麼特殊材料?”龍殤皺眉問道。
他不認識什麼僱傭者,更不知道,什麼特殊材料。
“具體的價格,等見到那位僱傭者之後,再討論。”張燁說道。
“這是給我的酬勞?”
龍殤懷疑地說道。
“對。”張燁點點頭,旋即取出幾枚儲物戒,遞給了龍殤。
龍殤檢查一番,儲物戒中各類材料堆積如山,粗略算一下,少說也值三四百萬仙晶。
“我們需要什麼材料?”龍殤嚥下一口吐沫,問道。
“一塊黑石。”張燁答道。
“黑石?”
龍殤愣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這種礦石,我沒聽過。”
“不是你的礦石,是我的。”張燁強調道。
“這就奇怪了。”龍殤摸著腦袋,嘀咕道。
“你們血脈祭壇,應該收集了無數年的珍稀礦產,連一塊黑石都沒有?”張燁皺眉問道。
“有倒是有一塊。”龍殤仔細思量一下,說道:“我曾見過那塊黑石,不過,已經碎裂了。”
“什麼!”張燁驚訝不已。
雖然,他早有預料,血脈祭壇,不是萬能的,但沒想到,僅存下的一塊黑石,都能被毀,這簡直匪夷所思。
“那塊黑石被人毀了,我就再沒有見到。”似乎猜出了張燁的疑惑,龍殤繼續解釋道。
“這……”張燁啞然失笑。
“張燁大人。”劉浪插話道:“這麼說來,我們是不可能離開血脈祭壇了。”
“理論上是不可能了,除非,那人再送來一塊黑石。”張燁苦澀地搖了搖頭。
劉浪臉瞬間耷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