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許應塵生前的不解行為(1 / 1)
在許子安辦公室碰了一鼻子灰的李雲崢很不高興,
在這麼多人面前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李雲崢誰?
在軍隊裡,他上邊可是有靠山的人,這個許子安居然敢如此無禮!
等著瞧吧,早晚有你小子好看的時候。
李雲崢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越想越氣,隨即拿起來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喂,陳部長嗎……”
另一頭,陳天成聽到李雲崢打電話過來,立刻接聽道:“李少校啊,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呢,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還需要陳叔幫忙?”
對於這位大少爺,陳天成實在沒法說出太狠的話來。
這傢伙雖然紈絝,但身後卻有著一座靠山。
而這座靠山,就算是陳天成也不能得罪。
否則別說升職,恐怕連級別都保不住。
因為這傢伙是李老爺子唯一的孫子,李老爺子戎馬半生,在戰鬥中負傷殘疾退伍之後才有了這麼一個寶貝孫子。
所以從小被寵慣了的李雲崢,眼裡不揉沙子。
這些年仗著背景胡作非為,已經闖下不小禍端。
若不是顧及著李老爺子和李家的顏面,陳天成真恨不得將他丟到外地去吃幾年苦,省得他整日只知道遊手好閒,敗壞門風。
“那倒沒有。陳叔,我問您個事兒,
下午的時候,我在網上看到了關於許應塵遺書的宣讀,其中居然說紅刺SSG狙擊槍是他設計的,您知道這件事兒嗎?”
李雲崢笑嘻嘻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給陳老爺子打電話,目的嘛,當然是引起重視!
只要有人提起許應塵的名字,肯定會引起注意的,畢竟當初這傢伙留下來的遺言就有關於這把槍的。
果不其然,一聽到李雲崢這樣說,陳天成臉色猛變,聲音急切道:“這件事你確定嗎?”
“嗯,千真萬確!”李雲崢故作神秘地回答,
“陳叔,許應塵的死不會跟您沒關係吧?
我可是聽說當初很多人都說他是叛徒,現在怎麼還變成為了國家做貢獻的英雄了呢?”
陳天成沉默了片刻,隨後低聲嘆了口氣:“哎,我也是一直在關注這件事,
原本許應塵的遺囑裡並沒有提到這支狙擊槍,而是一些其他的事,比如他留學期間獲得的獎金等。
結果突然有一天,一封信被送到我辦公桌上,裡面寫著紅刺ssg狙擊槍的構思、製造流程……
看到今天的直播,我才徹底明白,那封信,極有可能出自於許應塵之手。”
“那你準備怎麼辦?”李雲崢追問。
陳天成頓了頓,輕聲道:“許應塵既然留下這種東西,想必已經料到會發生的事情,
或許他希望有更多像他那樣的人,為國效力,為了國家奉獻出生命,但我們做不到……“
“那您不覺得奇怪嗎?”李雲崢疑惑。
“哪裡奇怪?”
“按照您說的,許應塵留下這封遺書是預先就已經想到了自己會死,那這封遺書就顯得格外蹊蹺了。”
“怎麼講?”陳天成心裡咯噔一下。
李雲崢道:“我記得許子安跟我說過,當初這份遺囑是由許應塵親自上交的,
可為何最後還要對外宣讀呢?
而且宣讀完之後,引起了如此軒然大波。
這不科學啊,除非……許應塵臨死之前遇到了危險……“
“你的意思是說,許應塵是被人謀害的!?”陳天成瞳孔收縮了一下。
“難道這不是唯一解釋嗎?我覺得和漂亮國有極大的關係。”李雲崢反問。
陳天成皺了皺眉,沉吟不語。
李雲崢繼續分析道:“據我所知,在這件事情爆發之前,許應塵一直處於沉默狀態,
根本沒辦法主動向外界透露訊息,更不要說將這封遺書交出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許應塵的死就太詭異了。
我懷疑,這次針對許應塵的行動不止是衝他個人的榮譽而去,
很可能還是針對他背後的某個勢力,極有可能是漂亮國。”
聽完李雲崢的分析之後,陳天成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少校,謝謝你的分析,我會再考慮考慮的。”
“好,陳叔您慢慢考慮,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李雲崢笑眯眯地說道。
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李雲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裡暗忖,許應塵啊許應塵,你可真夠傻的。
明明知道自己活不久,卻偏偏還要弄出那麼一份遺囑來。
你死之前,就不怕遭受報復嗎?
這個世界可遠遠比你想象的要黑暗的多啊。
陳天成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腦海裡一直在思考李雲崢的話,
如果真像他說的,許應塵的死和漂亮國間諜行為有關,
那麼眼下發生的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個大型騙局。
想到這裡,陳天成不由自主打了寒顫。
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哪怕明知道前方等待著自己的可能是深淵也必須去闖了!
更何況……他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
“不管怎樣,總得查清楚才行。”
陳天成暗忖了一聲,隨即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辦公樓的地下車庫,坐上了自己的座駕,準備親自去調查許應塵的案子。
然而,就在他準備啟動汽車時,忽然聽見一陣警笛從遠處傳來。
他連忙停住手,轉過身望去,只見五六輛警察疾馳而至,迅速封鎖了整個車庫入口,
同時一名穿制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向了他,並且伸出右臂示意他停止開門動作。
陳天成頓感疑惑:“你好,請問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中年男子沒說話,而是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車牌號上,
確認無誤之後,便立刻掏出對講機呼叫起來:“報告隊長,找到陳天成的位置。”
對講機另一頭很快回復:“立即逮捕!”
“收到!”中年男子點點頭,再次看向了陳天成,冷聲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犯什麼法了?”
陳天成皺眉問道,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許應塵的事情,現在的他對於所謂的“國家安全”這四個字十分敏感。
中年男子卻根本懶得搭理他,語氣依舊冰冷:“帶走!”
幾名刑警聞言立刻走上前,拉扯著陳天成離開了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