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特別行動小組(1 / 1)
為首的男人看僵持不下,只好掏出一個證件在陳建宇面前晃了一下。
接著說道:“我們是特別行動小組的,來調查許應塵的遺物,無關人等,快散開。”
陳建宇皺了皺眉,因為那個證件他沒看清,而且他也沒接到通知,也沒聽說過特別行動小組。
他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問一下局長。但對方已經把他手裡的手機搶走,還按掉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陳建宇怒聲道。
“抱歉!請您配合我們工作,有些事情不能讓外界知道。”為首的男子沉聲道。
陳建宇想要奪回手機,但卻被另一名隊員攔住了。
陳建宇心中暗叫糟糕,如果對方執意要帶東西走,以自己現在的狀況肯定會吃虧。
陳建宇看了眼躺倒在地上的兩個保安,又看了看旁邊的林韋達,估計二人不是對方的對手。
他又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幾個人,從身形來看,估計對方是練家子,而且是專業訓練出來的。
他們的氣息非常凝實,就連呼吸都很輕微。
他相信,只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取走自己的命。
所以,陳建宇只好選擇妥協,將身體側過來,讓幾人進去。
“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後悔的絕對是你自己。”領頭的男子提醒道。
陳建宇點點頭,表示同意。其他四個隊員立刻跟在男子後面,進屋搜尋。
陳建宇站在門口,目送對方離去。
“陳隊,他們……”林韋達擔憂地問道。
陳建宇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會搞定的。”
只見他轉過身,朝著門外走了幾步,衝著遠處黑暗的牆角揮了揮手,那邊立刻亮起了一個手電筒。
緊接著,幾個便衣一路小跑溜了過來。
“陳隊,需要幫忙嗎?”幾個便衣異口同聲道。
“幾個人和我進去,幾個人在這裡守著,進去之後發現證據再抓捕對方,外邊的有任何情況馬上向我彙報。”陳建宇吩咐完,便大步流星的走進裡面。
林韋達看到此景,忍不住讚歎了一句:“厲害呀!”
剛才那幾個便衣明顯聽到了陳建宇的話,卻沒有任何遲疑的照辦了,而且還配合得非常默契。
陳建宇一直往裡面走,並用手指了指角落裡的房間。他知道,現在那幾個冒充特別行動組的傢伙,一定在裡面翻找東西。
那些隊員立刻明白陳建宇的意思,迅速分成兩撥人,一撥守在門外,一撥人跟著陳建宇悄然靠近裡面。
“你確定許應塵的遺物都在這裡?”裡面一名年輕男子突然說道。
“嗯!我敢百分百肯定。”為首的男子說道。
“那怎麼沒看到?”另一人問道。
“這個……再找找。”為首的男子猶豫了片刻答道。
“找不到就毀了,我們回去沒法交差了。”年輕男子冷冰冰地說道。
“不行!”為首的男子堅決反對。
就在雙方爭吵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倆趕緊閉嘴,舉槍戒備。
陳建宇帶著人闖了進來,手裡的槍口全部對準他們三人。
為首的男子臉色變得十分難堪,陰森地盯著陳建宇說:“小子,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這是國家秘密部門,你這是私自阻撓公務,我有權擊斃你。”
“你們冒充特別行動小組的,就是公務?”陳建宇嘲諷道。
“哼!這是規定!”為首的男子冷笑著說道。
“規定?你哪來的破規定!”陳建宇毫不畏懼地懟了回去。
“小子,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我們可對你不客氣!”為首的男子威脅道。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們能怎麼個不客氣法。”陳建宇挑釁道。
“給我上!”為首的男子喝令道。
“砰、砰、砰、砰”幾聲槍響,陳建宇帶來的四個隊員同時開槍。
“你……你竟敢偷襲?”為首的男子瞪圓了雙眼,憤怒地指責道。
“偷襲?哈哈哈!”陳建宇狂笑起來,“我看你們是假的特別行動小組吧!居然連我的槍口都敢摸,簡直活膩味了。”
陳建宇的四個隊員,都是訓練有素,戰鬥力極強,平時執行的都是高度危險任務,根本就不怕普通貨色。
其實他早就接到了上級命令,在這一帶負責保護許應塵的遺物和其家人的安全,
陳建宇一到這裡的時候,就嗅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讓手下先行埋伏,靜待對方露陷。
沒想到,他們真的露餡了。
這種情況下,即使他們拼死抵抗也沒有絲毫勝算。畢竟他們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而且對方的人數比他們少。
所以為首男子沒有硬碰硬,他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只希望自己不要死的太慘,留條狗命。
“我告訴你小子,你這麼做是違反紀律的,我們可以告你。”男子色厲內荏地吼道。
“呵呵……”陳建宇譏笑道:“就憑你們?”
“我告訴你,我可是……”為首男子想嚇唬陳建宇。
可惜陳建宇壓根兒就沒興趣聽下去。
陳建宇猛然拔槍,扣動扳機,對著他腿上補了一槍。
為首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身軀瞬間僵在原地。
“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誰讓你們來的?”陳建宇厲聲質問。
為首男子疼痛難忍,渾身哆嗦不停,卻咬牙說道:“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既然不說,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陳建宇說著,抬槍頂在男子額頭上。
“啊!”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聲。
周圍其餘三人,立刻慌亂的躲避,但是陳建宇的隊員們更快,幾乎是眨眼之間,三人就被繳械控制起來。
“我問,你們答。不然你們會生不如死的。”陳建宇冷漠地說道。
“說,是不是來盜取許應塵遺書的?”陳建宇接著問道。
三個人都搖了搖頭,其中為首的男子苦澀地說道:“不關我們的事,是有人僱傭了我們,要求我們盜取許應塵的遺囑。”
“你們的老闆是誰?”陳建宇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只負責拿錢辦事,至於僱主是誰我們真的不清楚。”為首的男子答道。
“哦?看來還是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