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各種碰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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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漂亮國的許應塵得知父親被停職一事,十分痛心。

他知道這鋪天蓋地的造謠,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就是因為自己參與了核試驗專案的研究麼?

不就是自己沒有滿足那幫傢伙們的要求麼?

這些無恥的傢伙,用各種各樣卑鄙的手段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對於這些,許應塵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他不相信自己鬥不過對方。

他們就這樣造謠自己父親貪汙,自己父親在科學院勤勤懇懇這麼多年,最後居然落得這個名聲。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想找出幕後真兇,可是,這件事卻好像被人封鎖了似的,一點風聲也透露不出來。

看來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而且技術團隊實力雄厚,不然一般的人早就露出馬腳了。

一晚上睡不著覺,許應塵反覆的思考著。

許應塵想到之前在議會大廳碰見的那個棒子國的樸主任,難道,這一切跟他有關係麼?

若是如此……這仇該怎麼報?

許應塵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你對不起我們父子倆,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當自己沒有什麼辦法的時候,也許就應該求助一下家人。

畢竟許應塵的母親在龍國也是比較有身份的人,說不定那邊動用一些關係,能讓父親當前的境遇得到緩解。

許應塵將父親被停職的訊息告訴母親時,許夫人並未表現出太大意外和傷感,

她只是淡淡地說:“我早料到了這樣的結果,當初他們逼迫我們答應做這次核試驗專案,

如今出事,又把髒水往我們身上潑,呵呵……他們真以為,這世界就沒王法了麼?”

許應塵皺眉問:“媽,你打算怎麼辦?”

許夫人冷笑道:“這幫混蛋,敢欺負我兒子,我當然不能輕饒了他們!”

許夫人養育了兩個如此優秀的兒子,一個從軍,一個搞科研,都是為國效力的,她不相信龍國能這樣對待自己。

只要她找到上邊的領導,就應該給自己一個徹徹底底的說法。

“您是打算去找他們理論麼?這樣做很危險,萬一……”許應塵擔憂道。

許夫人搖頭,“傻孩子,放心吧,這次我不僅要給你爸討回公道,還會讓這些小人知道什麼叫搬石頭砸腳!”

看著母親信心十足,胸有成竹的模樣,許應塵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母親一般。

這個曾經溫柔善良、懦弱膽怯的女人哪裡去了呢?

幾日後。

許應塵收拾東西準備飛鷹國時,愛德華突然來到了他的實驗室。

“許先生,恐怕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你的研究專案需要暫停了。”

聞言,許應塵猛地抬起頭。

“為什麼?我的研究已經接近尾聲,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馬上就能攻克這個瓶頸了。”許應塵激動地問。

愛德華嘆了口氣,“我們剛剛接到通知,你父親在龍國被調查組帶走了,我們現在也要停止你的工作。”

“什麼?”

“許先生,抱歉,這件事我們也很為難。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會理解的,畢竟你父親做錯了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聽完愛德華的話,許應塵頓時呆住了。

父親被帶走了?

父親在龍國被抓了?

父親到底犯了什麼事?

難道說,父親真的貪汙受賄了嗎?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許應塵趕緊拿出電腦,聯絡龍國總部,想向他們申請,延長他的研究課題。

可是,他剛按下電話號碼,愛德華便阻攔了他。

“許先生,不管你是用什麼方式,龍國總部那邊都不會同意的。所以……”

許應塵的臉色瞬間慘白。

“許先生,你現在還年輕,有大好的前程,何必為了一樁案子毀掉你整輩子呢?”

“你父親被帶走,肯定是違背了國家的規則,我勸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還是安安心心在這裡待著,等待將來的機遇吧。”愛德華語重心長地說。

“不可能!”許應塵怒吼一聲,“這一次,就算拼盡全力,我也一定要救出父親!”

他轉身離開房間,去找其它的幫助。

可是,這次的阻撓比他想象的更加堅決。

許應塵甚至找遍了所有能夠求助的人脈,但是,沒有一個願意伸出援手。

最終,許應塵還是沒能挽救父親。

他左思右想,最終決定給自己最早的老師,陳文明院長,去個電話。

“陳院長,我是許應塵,我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由你出面,幫我協調一下!”

許應塵知道,這個事情的重要性,遠遠超出他能承擔的範圍,可是,除此之外,他已經別無選擇。

電話那端,久久沒有傳來聲音。

“喂,陳院長?陳院長你聽見了麼?”許應塵焦急地喊著。

半晌後,電話才響起一個蒼老低沉的男性嗓音,“小塵啊……”

“院長,是我,請您幫幫忙,幫幫我的父親。”

“小塵啊,你也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可是你父親的事情弄得沸沸揚揚,一般人不好插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而且,你要知道,我們醫院一向奉公守法,從來不涉及違反國家規則的領域。”陳文明的語氣充滿無奈。

許應塵咬牙,“那院長,你有沒有什麼熟悉的高官朋友,或者有什麼門路?我想請他幫我父親一下。”

陳文明說:“我雖然認識一兩位,但是……唉,都是平級的,根本就幫不上忙呀!”

“小塵啊,不如你就忍忍,熬幾年就過去了。”

“你父親這種情況,就算你現在找上門,他們也不見得就會見你。”

“你還不如趁這段時間好好休養一番,免得到時候連飯碗都丟了。”

聽著這句話,許應塵的心漸漸冰涼,眼睛慢慢紅了。

他握著拳頭,強忍著淚水,說:“謝謝您提醒,我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眼眶發熱,心裡空蕩蕩的。

他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他還有父親,他還是有家庭的,父親對於他而言是唯一可以依靠的支柱。

可是,如今,連他最敬重的院長都勸他放棄,他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待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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