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帝的威脅(1 / 1)
別無他法,李天澤只能等到大家都離開了後,才再次來到女帝身邊。
“女帝,聽說您找小人?”李天澤只能來到女帝身邊。
女帝看著李天澤,眼神當中盡是滿意:“對,朕的確找你。”
說完,女帝突然對著身邊的侍衛擺了擺手,接著,在李天澤的眼神當中,那侍衛手中拿著一把佩劍,接著來到了李天澤面前。
李天澤一看,卻發現這是一把禮器。
這的確是一把劍,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品階,說清楚一些就是凡器,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用來彰顯身份之用,自然是禮器。
“來吧,鎮嶽王,這把劍現在是你的了,拿著吧。”
李天澤一臉緊張,看著面前的這把劍,一時間接著也不是,不接著也不是。
“陛下,我覺得您封我為鎮嶽王,是否有些欠考慮?”在這時候李天澤突然想到了皇宮當中無數的世家。
自己現在要是表現的太過於耀眼,恐怕會立即招來那些世家的出手。
在這時候李天澤突然變的無比謹慎,如同剛剛在早朝那般。
謹慎是因為自己現在過於耀眼,對自己繼續潛藏起來不利,沒有好處。
就在李天澤還在考慮是否接下劍時,女帝卻再次開口:“拿著吧李天澤,你放心好了,有我在,皇宮當中沒有人敢動你!”
“而且在皇宮當中有些資源,你要是沒有相應的身份,無法使用。”
李天澤聽見這話,心中不禁咯噔一聲。
顯然女帝這是已經看出了他的想法,知道他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看著李天澤臉上的茫然失措和緊張,女帝不禁莞爾一笑:“李天澤啊,你這個人什麼事情幾乎都要寫在臉上了,也不怪朕能夠看穿你。”
“拿著吧,這劍,以及身份,都是你贏得的。”
女帝說到這裡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開口說道:“這也是,我們鳳家欠你們李家的……”
話音落下,女帝思緒流轉,似乎來到了五十年前,當初自己和李敖對戰之時。
當時自己才只是一個道臺境界初期的小修煉者。而李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名震四方。
李敖何其強大,自己連三招都沒有接下來,就無力倒在了地上。
可誰知道最後李敖卻並沒有殺了她。
當李敖身穿鎧甲,一身磅礴氣勢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女帝也不禁有些愣神:“看得出來,你這個女人,身上揹負著其他人沒有的東西。”
“告訴我,那是什麼。”
女帝在那充滿殺氣卻不嗜殺的眼神下,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我希望,把四個國家變成一個國家!”
“我希望,天下的子民都可以安居樂業。”
本來,女帝在那時候是李敖的敵人,應該被李敖殺死的敵人,可誰知道李敖卻是收起了自己的劍,並沒有動手,只是給女帝留下了一個背影:“希望你可以遵守你的諾言。”
“讓天下的子民,不分你我……”
思緒收回,女帝看著面前的李天澤,不禁有些感慨。
她也明白李敖當初為什麼要放過她。
李敖和她有一個共同的願望,那就是一統天下。
可李敖也知道,他的君主不會放心他在外征戰,似乎在當時他就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
所以才放過了自己,讓自己帶著他那未完成的願望繼續征戰。
李天澤在聽見女帝說她們鳳家欠李家後,不禁有些愣神,還不等疑問,就聽見女帝繼續說道:“所以說,這劍,你拿得起,拿著吧。”
無奈,既然女帝都已經說過這麼多次了,李天澤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拿著的話,多少有些過分了。
“那,小人便多謝女帝了。”
看著李天澤親手把佩劍系在腰間後,女帝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誰知道下一秒女帝居然讓自己身邊的那些下人都離開了。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讓我自己單獨和天澤說說話。”
李天澤頓時緊張起來,女帝這又是給自己鬧哪樣?
可誰知道女帝卻是張口雷擊:“李天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恐怕不是太監吧?”
聽見這話李天澤瞬間頭皮發麻。
“這老妖婆到底要做什麼!”
雖然女帝哪怕是年歲以至,但是卻依然秀色可餐,比起風紫月多了些許女人的餘韻,尤其是那兩枚柚子,比風紫月整整肥了一圈。
但是現在李天澤哪裡還有心情欣賞柚子?
“這女帝不會是想要我兄弟的性命吧?”李天澤想到這裡不禁感覺到襠下一涼。
李天澤還未思考好對策,女帝卻是在這時候突然問了一句:“你覺得紫月怎麼樣?”
“啊?”李天澤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女帝突然問自己風紫月怎麼樣。
風紫月在自己那邊學習儒道的不是挺好的嗎。
誰知道女帝卻是在此時突然開口,繼續說道:“朕想問的是,你覺得風紫月性格如何?”
可誰知道在女帝都已經如此明示,李天澤卻依舊不明白。
“女帝,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還未說完,李天澤突然大徹大悟。
原來女帝這老妖婆是要把風紫月許配給自己?
不得不說,風紫月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可是風紫月脾氣不好啊,自己要是真把風紫月收了,拿了一血,風紫月不得提著長槍追著自己滿皇宮跑?
“不不不不!女帝您請三思!”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侍衛而已,根本配不上公主,而且公主的千金貴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我給糟蹋了。”
誰知道女帝聽後卻是撲哧一笑,滿臉嘲弄的看著李天澤。
“怎麼,你這是在質疑我的眼光?”
“還是說,你想再次變回太監?”
此話一出,李天澤心中立即咯噔一聲,心中卻是一萬頭東北神獸奔騰而過:“靠,這老妖婆拿我小兄弟威脅我!”
“好了李天澤,你就不要再推脫了。”女帝彷彿已經打定了主意:“而且我也和我女兒保證過,她要是想要結婚,必須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你能否讓我女兒喜歡還說不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