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舊傘蔽新人(1 / 1)
時至今日,高啟強原本都已經快忘了京海有這號人物。
高啟強終於想通了,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偏偏在這個時候露出尾巴,看來就是他暗中操作扶了沙海集團一把。”
隔天高啟強就把自己瞭解到的資訊告知了高啟盛。
而高啟盛聽哥哥說完後,一時間也為哥哥著急,趕緊出了一個主意。
“哥,既然蔣天買通了某協副主席,那咱們不如找出他迴路的證據,把他給打下馬。”
高啟強趕忙制住他,提醒道。
“阿盛,你是不是忘了,你和小蘭現在可是沙海集團的股東啊。”
高啟盛很凜然地回答。
“那有什麼關係!只要是為了我們高家,只不過是在沙海集團的那一點利益,大不了不要了。”
高啟強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阿盛的本性,正是知道他可能為了對付高家的敵人,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才第一時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以防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背地裡亂來。
聽他這樣說,高啟強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要是蔣天動用更加非法的手段來對付我們,你會怎麼辦?”
高啟盛則回答。
“那我就找人先殺了他。”
高啟強被阿盛這樣的回答給氣到,不禁抬手就要打他。
阿盛頭往後一仰,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高啟強只好又語重心長地說道。
“阿盛,我和你說這個事,並不是想讓你去對付蔣天,就是想告訴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衝動。”
高啟盛有些氣鼓鼓地問。
“那咱們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高啟強卻欣然一笑,說。
“要對付蔣天,可未必要經咱們之手啊。”
高啟盛一臉疑惑,但高啟強並沒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他,而是讓唐小龍開車,之後獨自去找了另一個人。
蔣天這邊,接過華泰大街的專案之後,並沒有立即動工的打算。
而是把龔開疆又約到自己的別墅的庭院裡,私底下開了個慶功宴。
龔開疆再見到蔣天,臉上藏不住地笑,他一猜,蔣天這是又要給自己塞好處了,樂呵呵地問道。
“蔣總,這回又請我吃的什麼飯啊?”
蔣天則是一臉藏了什麼的笑容,說道。
“龔主席……”
龔開疆連忙糾正。
“副的,副的。”
蔣天點點頭,順著說。
“龔副主席,這回真是多勞你幫助了。”
“我也只是在人家面前提醒了一下,建工集團之前那個專案,做的確實不好。”
“理解,理解。”
隨後,蔣天又是拍了拍手。
龔開疆立馬抬頭四處張望,看見又是三個窈窕有致、穿著女僕裝的美女從屋內走了出來,在庭院裡刷刷站成一排。
龔開疆看得那是一個眉飛色舞啊,當即在心裡誇道。
“蔣天這小子是真的懂啊!”
看見龔開疆的反應,蔣天臉上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旋即又拍了拍手,把那三個美女招呼下去。
龔開疆不自禁伸手指了指,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蔣天這才不緊不慢地說。
“龔副主席,我蔣天呢,是初次來到京海做生意,在這裡打拼,不可避免地要和一些本地勢力有點摩擦。”
龔開疆不是聽不出他的意思,心想到,蔣天這小子,是要在京海對付什麼人吧。
“前一陣子我就和高總鬧得很不愉快,就讓我頭疼啊。”
“高總,是高啟強嗎?”
“嗯。”
龔開疆心裡一驚。
高啟強在京海大展作為這麼多年,他龔開疆不是沒聽說過他的名字,而且他還知道,當初京海市長趙立冬被稽查,背後就是他高啟強在推波助瀾。
龔開疆也是個識時務的人,自己幫蔣天從建工集團手裡搶過一塊肉了,要是他再打算利用自己對付高啟強,那就……
龔開疆連忙擺手說道。
“蔣總啊,這個高啟強我知道,他也是個很有能力,而且很擅長打交道的人,在京海朋友可不少。”
蔣天見龔開疆這個態度,便說。
“我蔣天的朋友也不少,而且,你說,敵人的朋友是什麼。”
龔開疆心裡一慌,蔣天這是強迫自己站隊啊,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沉默一會兒,蔣天突然哈哈大笑,說道。
“說著玩的。”
龔開疆也皮笑肉不笑地把嘴巴擠出了一點弧度。
隨後,蔣天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坦明瞭自己的意圖。
“我要在京海做點動作,主要是和建工集團競爭一下,以後生意上的事,希望上面的人就不要多管了。”
龔開疆一聽他不是要讓自己主動站出來和高啟強打對臉,心裡霎時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說道。
“生意自有生意人來做,我們這身份也不適合插手。”
聽到龔開疆這句話,蔣天這才又拍了拍手,把“主菜”叫了上來,然後伺機離開了庭院。
蔣天坐回屋內後,坐在一旁的劉秘書伸頭向外看了看,一臉嫌棄地說道。
“真是不忍直視。”
蔣天笑了笑說。
“你坐上他的位置,你也是這樣。”
劉秘書撅了噘嘴,不以為然。
蔣天這會兒吩咐道。
“小劉,你給兄弟們安排一下,找人去一趟給高啟強的工程供沙的沙場,弄點汙染出來。”
劉秘書聽到指示,立馬一臉壞笑,打包票地說。
“蔣總,保證辦妥。”
後面,劉秘書就打聽到,給建工集團的工地供沙的一共有兩個沙場,分上下兩灣。
其中上灣沙場自從老闆徐江死後,就被其他股東給瓜分了,現在經營一直不景氣。
而下灣沙場老闆徐江波死後,一直是他老婆陳書婷代為打理。
令劉秘書煞感疑惑的是,高啟強似乎特別偏愛下灣沙場,許多重要工程的用沙原料都指定要下灣沙場供貨。
瞭解完情況後,他便決定派兄弟去下灣搗亂。
同福酒樓裡,高啟強正坐在餐桌前等著一個人。
從弟弟高啟盛那裡離開後,他就訂好了酒樓的位置,卻遲遲不見那人到來。
百無聊賴地等了好一會兒後,門外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抬頭挺胸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