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高啟強的覺察(1 / 1)
不過自從他回到莽村,也很久沒有聯絡過自己的那位大哥了,因此對京海勢力的變化也不甚瞭解,對高啟強這個人更是所知甚少。
李宏偉也有些被她給唬住了,一時間有些遲疑,但立馬又說道。
“呵,你不是還和那個高啟強在搶生意嗎?按理說,你們應該是對頭才對,你提起他的名字,是不是狗急跳牆呀。”
然而,程程並沒有膽怯,十分冷靜地解釋道。
“我雖然和高啟強在爭搶專案,但本質上還是為了我們建工集團的利益出發,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他稀裡糊塗地投資了個度假村,就讓我們建工集團一大家子認都做起虧本的買賣。而且,我今天過來,就是公司的肖總和杜總授意的,他們代表的,也是建工集團股東的利益。要是你敢羞辱我,無疑就是在建工集團的臉面上哐哐打耳光,你看到時候高啟強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被程程這麼一懟,李宏偉的眼皮子忍不住都接連跳了幾下。
他不知道程程剛才說的那番話有多少底氣,但是,倘若真如程程所說,那他現在確實有點像是在自討苦吃。
李宏偉還想再威脅程程一下,沒想到程程反而壯起膽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凌厲的眼神一下子就把他的威風給殺下一半。
掂量了一下之後,李宏偉不再對她動手,但仍然饒有不甘地說道。
“好吧,姓程的,看著你們老闆的面子上,我可以放過你,但是,我這班弟兄們等了這麼久,不可能白跑一趟吧?”
說著,他將手伸了出來,五指攤開。
程程明白他的意思,不緊不慢地掏出肖總給的卡,說了一句。
“這錢我不是白給你的,兩萬塊現在足夠收買你了吧?”
李宏偉沒有回話,用鼻子哼了一口氣,便帶著小弟們悻悻地離開。
程程見他們走遠,整個人才如同一直癟了的氣球一樣,鬆懈下來。
她忍不住蹲在了池塘邊上,回想起剛才差一點就要被李宏偉這個噁心的黃毛小子給糟蹋,眼睛裡便噙滿了淚水。
程程沒有在這個地方逗留太久,走上大路,跟著路過的村民回到了自己車子聽著的路口,搬走石頭上了車,這才離開了莽村。
她知道交給李宏偉的錢,大概是沒有下文的,不過當時那種情況下,她也不得不這麼做。
她一邊有些擔憂,一邊仍然驅車打道回府。
另一邊,在同福酒樓內,李宏偉的老爹李有田,正在高啟強設下的酒宴上胡吃海塞。
高啟強特意設宴邀請李有田來吃這頓大餐,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之間的合同簽約收尾。
他本來覺得一切事情已經都水到渠成了,不管是村民的條件還是各個方面,而且該打點過的他都打點過了,因此也是十分開心地陪著李有田一起吃喝。
眼看飯局進行得差不多了,李有田面上也浮出醉意,高啟強趕緊向一旁的手下要過合同,開啟來遞到李有田面前。
然而,李有田看見合同,卻裝傻似的問道。
“高董,這是什麼?”
高啟強愣了一下,笑著回答道。
“合同啊,就是我們承包莽村土地開發度假村的合同。”
李有田奧奧叫了兩聲,說道。
“原來是那個專案啊,還不急嘛高總,開發度假村也不在這一天兩天。”
高啟強心裡一嘀咕,這李有田莫非是見好不收,還想跟自己要點條件?
帶著這樣的疑惑,高啟強試探地問道。
“有田叔,承包合同既然都已經談妥了,那自然是越早簽下來越好,省得大家夜長夢多嘛。”
李有田聞言撇嘴笑了一下,心裡想到,該夜長夢多的,估計只有你高啟強吧。
他回答道。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吧,那是之前只有我們兩方合作的情況。”
高啟強聽到他這麼說,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嗯?有田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有田笑嘻嘻地回答道。
“高董,我想說的是,現在有另一個人也看上我們莽村的專案了。既然有人有這個想法,那為了莽村最終的利益,我們在考慮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高啟強納悶了,直接問道。
“呵呵,有田叔,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放眼整個京海,能夠跟我們建工集團搶專案的人,都還沒出生呢,哪裡能跑出來一個程咬金?”
“高董,你別不信,人家可是都跟我說好了。說你開發度假村的計劃,風險實在太大,將來的收益吧也不穩定,我們莽村還是開發林業和農業比較合適。”
高啟強輕蔑一笑,說道。
“有田叔,你碰上騙子了吧?怎麼會有人看不上我高啟強的專案,一定是盡跟你在胡扯呢!”
李有田眯了眯眼,問道。
“高董,你是說,我遇上騙子了?”
“是啊。”
“人家是在胡扯?”
“是啊!”
“可她是你們建工集團的人喔。”
“是……我們集團的人?”
李有田笑著點了點頭。
高啟強驚訝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忙向李有田問道。
“有田叔,是我們集團的誰?竟然不懂事跑到你們的地界去胡謅八道。”
李有田喝了杯茶,慢悠悠地說道。
“看來高董是真不知道啊,是你們集團一個叫程程的人跟我商量的,如何,有這號人物嗎?”
李有田一說出程程這個名字,高啟強一時無語凝噎。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收購莽村開發權的這件事情上,已經如此低調了,竟然還是被程程那邊給察覺,然後倒插一腳了。
不過高啟強有些納悶,按理說,現在就連譚思言都不知道將來高速要通到莽村,那邊將會成為開發區的事情,程程現在有什麼理由和自己爭搶這個專案呢?
莫非是純粹為了和自己作對?
高啟強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背後,應該不是程程一個人的主意,公司裡還有人在暗中反對自己,而真正想和自己作對的人是誰,他大概已經覺察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