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溯果查因(1 / 1)
回到了公司,高啟強按照唐小虎給出的線索,繼續調查下去。
結果卻令他愕然不已。
因為唐小虎所調查到的內容,大部分都是實情。
在背後限制他們強盛連鎖便利店拿到執照,和派人來破壞他們店面的,都是成氏集團的人。
只是,再往更深處的調查就沒有結果了,或者說,有人不想讓他知道結果。
很快,負責幫他收集資訊的偵探竟然也主動辭退了這份委託。
高啟強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想辦法繼續打探情況了。
這種情況下,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幫助自己的人,就是海監委員唐敬華。
但是,師出無名,高啟強和唐敬華之間也不是那種可以坐下來促膝長談的關係。
上回自己幫吳夢芝和他兒子唐鮫的婚約中強行抽出身來,還不知道唐敬華會不會仍然對自己心存芥蒂。
思來想去,他決定先往吳夢芝哪裡打個電話。
隨著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吳夢芝歡快而清甜的嗓音。
“強哥!怎麼又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高啟強沒有先表達自己的意圖,而是關心地對吳夢芝問道。
“夢芝姐啊,我沒什麼大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吳夢芝在電話那頭微微嘆了口氣,回道。
“唉,還不是那樣,在一邊打理外貿生意,一邊在京海吃喝玩樂咯。”
高啟強嗬嗬一笑,說道。
“夢芝姐的生活還真是安逸啊。”
“強哥,你呢,你真的沒什麼事情嗎?”
“唉,我啊,我就跟你比不了了,最近確實有些煩心的事情。”
誰知吳夢芝聽到他這樣說,非但沒有第一時間投來關心的詢問,反而是帶著少許怒意,哼聲說道。
“哼,我就知道強哥你沒事情是不會找我的。”
高啟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夢芝姐,抱歉抱歉,以後有機會一定補償你。”
吳夢芝沒再刁難,旋即說道。
“強哥,有事說吧,雖然接下來這幾天我會有點忙,但是能幫上忙的我儘量幫。”
高啟強便向她坦明自己的目的。
“是這樣的,我有些問題,想找唐敬華問問,但是沒什麼由頭,你能不能幫我支支招啊。”
吳夢芝立馬問道。
“問題?什麼事情非得找唐伯父問啊?”
高啟強不願透露,只是說道。
“是我的一些生意場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吳夢芝態度登時強硬起來,說道。
“強哥,再怎麼說,我們也是生意夥伴呀,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麼能置之不理呢?”
高啟強仍是緘口不語,對她回道。
“夢芝姐啊,這回遇上的對手不是那麼簡單的,我不想把你也卷得太深。”
吳夢芝嘟囔道。
“你呀……算了,見唐伯父的辦法倒是有,也就在這幾天。”
高啟強很是高興地追問道。
“噢?是什麼辦法?”
“唐伯父下個星期要過五十二歲生日了,到時候我也會過來一趟,順便也能把你帶過去。”
“他老人家下個星期過生日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準備禮物了。”
吳夢芝提醒他道。
“強哥,可別準備太過貴重的禮物了,唐伯父為人清儉,不喜歡別人送他太過貴重的東西。”
高啟強立馬答道。
“嗯,明白了。”
掛了電話,高啟強在心中暗暗叫好。
在唐敬華生日那天去拜訪他的話,想必從他那裡得到和成氏集團有關的資訊會更加順利。
雖然吳夢芝提醒他不要送太過貴重的禮物,但高啟強還是精心準備了一番。
他讓此時在京海的小蘭挑選了一條用金蘭緣寶石鑲嵌的手錶,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自己這裡。
很快,吳夢芝也來到了上海,高啟強親自前往機場迎接了她。
兩人在機場一見面,吳夢芝就很是高興地快步走了上來,喊道。
“強哥,真是好久沒見啦。”
高啟強笑著回道。
“之前做寶石生意的時候,我們不是才一起聽過歌劇嘛。”
“那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看啊,你越做生意,記憶力倒是越來越差了。”
“哈哈,上車了我們慢慢聊。”
接著,高啟強便帶著吳夢芝上了迎接她的座駕,將她帶到科倫酒店先放下行李。
在車上,吳夢芝直接面對面地對他問道。
“強哥,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遇上什麼麻煩了?”
高啟強還想三緘其口,但是他接著就看到了吳夢芝用十分嚴厲、不容拒絕的眼神凝視著他。
他便緩緩說道。
“唉,我的生意和本地的一個龍頭集團起了衝突,所以想了解一下他們的底細,這才想到找唐敬華先生問問情況的。”
吳夢芝皺了皺眉,問道。
“龍頭集團?”
“嗯,就是成氏集團。”
聽到“成氏集團”的名字,吳夢芝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麼。
高啟強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她,問道。
“怎麼了,夢芝姐?莫非你知道什麼事情?”
吳夢芝緩緩回答道。
“不,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來這邊打理生意的時候,聽過這個集團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他們似乎不是那種會做仗勢欺人這類事的集團呀。”
高啟強聞言,冷冷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我兄弟唐小虎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成氏集團怎麼樣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吳夢芝抿嘴問道。
“強哥,倘若小虎受傷真是成氏集團派人做的,你會和他們死磕到底嗎?”
高啟強沒有遲疑,立即回答道。
“那是自然!就算他成氏集團勢力再大,手段再狠,敢動我高啟強的人,我一定要他們知道我高啟強名字裡為什麼帶個強!”
接著,他再次看向吳夢芝,問道。
“夢芝姐,要和成氏集團對抗的話,這件事情你是不必參與其中的,接下來只要帶我去見見唐敬華就行了,之後就直接回京海吧。”
之所以對她這麼說,是因為高啟強已經感覺到了,在上海即將爆發一場足以翻天覆地的風波,在這樣的風波之中,他有些害怕,自己不能保護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