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基本的測試(1 / 1)
而此時的玄苦臉上雖平靜,心中卻是激動萬分,
他終於靠近了鮮長,能夠有機會聆聽到鮮長的道音了。
邁進下一步的機緣就在鮮長身上!
院中,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謝辰,貌似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
看著太陽西下,謝辰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走,蘇雪,玄苦,去天涯閣海吃大餐!慶祝玄苦加入我碧遊宮!”
謝辰對著房間裡的兩人叫喚道。
三人進入天涯閣海的餐飲區,謝辰一頓胡吃海喝,滿足地點了點頭。
看著不吃菜只喝茶的玄苦,謝辰笑著說:“玄苦,你此前過來說什麼掃地應該不全是吧,
過來學音樂才是真的吧!”
玄苦頓時心深一震,趕緊道:“不敢欺騙道長,確是如此。不過老道不敢直接開口。所以......”
“哎,活到老學到老,這是好事,你擔心什麼,音樂這東西,又不是什麼寶貝!得集思廣益,百花齊放,才有趣味。”
“看你一把年紀了,彈那麼難聽,我也是替你害臊。等過些天,我教你!”
一旁的蘇雪激動不已,雙眼似乎閃耀著無數小星星,
如此至寶,尊上卻棄置敝履,真乃凡人不可及的鮮人心態!
“玄苦拜謝道長!”玄苦激動道。
想不到剛來,鮮長就要給自己傳授深妙樂道!
成道之日,看來指日可待了!
翌日,在庭院看書的謝辰,看見已經被玄苦一刀一刀除盡的雜草,很是欣慰。
想著昨日對玄苦的許諾,謝辰解下腰間的竹簫,對著玄苦說道:
“玄苦,過來,今天教你一首曲子。”
玄苦激動萬分,趕忙過去。
“你聽好了!這個曲子叫滄海一聲笑,就是上次我吹的那首。”
說完,謝辰拿起竹簫,吹奏了起來。
頓時,門聯上的十四個大字閃過一陣金光,將大院從這個世界剝離,將簫聲鎖在這個小院,隔絕了簫聲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依舊那麼的動人心魄,依舊是那麼的扣人心絃。
一曲作罷,看著一臉沉思的玄苦,和內屋走廊上沉醉不可自拔的蘇雪,謝辰苦笑。
得,又剩自己一個人了!
時光匆匆,白駒過隙,轉眼一個月過去。
謝辰天天待在他的碧遊宮,看看那些關於中州、東州、南州、西州、北州五大州的地理人情的介紹。
看書累了便靠著穿越過來後驚人的記憶力,將前世記得的樂曲一一抄錄了下來,在教會玄苦如何識譜後,帶著他琴簫合奏。
雖然,玄苦還是彈得爛,跟不上節奏,但還是有了進步。偶爾,帶著蘇雪出去逛街吃小吃。這樣的生活,謝辰沉浸其中。
直到那一天,整個天元城被一個訊息沸騰,小院裡的寧靜也終結。
蘇宣衝了進去:“道士,好大的場面!”
“三日之後,天元城之外,昆倫劍派山千雪與太二宗的祝玉,將會在三日之後進行一場比試!”
“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謝辰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旁,開口說道。
蘇宣眉飛色舞:
“昆倫劍宗的劍術奇才,據說他十四歲就學會了昆倫的絕技,飛雪深劍。”
“朱瑜就更厲害了,太二門一向以正義為尊,朱瑜更是三代第一人,被認為是未來的主心骨!”
“他們倆肯定會有不一樣的火花!比賽一定很刺激,一定很刺激!”
玄苦停下了手中的掃把,慢悠悠地說道:
“同樣,昆倫劍派出自炎國,而太二門出自大夏,這一次的較量,可不僅僅只有兩個人,還有兩個宗門和一個王朝的秘密較量。”
嗯?這到底是什麼陰謀,又或者是什麼陰謀?真是有意思。
謝辰右手在大黑角上轉了轉,輕聲道:
“好,我們過去!”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因為玄苦是一名大乘期的強者,所以乘坐的是‘玄苦’所化的一朵白雲。
“玄苦,你真的有資格成為一名大乘期強者?這雲團和蘇宣的一模一樣?”謝辰疑惑地說道,他看到了和蘇宣一模一樣的雲朵。
“這位道士,這是最基本的御空之法。
沒有任何區別,也沒有任何修為上的差距。”
“九重天,都是從地底升起的。這是對你修行和道術的最基本的測試。”
不管怎麼說,這種話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
玄苦笑道:“多謝前輩指點!”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幸運,隨時都可以得到這樣的指點!
蘇宣則在心裡默默地說道:“我要提升一下御雲之法!”給您一個更好的感受!
三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隱雲山。
此時,無數的修士或御雲而行,或御著飛劍,或駕馭著寶物,將隱雲峰團團包圍。
憑藉著自己的大乘期實力,他悄無聲息的穿過了眾人,來到了最深處。
兩個少年,正漂浮在一座巍峨的山巔之上。
左側一人身穿一襲白色長袍,負劍而立,目光冰涼,赫然就是昆倫劍道的天才山千雪。
右側一人,一身黑衣,臉上掛著笑容,手中佩著一柄長刀,赫然便是朱瑜。
“這兩個傢伙,為什麼不拔劍?”蘇宣也開口詢問謝辰的問題。
玄苦回道:“他們二人,應該比拼劍術,用精深力來擊敗對方。”
這也太牛逼了吧!謝辰暗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我看朱兄的劍,沒有半點殺意。”
山千雪第一個說話了,聲音如萬年玄冰,帶著一股徹骨的冷冽。
葛瑜微微一笑:“誰說刀要帶著殺意的?誰說只有一柄殺伐之劍,方可殺人?”
“刀為武器,以殺人為目的。沒有了殺機,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因為愛情,所以,他可以殺別人,甚至比他更殘忍!”
“所以,你用這把刀,是因為我的感情?”
“不!太二之罪!”
“不管怎麼說,劍士殺人,劍上沾滿了鮮血,這把刀就是殺人。”
“你的劍,純粹是一柄殺伐的利器,我的劍,並不是,我的劍,可以斬殺,也可以斬盡,斬盡一切。”
“那麼,我倒要見識一下,你到底是負責任之刃,還是我的屠夫之刃更鋒銳!”
說著,山千雪和朱瑜同時凝聚起自己的氣息,就要拔出長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四周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