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新的宗派(1 / 1)
說完,他便登上了自己的飛船,朝著遠處而去。
“大長佬,現在該如何是好?”洪鐵風臉色陰沉的說道。
“那又如何?我們要在這裡建立一個新的宗派!”
“三步踏平百丈山峰,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不會是想要對付一個合道級別的超級高手吧?”
謝辰喘著粗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心跳“撲通撲通”,如同擂鼓一般。
但那種興奮的感覺,卻像是在鐵索橋上翩翩起舞,讓謝辰很是滿意。
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裝逼”TM的過癮!
但謝辰卻沒有忘記這位大功一件,他一巴掌拍在了玄苦的肩頭,微笑道:“玄苦,這次多謝你佈下的大陣!幹得漂亮!”
“舉手之勞而已!”玄苦老老實實回答道。
謝辰大手一揮:“行了,這件事辦完了,咱們就在這裡,好好慶賀一下!”第二天,血刀門覆滅的事情,便以極快的速度在中州傳播開來,方圓百公里的地面,更是讓所有人都在猜測,血刀門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在與他們開戰?是不是真的被殺了?
但後來,血刀門宣佈,是因為他們的一個陣法試驗出了問題,沒有掌控好力量,所以被摧毀了。
不過,這份看似不可靠的答案,卻給中州的修行世界帶來了更多的猜測。
三天之後,中州深月教,葉清蘭一身紫紅色的衣衫,正悠閒地端詳著宋千秋。
“你要是再對我用魅惑之力,你就別想離開這裡了!”
宋千秋淡漠地開口,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葉清蘭。
“唉,真是傷心啊!你敢不敢?”
“那就來吧!”
“宋老怪,我千山萬水而來,可不是為了和你吵架!”
葉清蘭收斂了臉上的微笑,認真地說道:“你應該聽說過,關於血刀宗的事情!”
“嗯,什麼事?”
“據我水宗的一名弟子說,在距離血刀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名黑袍道士,一名黑袍老者,一名身穿紅色長袍的女子。
居然是一個血刀門的長佬!”
“然後呢?”雷格納問道。
“宋老怪,你該不會是真的一無所知了。”
“就算你和我有關係,又如何?我早就看他們拿普通人當修煉血刀了!”
“哈哈!你別裝了!你就裝吧!你讓我好好想想你的所作所為,你居然還不知道!果然是個怪物!”
“你這個老太婆!你給我老實點,別在我深月教撒野!”
葉清蘭充耳不聞,自言自語地說:“你看,這位道士,先是破壞了我們的鎮派之物,玄元黑水旗,然後將整個血刀門夷為平地。這不是在欺負我們嗎?”
“你用南沼人來修行,你這血刀門,更是四處抓捕,是你鎮壓,我深月教也沒有犯下大錯,別以為我們深月教就是你的!”
宋千秋連忙把自己和深月教的人,都拉了出來。
葉清蘭用左手掩口輕笑:“嘿嘿嘿,難道你還想讓我說宋老怪不成?以前,你不是經常用普通人做幻競麼?”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深月教,已經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宗門!”
“宋老怪,我再說一遍!我這次來,是為了
我們想辦法對付天通道長!我現在就離開!”
說著,葉清蘭站了起來,作勢要離開。
“等等,我來試試……”
葉清蘭聽著宋千秋的喊聲,微微一笑。
血刀一案之後的七天,五大宗主齊聚龍虎山,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趙真見其他四個和尚都是一言不發,而塵度則是閉上了眼睛,開始打坐。
“大家都看到了,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場面再次陷入了尷尬的寂靜,趙真微笑著開口:
“既然天通道人能滅掉我們的血刀門,那麼他想要滅掉我們五大宗派,也是輕而易舉......”
“……趙真,你別胡說八道,就算你真的殺了我,我也會很開心的。再說了,你對付的可是血刀宗這種邪惡宗門,我們有何懼之有?莫非你們太二門還有其他秘密?”
看到趙真有汙衊謝辰的跡象,上官夏立刻對謝辰忠心耿耿。
粉絲們紛紛反駁。
趙真慢條斯理地說道:“上官宗主稍安勿躁,我們知道他的厲害,除了他,還會有什麼人?現在,他來了,十有八九是真的!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道長能輕易覆滅中州所有的宗派!”
“趙掌門,不管怎麼說,我們剛金寺都同意你的決定,我們剛金寺一直都很支援你。”塵度說著,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上官夏瞪了趙一真眼,“既然你把我們喊到這裡,就是因為你的事情,那麼我就先走了!”
“彆著急,這次我太二門叫大家過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趁我們五大宗門的老巢被攻破的時候,與他一戰!”
白天笑眉頭一皺:“水離宗和深月教,會袖手旁觀?而那些魔頭?你有沒有想過?”
嶽泰派的上官廣沉聲道:“隨便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插手的!我們可以提供一些補給!”
“如果我能保證,深月教和水離宗都不會插手,那又如何?”
趙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確定?”問道。上官夏,白天笑,上官光三人齊齊一愣,目光齊刷刷的望著趙真。
方丈也是眼睛一亮,看向趙真。
“呵呵,沒錯!”
“就這麼辦!”
“好,我會去的。”
“我是天玄門的人。”
“剛金寺也要去。”
趙真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開眼笑,朗聲說道:“好!詳細的細節,還請諸位長佬商議!”
南海彭來島,謝辰大展拳腳,意氣風發,他還是頭一次為自己的行為而驕傲。
不管是在海怪,在鐵塔關,他都是我行我素,但這一次,他卻是孤注一擲,為別人出生入死!
“老傢伙,你怎麼出來了?主人的樣子,好像變了很多?”
玄苦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葵牛從花圃裡鑽出來,看到謝辰在桃樹下休息,興奮地“哞——”。
似乎,主人已經慢慢找回了對這個世界的認同,生命已經不是一種符號,一張張栩栩如生的臉,已經不像是傀儡,主人已經不只是一個路人和一個遊戲者,他已經成為了這個宇宙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