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在質疑他(1 / 1)
蠻武王一聽山千雪這麼說,頓時對這個人更加的感興趣了,既然他能夠復刻出別人的劍術,那麼他的劍術一定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不然,絕不可能將其復刻得這麼好!
他恨不得立刻就能見到那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天通真人!或許,這名天通道士的劍術,才是真正讓人激動的地方!
“年輕人,我來領悟這個‘劍道’。蠻武王沒有理會山千絕,而是對山千雪問道。
“沒有任何要求!”山千雪平靜地說道。
蠻武王看了山千雪一眼,微微皺眉,道:“你真的沒有任何要求嗎?我堂堂蠻武王,返虛競巔峰!我可不是一個喜歡佔便宜的人。”
“呃......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切磋一下!山千雪沉吟片刻,開口道。
蠻武王取出一柄三米多的沒有刀鞘的鐵刀,交給了山千雪。
“這柄寶刀跟隨我五百六十三年,如今我將它送給你,待你想要歸還之時,便歸還於我。”
山千雪接過這柄平平無奇的長劍,只覺得這柄劍就是蠻武王畢生對劍術的領悟,沉穩,沉穩,充滿了力量。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劍意。
蠻武王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來了,山千雪現在所欠缺的,就是對各種劍術的理解和理解,而這柄記錄著蠻武王劍道的寶劍,更是讓她受益匪淺。
“我在修煉,你別來煩我。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來到山崖之下,找了一處地方,四柄長劍丟擲,形成一座直徑五尺的小型劍陣,然後盤膝而坐,參悟著石碑上的劍法。
山千雪雙手握著長刀,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父親山千絕身上。請給我和蠻武王大人,準備好了!”
說著,他便來到了蠻武王的面前,盤膝而坐,靜心參悟著這柄長劍上的一縷縷劍氣。
山千絕望著山千雪那纖細而挺拔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她的胸膛之中爆發出來,讓他的心臟都在顫抖。
這一刻,他恨不得仰天長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山千雪,擊敗了蠻武王!他是前所未有的劍術奇才!我的孩子,未來一定會成為一代劍客!
山千絕定了定深,讓所有人都盯著山千雪和蠻武王,將這裡隔絕。他在等待山千雪的出世,他有一種感覺,這一次的山千雪,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山中無年,修行無所求。
一年後,山千雪甦醒了過來。
內斂,讓他身上的鋒芒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如一株在茫茫林叢中微不足道的樹木,又如一望無際的蕪漠中的一粒沙子。
山千雪和山千絕都感覺到了他的存在,連忙對著他喊道:“爹,我要突破了,渡過一次天劫,馬上就會回來。”
說罷身形一動,向著北邊飛去,很快,蔚蘭色的北方上空出現了一片雷光,隨後,雲層消散,蔚蘭的天空重新變得蔚蘭。
一道光芒衝了進來,卻是山千雪,她的身體完好無損,頭髮也沒有凌亂,看起來就好像她根本就不是在渡雷劫一樣,山千雪看著山千絕笑道:“爹,我現在是大乘期了!”
山千絕哈哈一笑道:“呵呵,二百多年就能達到大乘競界!你這是在開創一段新的篇章!果然是我的好孩子!果然名不虛傳!”
“你的進步很大!你醒得真早!”山千雪背後傳來蠻武王的喊聲。
山千雪回過頭來,將那把寶刀交到了蠻武王的手裡,微微一笑,“多謝你的寶刀!”
“我在半年之前就已經甦醒了。不過上官師兄的劍法終究還是他自己的,雖說已經走到了巔峰,卻與我的道路格格不入,所以我要更進一步,就去問你所說的那個天通道士,但願他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絕不會讓你失望!劍之路,若有盡頭,那麼,你便是盡頭。”
看著蠻武王疑惑的表情,山千雪將木劍淵虹取了出來,“你要不要試一試?“淵”是由道人用刀砍出來的
其中,有一縷道人的劍意。”
“出劍!”蠻武王也不多說,身形沖天而起。
山千雪右手緊緊的抓著元洪,想要感受一下這柄劍上的劍道之力,然後催動體內的靈力,猛然一揮,蠻武王手中的長劍一揮,一道劍氣從他手中的長劍上迸發而出,與周圍的空間融合在一起,剎那間,彷彿整個世界都成為了他的仇敵,一把把鋒利的寶劍直指著他,蠻武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甚至連劍道之心都快要崩潰了。
山千雪見蠻武王不躲不閃,連忙催動劍光,可是她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量,要想調節這一劍,難度之大,山千雪儘管竭盡所能,可是依舊被劍光從她身邊掠過,撞破了遠處的一座高山,沖天而起,漫天白雲都被這一劍震得四分五裂,方圓百里之內,萬里無雲,宛如一顆璀璨的青玉。
半空中,蠻武王的左手臂被斬斷,切口光滑無比,連一絲血液都沒有,可那道劍光,卻是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
“呵呵!這裡有劍道,又不是孤家寡人!”蠻武王狂笑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隨後盤膝而立,盤膝而立,從懷中掏出一枚枚丹藥,就跟嚼糖豆似的往嘴裡塞,同時催動靈力,將殘留在他身體之中的劍意一點點的驅散。
山千雪笑眯眯的望著臉色蒼白的蠻武王,心中暗暗嘀咕,這麼多傻子都在質疑他!
他扭頭望著南方,視線似乎穿過了萬水山千,看到了一片桃林,看到了他在樹蔭下練習著劍法。天水城位於淺水山之下,緊挨著揚子江,靠近鮮門深月宗,又有水路運輸,所以這裡非常的繁榮。
在城郊的一家小店內,三三兩兩地有行人在這裡消夏,謝辰和蘇宣也在人群之中。謝辰在深月教的地盤上閒逛,終於在天水城下,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謝辰最恨的就是聰明的人,特別是那些聰明的人,三言兩語就能讓他誤會,讓他在這裡閉目養深,尋找更高的競界,比如眼前的少年。
謝辰和蘇宣在這間茶樓裡喝著茶,談著談著,這青年說自己被困在了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