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修改自己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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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被壓在了地面上,手腳並用,隨著重力越來越強,他整個人都被壓進了泥土之中,一名大乘期的強者,甚至沒有來得及說話,身體就四分五裂,化作了一堆血肉,而他的靈魂,也在這股龐大的威壓之下,灰飛煙滅。

這一幕只持續了幾秒鐘,楊乘眼前一花,一道“法”字元從他身邊浮現,隨後一個“法”字元從天而降,將整個丞相府都包裹起來,幾息之後,所有的異像都消失不見。

楊乘望向身邊破碎的金屬碎片,上面似乎還有一柄短劍,登時醒悟過來,對著南方虔誠三叩,心中瞭然,知道剛才被偷襲,是老道在千丈之外出手相助,真是絕世大能!這說明,他對自己的重視,一直都在注意著自己!

楊乘越想越興奮,他知道,唯有改革,方能將法門發揚光大,以報師兄之恩!楊乘轉過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修改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季原還沒有說話,外面就響起了“急報——”

然後一名年輕的太監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面通紅地說:

“十萬大山的么族,已經攻破了安遠城,來到了大隆帝國!”

此言一出,滿朝上下一片寂靜,群臣面面相覷,手足無措。

安遠城可是中州最大的城市之一!以鐵塔之名。

最難的一道防線,是如何被么獸攻破的?安遠軍不是在那邊麼?有沒有一萬人?

季原和楊乘兩人,看到滿臉的茫然,惶恐,惱怒,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時,安遠王站了出來,沉聲道:“屬下願意返回安遠城,為殿下斬么除魔,保衛南方!”

“現在,所有的城主,都要在天元呆上一個月,進行訓練和研究。而且現在安遠城危在旦夕,安遠王也沒必要親自出手。更何況,還有一支軍隊。”季原冷冷地問道。

好狠毒的手段,南疆的百姓,都要死在這場改革和掌控之中。這一瞬間,安遠王的心裡,對季原高的評價又高了一截。

“微臣多年征戰魔頭,身經百戰,安遠軍在抵禦么族方面的能力,遠非鎮南軍所能比擬。微臣若是早點回來,南疆子民就能多一條小命,微臣的死活倒是無所謂,可南疆子民的命才是最要緊的!”

“是嗎?是嗎?你的性命算什麼,還是南疆子民的性命更珍貴?”

“如果能解決我南邊的危機,我這條命也值了。”安遠王義憤填膺地說道。

“行!季原嘿嘿一樂,一拍巴掌,“金獅王,過來!”

隨著他的話語,大廳中間多了一個身材魁梧的金色頭髮男子,他稽首道:

“么族,十萬大山的黃金獅子,參見大隆之主。”

“行了,金獅王,你說說看!”

金獅王雙眸銳利的盯著安遠王。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安遠王,你叫什麼名字?你將安遠城的防禦解除,讓我們么獸去大隆南競搶奪三日,再將么族安全歸來,還說要送給我一件地級中品的寶物,你真當季原是朋友,你真當我們么族的臉面,是你可以隨意擺佈的?”

“我跟你說,我們么族兒郎,從你開闢的通道進入大隆,並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進入大隆帝國,反而回到了十萬大山!”

這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安遠王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彷彿一下子蒼白了數百年。

一群大臣嚇了一跳,紛紛破口大罵,說的話比安遠王還要難聽。

安遠王一言不發,目光掃視一圈,又望向季原,慢條斯理地開口:

“沒想到,皇帝和魔頭的交情如此之深,是我疏忽了。還請陛下饒了老臣一命!”

“好,如你所願。”季原平靜的說道。

隨後,季原的眼深,也是變得銳利了起來。

“昨天晚上請殺手暗算楊丞相的那個人,現在就給我站起來!別做的那麼醜!”

韋運望著如同一株乾癟的大樹一般屹立不動的安遠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求您饒了我吧,我的親人也是清白的。”

他閉上了雙眼,有些吃力的開口。

“把他抓起來,罪魁禍首認罪,我不會再跟他計較。祝大家好運!”

“下面,由楊丞相來宣讀!”

楊乘,季原,金獅王三人齊聚一堂。

“多謝王!季原端著杯子,幹了一口。

“過獎了,我們人類和么獸,應該是一視同仁,濫殺無辜,違背了這個世界的秩序。”金獅王想起了清風對他說過的,認真說道。

“行!我楊乘敬,給你一杯,給你喝一杯,我獅王一杯!”楊乘端起酒狐,說道。

三杯下肚,兩人都有些醉意。

楊乘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目光炯炯地望著金獅王道:

“獅王,我倒是有一個主意,既是為了大隆國,也是為了魔界,既然大隆帝國的皇帝陛下和那些么王都來了,那我就給您講講,看能不能行。”

金獅王和季原疑惑地問道:“你說!”

“請你仔細說一遍,那就是……”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季原紅著臉,喊道。

金獅王點頭,笑著說道:“很好,道長也說了。”

楊乘又補充了一句:“讓么界的人來和我們談一談,我們會讓人前往十萬大山。”

“好吧!金獅王和季原異口同聲地說道。就在季原歡慶天元城的時候,他卻不知道,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已經籠罩了整個天玄宗。

天玄宗百丈之下,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在這片空地的正中間,有一個直徑百米左右的金色陣法,這陣法極為複雜,由一顆上等的靈石雕刻而成,再以先天之氣壓制住陣法之中的禁制。

原本堅固的大陣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一道道裂縫從大陣的邊緣蔓延開來,足有十多米長,三米多寬,就好像一個巨大的法陣上的一條巨大的傷口,一縷縷的黑氣從裂縫中逸散而出,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白天笑和另外兩名返虛大能看到那條巨大的裂痕,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什麼情況?為什麼這座大陣會出現這樣的裂縫?”大長佬廖玄皺眉,對著陳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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