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記住自己的內心(1 / 1)
“好,那我和大月兒先走了,告辭!”謝辰擺擺手,身形一動,直接跳上了飛舟。
與山千雪、蘇宣道別之後,大月兒駕馭著飛舟,朝著北方而行。
謝辰一路北上,首先是去平陽山,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師父,以及大月兒,這位和尚與寺廟裡的和尚,他都沒有見過。
到了山頂,謝辰從飛舟上一躍而下,和大月兒一起,順著臺階往上爬。
師父怎麼會讓我走?就不能直接上去麼?就算不能飛行,我也能一躍而上!
大月兒思索著,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我從蘇宣妹妹那裡聽說過,師父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蘊含著深刻的含義,需要好好琢磨琢磨。難不成,師父是看我突破到了瓶頸,故意給我一些提示?
師父雖然修為高深,但他依舊選擇了和普通人一起走,這大概就是在告誡我,不要操之過急,要一步登天,一步一個腳印,總能達到目的,另外,我想,師父也在告誡我,要保持一種普通人的心態,不能和世俗中的普通人分開,要記住自己的內心。
大月兒看著師父不緊不慢的往上走去,心裡湧起一絲暖意,師父的傳授方式很特殊,但師父對她的指導,卻是毋庸置疑的!
前面的謝辰,攀巖並不覺得疲憊,但他心中很是忐忑。
按照常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問我為什麼要徒步而不是飛過去的麼?
她不發話,我該如何回答?如何才能展現出他淵博的學識?
也許,她是個懦夫!也許,她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說不定,她還在糾結呢!我先看看再說!
兩個人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希望彼此能說點話!
謝辰一路來到剛金寺大門前,依舊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謝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大月子,難道你就不奇怪,我們為什麼要走著走著去山頂?”
“我不想知道!師父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大月兒一開口,謝辰頓時啞口無言。
謝辰啞口無言,心中卻在默默地嘆息,也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弟子,是福,還是禍!
謝辰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說道:“我們去看看,塵度寺的方丈,以及一個很有意思的僧人,叫做空慧寺。”
說著,他就對著門外的小和尚問道,讓他去找塵度大師。
但看到謝辰這個普通的小和尚,他也懶得搭理謝辰。謝辰再次開口,但和尚依舊不聽。
“無妨!這是唯一的辦法!謝辰無奈,只能讓大月兒去找他。
大月兒點了點頭,一躍而起,鼓著嘴,催動著體內的泰坦之血和體內的力量。
“我的老師,我的老師,在這裡!”
這一聲咆哮,宛若萬千洪鐘在佛殿中迴盪,震得周圍的飛禽走獸都被嚇得魂飛魄散,兩個築機修士捂著腦袋慘叫,被震得雙耳流血。
就在大月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寺廟裡傳出:
“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我剛金!”
說話間,一個渾身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巨大僧人,直接飛向了月亮,一隻巨大的手掌憑空出現,足有十丈,八丈寬,帶著恐怖的威勢,狠狠的拍向了月亮。
大月兒大喜過望,一記手肘轟出,將那隻巨大的手掌震得粉碎,但她自己,也沒有退縮。
大和尚微微一怔,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只是用了一半的力量,但以他的修為,想要擋住這一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爽!”大月兒一臉的激動。
當他見識過武學與異域魔法的對峙時,謝辰的心裡就是一種強烈的感受!
見大月兒還在掙扎,謝辰連聲喊道:“大月亮,快下去!”
謝辰一聲令下,大月兒老老實實地跟在謝辰後面。
同一時間,一道熟悉的嗓音從寺裡響起:“慧玄,我剛金寺傳授了你‘波若手’。
你是不是在跟我打架?”
這人穿著一件金色的僧袍,手裡拿著一根禪杖,赫然就是剛金寺的塵度大師!
身材魁梧的僧人慧玄快步走了過來,說道:
“住持,我只是想要扞衛剛金寺的威嚴!”
就在這時,度妄從塵度身後走了進來,聞聲怒道:
“你這個逆子,做了錯事還想抵賴?沒搞清楚狀況就動手,這叫扞衛名譽?本座要將你的修為全部打殘!”
說完,他抬起右手,剎那間,他的整隻手都變成了金色,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行了行了,我只是來跟你說說話的,剛才的舉動,我也有錯。慧玄和尚這麼幹,也無可厚非!”
謝辰哪裡還不知道對方是在演戲,於是趕緊制止,反正都是些小事,自己和剛金寺的交情又那麼深。
“謝謝你的理解!”“惡徒,還不給這位女施主賠罪?”達摩寺首座度妄朝謝辰躬身一拜,沉聲道。
惠軒老老實實的走到大月兒面前,躬身道歉。我要跟你比一比!”
慧玄趕緊搖頭,他師父若是知道自己敢對這位女施主不利,非打他不可!
“你怎麼來我剛金寺了?”
“沒什麼,就是帶著弟子來剛金寺歷練歷練,順便給你請個茶水!”
“那就跟我來吧!”到了茶室,塵度給自己的小徒弟和大月子,大和尚在剛金寺轉了一圈,見大月子安全地跟在度妄身後,謝辰放下心來。
房間裡,塵度將手中的青花瓷盞遞到謝辰面前,微笑著拱手:
“恭喜你,又多了一個弟子!”
謝辰答道:“不過是個孩子。”
他抱拳道:“只是今天來得倉促,打擾了方丈的修煉。”
“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道長的一種禪意。”
“方丈真會開玩笑!”
謝辰又詢問了一下剛金殿的起源和來歷,道士耐心地為他解釋。
兩杯茶下肚,禪室的門忽然被人開啟,空慧和尚衝了進去。
“住持,大事不妙,這位女施主打碎了彌勒菩薩!”
這一刻,縱使塵度修習了數千年的禪功,也不由一怔,面色凝重,握住了手中的杯子。
“什麼地方有一尊彌勒?”塵度低沉地說道,但願不是自己所想的寺廟中的佛陀。
“佛光殿內的那尊佛陀。”
塵度的手掌再次一緊,杯子裡的茶葉瞬間被蒸乾,杯子也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