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五官精緻(1 / 1)
那少女亭亭玉立,身材高挑,烏黑柔順長髮,以一根紫色絲綢輕輕系成一束,靜靜躺在倩麗背後。身著水墨長衫,繡著蝴蝶與百花,凹凸有致線條,在水墨長衫下,盡情綻放。
而那張恬淡玉容,精緻搭配著五官,雖不是絕美,卻別有一分自然唯美之意。
表情看起來極為高傲,看到叶音,也是一臉的不屑之意,只不過看到楚秦之時,靜美雪眸中,微微一怔,似有些驚豔。
“這不是咅兒妹妹麼?”
年長少年雙手抱在腦後,一雙熾熱目光貪婪地打量著葉咅。
見到此人,叶音滿眼的厭惡之意:“滾一邊去。”
那少年也不氣惱,笑道:“音兒妹妹,好歹我們也是指腹為婚的夫妻,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滾,誰跟你夫妻,嚴鴻,管好你嘴!”說著,叶音偷偷瞄了一眼楚秦。
楚秦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少年說話十分刻薄,讓楚秦感覺到很不舒服,暗暗問了句:“這誰?”
叶音輕聲道:“那年長一些的,叫嚴鴻,後面那兩個,男的叫嚴群,女的叫嚴嫣。”
“你結婚了?”楚秦有些愕然地悄聲問道。
叶音冷哼了一聲,低聲道:“當年葉嚴兩家交好,爺爺定下的娃娃親,現在爺爺不在了,術家關係也惡化了不少,不作數了。”
見叶音和楚秦二人在那耳鬢廝磨,嚴鴻的眼中露出一抹嫉妒之色,指著楚秦喝道:“你是什麼東西?”
楚秦的目光漸漸變得冷淡了起來,語氣卻依然保持著悠然,道:“難道你父母沒有教過你怎麼說話麼?”
聽到這話,嚴鴻怒目圓睜:“不知尊卑的東西,在金鼎山莊還敢放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怎麼跟本少爺說話了!”
嚴鴻的資質不算上乘,但年紀在後輩中算是比較大的,因此也就多修煉了幾年,實力達到了五階武王的等階,下面的弟弟妹妹們自然對他恭敬不已,這麼跟他說話的,除了叶音,楚秦是第一個。
再加上葉音與楚秦剛剛那麼親密,他本就怒火中燒,此刻只不過是找一個出手的藉口罷了。
而楚秦風輕雲淡,真氣沒有絲毫外洩,因此嚴鴻認定他就是個嘴硬的繡花枕頭,沒什麼實力,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嗖!”
隨著一聲破空之聲傳出,嚴鴻的手中多了一柄閃著寒芒的利劍。
“住手,在靈源塔前如此放肆,眼裡還有沒有我?”雲泉陰沉著臉,冷聲喝道。
嚴鴻顯然慌了神,這雲泉乃是雲崖子身邊的人,得罪了他肯定沒有好下場,趕忙說道:“雲泉爺爺,你也聽到了,是他辱我父母在先!”
楚秦淡淡一笑,看向雲泉,拱手道:“雲泉前輩,若這位少爺想要教訓我,那就讓他來試試吧。
聽到楚秦這麼說,雲泉沉吟了半天,看向嚴鴻喝道:“切磋可以,把你的劍給我收起來,點到為止!”
一方面,金鼎山莊以實力為尊,一直是鼓勵互相切磋的,另一方面,雲泉也對楚秦十分感興趣,想看看楚秦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嚴鴻得意一笑,看向楚秦,冷笑連連:“這是你自找的,三招之內,讓你吐血昏厥,跪下給本少爺道歉!”
嚴鴻心高氣傲,根本沒有把楚秦放在眼裡。
楚秦平靜地看著眼前有些瘋狂的嚴鴻,笑道:“你話太多了。”
嚴鴻毗牙冷笑一聲,正要擺出進攻之勢,就只覺得眼前一花,楚秦便是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現之時,竟是在自己身前的半米之內,二人幾乎是面對面的狀態。
“啊!”
嚴鴻猝不及防地驚叫一聲,聲音還沒傳出來就戛然而止,被一聲慘叫所取代。
一隻不含任何真氣的拳頭便是轟擊在了其腹部。
恐怖的勁氣穿透身體,從後背傳出,令他連連倒退了近十幾米遠,嘴角之上的一縷刺眼的鮮血蜿蜒流淌。
“哥!”那嚴群和嚴嫣同時驚叫一聲。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沒有看清剛剛發生了什麼,再次反應過來之時,嚴鴻就已經被轟擊出去了
楚秦淡漠地看了嚴鴻一眼,諷刺道:“還有兩招。”
“你……你居然偷襲!”嚴鴻怒道:“真是個無恥小人!”
這話聽到楚秦的耳朵裡,彷彿笑話一般,這些少爺們在金鼎山莊之內宛如溫室裡的花朵,空有一身的真氣,卻沒有絲毫的武鬥經驗,碰到多次遊離於生死之間的楚秦,簡直就如同綿羊遇到老虎—般。
武鬥開始之時,沒有什麼偷襲不偷襲,對於楚秦來說,只要能打擊到對手,便是好招。
“你還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楚秦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看也沒看嚴鴻。
“別想跑!”嚴鴻一咬牙,含怒出手。
“清風白月掌!”
一掌轟出,清風化作風暴一般的能量,以風捲殘雲之勢向楚秦呼嘯而來。
這清風白月掌乃是地階中品的招式,若是外界早已視若珍寶,可在這金鼎山莊,只不過是人人都會的招式罷了。
而嚴鴻經過多年的修煉,已經將這招修煉至了大成的境界。
楚秦杵在原地,紋絲未動,依舊沒有釋放出任何真氣,僅僅是伸出一掌,與之相對。
“咻!”
“啊!”
雙掌對碰,嚴鴻好像受到了冰山撞擊一般,再次張口猛噴一口鮮血,倒退了數步之遠。
對於風屬性的招式,楚秦的感悟要深得多,雖然這招式楚秦第一次見,可破綻也是被瞬間抓住。
“你還有一招的機會,加油吧。”楚秦輕輕地笑了笑。
這笑容聽在嚴鴻的耳中,簡直就是深深的諷刺,自信三招能將楚秦打到吐血的自己,此時像一個小丑一般。
“御風靈心拳……啊!”
強忍著腹中的劇痛,嚴鴻的怒意更盛,一挙猛然轟出,口中怒喝著,可招式的名字還沒有唸完,便是被打斷到了嘴裡。
再度一聲悽慘的叫聲,嚴鴻拖著受傷之軀,倒飛入花壇之中。